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Omega不让碰(1379)
“我们就不能把他们全拔除了吗?”
“那是多少人,涉及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和利益,你知道吗?单单就司法系的姓卜的就有300多人,你敢说这些都是坏人?”于凯峰道,“这需要一个筛除的过程,现在我们前线打仗有时间做这个吗?统帅每天都累得要吐血了,一年也就筛查那么几个机构。他们就像蛀虫一样,盘根错节,若隐若现,有的甚至藏得很深,你根本简单试不出来,可在这个过程中,要有人出来震住他们,让他们不敢肆意作恶,这个人,就得是咱们军方的人。”
于浩海闷闷地低着头,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最后,嗯了一声。
于凯峰在他答应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很不舍的。可这个儿子偏偏那么优秀、偏偏就能接住他的衣钵,起到水星“震门神”的作用。卜正这一伙儿人之所以一跟于浩海对上就用力过猛,也是想试试于浩海的深浅,于凯峰在后面默默观察了一阵儿,发现这儿子太死心眼,竟然真走“法律途径”,可眼瞅着血案发生,最后付出了代价,才不得不出手,冒名顶替儿子,用血的教训,给卜正等人当头棒喝。
于浩海停顿的时间未免有些长,方倾等不及了,便问道:“说不出来了?呵,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我不是什么双面人,”于浩海望着他,眼睛有些红,举起自己的双臂,递给方倾看,“这双手,就从没杀过无辜的人。”
“谁知道。”方倾从床边起身要走,心道除非你告诉我你和李茉莉去哪儿玩了,不然我就不相信你。
“你别太过分了!”于浩海粗暴地把方倾推回到了床上。
“怎么你还想揍我?!”方倾冷冷地瞪着他,“我不想跟你过了!”
他噌的一下又从床边站起来要往门的方向走,于浩海一拉他,他脚踩着的拖鞋打滑,忽地整个儿身子被于浩海抄了起来,重重地摔到了床里面去。
咚的一声,方倾被摔得尾椎骨撞到了床头板上,一阵剧痛袭来,痛得是眼冒金星,额头霎时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他低垂着头,紧紧蹙着眉,几乎一动也不敢动,作为骨科医生,他似乎听到了腰间骨头错位的“咔”的一声,只能委顿在床头被子里,痛得手指都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腰部稍稍一挪,就疼得钻心。
“我就是惯出你这臭毛病来,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动不动就说分手!”于浩海终于动了怒,朝他吼道,“你看看索明月还是王俊,有谁像你这样?!谁允许你住到外面去?谁像你这么任性?!”
“……那你找他们去。”方倾刚一说完,明晃晃的泪珠就唰的一下滚了出来。
于浩海:“……”
他第一反应是又想上前去安慰,他见不得方倾的眼泪,可却硬生生地定住了脚步。
他也伤心,他也生气,这次冷战里受伤的不止方倾一个人。
“我有错我认,可是你呢?”于浩海忍不住问道,“是我要求得太多,还是你太冷淡?你好好想一想。”
他说到这里猛地咬住了下唇,才堪堪忍住了那心底憋了很久很久的委屈,转身走到了门口,推开了门,快步走了出去。
我,冷、淡?
方倾的手按在床上,呆呆地想了一会儿,只觉得于浩海真是胡说八道。只是这会儿他没空细细去品于浩海的话,而是试探着小心地挪了挪腰部,手按在后面仔细捏了一遍,又轻轻地扭了扭腰,排除了尾骨或骶骨骨折的情况,才松了口气,平躺在被窝里。
伤筋动骨一百天,于少将一出手就这么可怕的后果。
所以方倾不愿意或是不敢跟于浩海沟通,一是于浩海听不懂,再是方倾经不起折腾,上回只是在床上推了一下,小手指就被于浩海撞骨折了,方倾对上于浩海的体积和重量,从来都是伏低做小,束手就擒的,傻子才跟兵王比体力。
走廊里四下无人,隐隐地能听到这一层西侧房间里,传过来的尹瀚洋和索明月掺杂着嘻嘻哈哈的说话声,伴随着尹瀚洋“真的啊?卧槽!”之类的感叹,想必是索明月也告诉了他佟心萌的真相。
他们的感情挺好的。
王俊和凯文逊的感情也挺好的。
实话实说,于浩海经常羡慕他们,索明月是很粘人的,尹瀚洋去守边防线他也手里捧着平板电脑一路跟着,去哪儿都抓着尹瀚洋,王俊更不用说了,那就是个贴心的小棉袄,恨不得穿在凯文逊身上,以至于于浩海完全理解凯文逊是怎么在短短的一年内脱胎换骨,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那都是爱情的滋润和调养。
只有方倾不一样,方倾跟任何Omega都不一样,他不粘人,也不大热络,从一开始于浩海加速进程地标记他、得到他、娶他,就是因为于浩海敏锐地觉察到,方倾是个很有独立自主意识的人,他是被推着走的,他也来不及想清楚,或是于浩海也不给他时间考虑,就非要把他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