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Omega不让碰(1190)
这话已经把梁文君的心思昭然若揭了,只要一品,就能品出真正的含义,但艾大王陡然被夺了鞭子,气血上涌,哪里会分析这些,一门心思只有一个想法:梁文君要跟他比武。
“你起来!再来!”艾兰朝他招招手,让梁文君继续抽他,他要把鞭子抢回去。
梁文君笑道:“我就坐这里,你都抢不走。”
“你吹牛!”艾兰被激怒了,朝他猛跑过去,梁文君往前一出鞭子,抽了一下艾兰的左侧腰,艾兰去抓的时候,梁文君一回手,再一甩出,又抽了下艾兰的右侧腰;等艾兰去抓右侧的时候,他又突然收起,用鞭子中段打了下艾兰的脚背,鞭子尾部缠到了他的小腿上,并轻轻收紧。
如果梁文君用力的话,艾兰被绑住腿,再一拽,可是会摔倒的。
鞭子足有两米五,重量不轻,皮面紧紧地绑在粗铁丝上,是一把非常有份量的好鞭子,首尾能合上,所以平时艾兰把它拴在腰间,是个隐秘的武器,出其不意拿出来打人,是会把人打得措手不及。
梁文君不是肌肉块硕大的那种彪悍体型,穿着衣服看起来是精瘦那款,但脱了衣服肌肉结实,精壮有力,是常年跟各种凶狠暴戾匪徒杀手搏斗练出来的身手,对付个艾兰游刃有余。他像个钓鱼的人似的甩着鱼竿,钓得艾兰上蹿下跳,左支右绌,艾兰被抽打了好几下,渐渐看明白了,他的力气没有梁文君大,是不可能用梁文君的方式,直接把鞭子抢到、用力抽走的,梁文君用鞭子的长度画了个半径,艾兰是过不去的。
他琢磨了一会儿,停下了脚步,气急败坏地摆摆手,大声道:“鞭子我不要了!”
等梁文君垂下手时,他又瞪起了眼睛,头发甩到了耳边,桀骜不驯地朝梁文君冲了过去。
梁文君早知道他要用这招,擎等着艾兰向他发起猛烈进攻,艾兰就像梦里的那只健壮结实、皮毛光亮的漂亮马驹一样,凶猛地冲进了他的怀里,把他连人带椅子一起拍倒在地,重重的一声巨响,梁文君把他抱了个满怀。
“哈哈!”艾兰扑倒了梁文君,得意起来,一手按着梁文君的胸膛,一手去摸着梁文君的胳膊,顺着他的胳膊往下乱摸,想去夺他手里的鞭子,结果,摸错了地方。
“……我滴妈!”艾兰手一哆嗦放开了,连忙要从梁文君身上爬起来,梁文君翻身把他压住片刻,竟被他挣出,艾兰手脚并用,疯狂地推搡着梁文君,梁文君抓着他缀着白荷叶边的衬衫衣领子把他往狗窝里拖。
艾兰感觉到了危险,梁文君的表情令他很陌生,力气又大得吓人,他连连喊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输了!不比了!”
前短后长的绛红色丝绒骑马装薄外套,两边盘扣全部开了,里面的白衬衫也下摆也抽了出来,扭曲着起了皱褶,艾兰一拳拳找机会往梁文君的前胸和后背上猛打,梁文君像对付歹徒似的制住艾兰,却不敢真的用力把他弄疼,手忙脚乱的额头沁出细汗,最后只得把艾兰栓在床腿上,低头凶狠地亲吻着他。
艾兰几次偷袭梁文君也都是咬一口他的嘴唇,咬过即放,不懂应该怎么亲,这被梁文君怼进了里面还莫名其妙,只是愣愣的“唔”了一声,接着就被那雨后山林般的竹节气息占据了整个儿意识。梁文君身上有种很干净的草木竹香,沁人心脾,令人神往,是艾兰很喜欢的味道。
“……艾兰,”梁文君一边吻着他,一边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见他不再挣扎,而是小孩儿吃糖似的眯起了眼睛,静静地在那品滋味儿,一时又难过,又抱歉。他把艾兰从地上半抱了起来,让他靠着床腿坐着,温柔地问他,“你怎么就不走呢?”
“嗯?”艾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梁文君,“我往哪儿走啊?”
天已经黑了,接近晚上十点多,这棚子里没有灯,很是昏暗,只对面楼的几户人家里亮着灯,昏黄色的光线远远地投过来,在艾兰的脸上,染出一圈暖暖的蜜色来。
“从我的生活里离开,”梁文君双手轻轻地抓着艾兰的肩膀,眉心紧蹙,深深地看着他,“去过你该过的生活,认识你该认识的人,不好吗?你走吧。”
“我不,”艾兰知道梁文君又要拒绝他了,连连摇头,“你那么大……不是,你那么帅,我是不会走的。”
梁文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转过身子,在艾兰的边上坐下,曲着腿,长长的胳膊横搭在膝盖上,垂下了头,眼睛枕到了胳膊上去。
艾兰看他这样子,以为自己把他气哭了。他右手被拷在床腿上,只能用左手去推梁文君的腿:“文君,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