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Omega不让碰(1815)
“先生等了你很久,”刘慕笑道,“哟,宁检这是怎么了?”
宁朗往对面那辆黑色的车望去。
半晌,刘慕打开了对面的车门,宁朗轻轻坐了上去。
卜正对他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很感兴趣,微笑道:“看来我出现的很是时候,谁惹我们宁检不开心了,是老施吗?回头我找他的麻烦去!”
宁朗破涕为笑,低下了头,有些难为情。
“上回你说,六安居是老人喝的茶,我不服气,”卜正道,“带我去喝一喝你喜欢的吧。”
“好。”宁朗的心情逐渐轻松了下来,卜正没有他以前想象得那么可怕。
反倒是挺和蔼可亲的,对他有种……爷爷对孙子辈儿的慈爱。
也许,是卜正痛失了卜奕这个独孙,其痛苦和孤独,跟宁朗培养了那么久的弟弟宁园最后锒铛入狱,有着某种异曲同工的结果,这让他们在上次喝茶聊天时,引为知己,竟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下午,聊了好几个小时,像忘年交一样。
车往外开了足足有20多公里,才到了地方。人头熙攘,排队的人竟排成了长龙。
卜正戴着金边眼镜,往窗外门牌上瞅。
乐乐茶。
他还真忍不住乐了,手指一下下敲着膝盖,说道:“老刘啊,去排队吧。”
“我去吧,我用手机扫码。”宁朗要下车。
“哎,别动,”卜正轻轻地抚了一下宁朗的手背,一触即放,他的手掌宽大、掌心粗糙、温暖。“外面日头怪晒的,你就在这儿陪我说说话吧。”
他望着宁朗眼尾的绯红,竟不舍得让它褪去,宁朗哭起来有种别样的凄美。
等到时机成熟,他会让他哭得更惨,叫得更厉害。
“如果信得过我的话,说说谁把你惹哭了吧,”卜正温和地说,“我帮你报仇。”
宁朗的眼睛眨了眨,没舍得说出艾登来,最后,他只跟卜正聊了聊法律是如何界定的信/用/贷与美/丽/贷,讨论它们将来合法的可能性。
卜正笑道:“原来是这样。这个周末,我夫人过生日,他对你这‘检察院一枝花’可是好奇很久了,一直想要看看你真人,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来我们家小聚。”
“邱大人知道我吗?”宁朗有些开心。
“知道啊,他对小辈非常爱护,一直喜欢送礼物给你们这样年轻的Omega,”卜正说,“哎,上回见你,你耳朵上别着的那朵钻石小花,不就是我夫人送你的吗?”
宁朗一愣,顿时明白了。
他感激道:“谢谢您。”
第488章
艾登和谢桂军谢警长坐在桌子这头儿,梁文君坐在对面,审讯室里只一盏黄灯立在桌上,照在梁文君的脸上,半明半暗。
“梁队,不是,是梁警长,”谢桂军脸上带着讥诮,看着对面的梁文君,打趣道,“30出头,年轻有为、屡破奇案的刑侦大队长,忽然做了当今老爵爷的儿婿,空降警长,让我这45岁才跟你同级别警衔的人,自愧不如,没有你的命好。”
梁文君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自嘲道:“竟然还有人羡慕我的命好。”
“我说,谢警长,”在一边坐着的艾登说道,“梁队被提上来的时候,统帅大人和于总司令都还不知道他是老爵爷的儿婿,卜奕与刘赢一案,是梁队找到了吴求奀的无头尸首这一关键证据,最终才破的案,有能耐你也找去啊?当时他们两方争执,我向多位警长请求支援,陪同我们去萍乡调查,您支援了吗?”
“小爵爷别动怒,我就是随便说一说,”谢警长涎着脸笑道,“老夫就是开个玩笑,感慨一下,这干得好,不如长得帅,对Alpha也一样。”
“他脸上一道疤,还叫长得帅?”
“行了艾检,不用跟他理论这个,”梁文君道,“几位警长开会的时候从来不叫我,这会儿倒记得我是警长了,咱们就有事说事吧,赶快问完我,我好出去破案。”
“这个吧……恐怕有点儿难了,”谢桂军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地打开了一份文件,递给艾登,“医院监控视频显示,凌晨3点10分,你走出了病房,进到东侧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再就没从里面出来,可是3点35分,你反而从西侧走廊回到了你的病房,这是怎么回事儿?”
梁文君:“……”
艾登接了过去,仔细看了下视频内容,也看向梁文君。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发现夜里3点开始,医院垃圾车停到楼下,开始往外运送医疗垃圾,10层以上的高层,都从卫生间出去,把垃圾单独放到客梯里,统一向下运输医疗垃圾,我觉得这块儿无人把手,又是监控死角,担心人面鲨的属下从这里入手,所以每天晚上凌晨3点,我都会出去巡逻一圈儿。”梁文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