离谱!勾魂使者见了她叫祖宗?!(666)
谢沛凝扯出一抹笑意,说道:
“这是我自作主张来的沭州,你军务繁忙,无需顾虑我。
若你不放心便帮我找两个知根底的为我护院就好了。”
傅诏一怔,“护院?”
谢沛凝点点头,“其实我前两日便到了,已经在城中买了个院落。”
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盘了两个铺子。”
这下傅诏无话可说了。
谢沛凝这女子果真是不一般,只两日,便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落了脚。
傅诏有些怀疑,她小时在大雪中迷路那次,莫非是她这辈子最无能为力的一次。
可那次偏偏就让他碰见了。
谢沛凝觑着傅诏,试探着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道:
“傅哥哥,你就让我留下吧,好吗?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而且,我这次偷溜出来,我父亲定十分生气,等过段时日,待他气消了我再回去,可以吗?”
傅诏垂眸对上谢沛凝的一双杏眼,仿若又看到十几年前大雪纷飞时小丫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的模样。
傅诏暗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是心软了…
“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的院子。”
傅诏声音柔和许多,说完,便朝巷外走去。
但他步伐很慢,似乎在故意等谢沛凝跟上他。
谢沛凝见状,雀跃从心中一直往上冒,然后展露在弯弯的眉眼上。
她赶紧快走几步,与傅诏并排而行。
想到方才在酒楼中傅诏沉重的脸色,谢沛凝琢磨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
“虽然对于沈家,京中各种说法都有。
可我觉得…沈临鹤没死。”
第488章 寻找
傅诏一顿,停下脚步望向谢沛凝。
谢沛凝一向聪慧,她的话让傅诏信了几分。
看到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傅诏努力调整呼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与谢沛凝并肩而行。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
“为何如此认为?”
怕周围人听到,谢沛凝的声音也低了许多:
“首先,假传圣旨将此事曝出的圣上近侍厉忠被砍了头,砍头之后宫中张贴出厉忠的‘亲笔’悔过书,言明他那日在国公府前的种种言行出自个人报复,沈家并没有做反叛之事。
可这悔过书的到底是不是亲笔写的,估计只有圣上才知了。”
谢沛凝侧眸看了傅诏一眼,见傅诏略略低着头仔细听着,怕他听不真切,谢沛凝又往傅诏那边靠近了些,而后继续说道:
“还有那灵安寺的住持了煦方丈,前不久也突然暴毙于寺中,灵安寺对外的说法是他恶疾突发,但此事确实太过蹊跷。
而了煦死后,有一批神秘人守在灵安寺下,香客可入寺却不得在山中闲逛。
于是有好事者想要对厉忠所提及的五万军械探寻一番,都无法入山。
我与父亲皆怀疑那些神秘人就是圣上派去的。
除此之外,那日国公府大火熄灭后,圣上派人入内收敛沈家人的尸身,百具棺材接连入内,而后又被一一抬了出来。
当时我正巧在魁首道旁的茶楼上,看着马车载着棺材经过,可是…
那马车轮毂转动的声响先后差不多,马儿拖着车身也未觉得吃力,且那日下过雨,地上泥水的车辙印记分明前后一样,说明从国公府出来的那些棺材都是些空棺。”
傅诏一听,一颗心又“咚咚”跳得厉害,且他震惊于谢沛凝的观察入微,下意识偏头去看她。
这一看才觉得二人离得实在是近,恰好谢沛凝也转过头望向傅诏,二人四目相对,不过一掌距离。
傅诏与谢沛凝俱是一慌,二人同时往旁边挪了挪。
“哎,借过借过!”
一名货郎扛着货物从二人中间挤过,硬生生又把两个人挤远了些。
他俩挨近了也不是,不挨近也不是。
谢沛凝红了耳尖,傅诏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直到路上行人少了些,傅诏轻咳一声,才走到谢沛凝身边道:
“继续说吧。”
谢沛凝抿了抿唇,掩去嘴边上扬的弧度,说道:
“除此之外,圣上对沈家的态度也不甚明确。
不管沈家是否真的藏了五万军械,也不管沈家人是否还活着,可国公府被烧是真的。
此事影响如此大,圣上如何都该表个态的。
听父亲说,之前朝堂上,有官员提及沈家,还未言明所奏何事,圣上便态度强硬地驳回了。
有此一事,官员们对沈家再不敢提一句。
父亲猜圣上对沈家生了怒意,可我却不这么觉得…”
“哦?”傅诏神情十分认真,竟有些虚心求教的意思,问道,“那你是如何想的?”
谢沛凝转过头看向傅诏,声音柔和,神情却十分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