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Omega不让碰(1835)
“浩海和那个副将还在。”艾登及时出声,安抚了梁文君。
“哦,那有不利于他们的证据吗?”梁文君问道。
“那需要你坦白交待,”宁朗问道,“梁队,你实话实说,这整个案件,是不是你们三人的杰作。”
梁文君苦笑道:“那你有点儿低估我们了,这事劳动不了这么多人动手,人面鲨在海里是一霸,在陆地上不怎么样,何况他已经重伤在床。”
“那是你一人所为?”
“也不是。”梁文君摇了摇头,不过,有“凶器”这一重要证据在手,他目前找不到时间证人,是百口莫辩了。
于是他干脆问点儿别的,看着艾登问道:“艾兰怎么样了?我看到他给我拿的衣服了,怎么连背心短裤都有?”
“可能是让你在牢里过夏天。”艾登道。
两人看着对方,一起笑了起来。
“严肃点儿,”宁朗皱了皱眉,撇过头问艾登,“你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不让我出声吗?”
“那你觉得我推理得有问题吗?”宁朗道,“我们是互相监督的关系,有问题你可以提。”
“太趋于表象,我不会这么推理。”艾登道。
宁朗被他这么否定,脸渐渐地热了起来,即使现在,他已经对艾登断情绝爱了,可艾登还是会牵动他的情绪,令他恼怒又生气。
“艾检,还有个事实我没告诉你,”宁朗看着他道,“在梁队失手杀害犯人的四起案子里,你,都是公诉人,我不相信你当时没有这个怀疑,还是说……梁队在‘行刑’时,提前通知了你。”
“你现在指控的是他杀人、我教唆杀人,是吗?”艾登问道。
“我只知道有个人告诉过我,‘法律的目的不是正义,而是惩恶扬善’,”宁朗道,“也许在你们两个Alpha的眼里,你们就是在替天行道!”
艾登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转过头,和梁文君对视。
梁文君用眼神跟他说:完了,他知道了!
艾登用眼神告诉他:不慌,他没证据。
“不要再用眼神对话了!”宁朗狠狠地拍打着桌子,“再这样沉默地对话,我就要用测谎仪了!”
“你没有证据。”两个Alpha异口同声地对宁朗说。
走出了审讯室,宁朗哒哒哒地跑到艾登的前面,拦住了他。
“没能让你如愿,你很不开心吧?”宁朗问道。
“啊?我什么愿望啊?”
“谢警长说,这48个小时,你调查了韦渤,释放了韦渤,查了步睿诚的资料以及看了四五遍他的行动路线,最后又去调查梁文君对人面鲨的追捕过程,48小时,你没有将一分一秒用在于浩海身上。”
艾登点了点头,这倒是事实。
“那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你想让你的情敌困在牢里,”宁朗说,“对吗?兵王坐牢,是你的愿望吧?”
艾登:“……”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宁朗,这时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觉得很失望。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宁朗说,“我一定会还于少将一个清白,你等着瞧吧,你的兵王情敌会永远活在你的世界里,让你看到他就别扭。”
说完,他的眼睛反而先红了,转过身去,跑着离开了。
艾登刚从审讯室里出来,警局外面椅子上,一个男人看到他,立刻站了起来。
“我有证据要上交。”闻夕言道,“只交给你。”
坐在传唤室里,闻夕言左顾右盼,环视一周,最后指向那黑色的窗帘:“我知道这个是可视的,艾检察官,可以帮我关上吗?”
“可以。”艾登按动百叶窗按钮,这扇窗变成实心的了。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步副将48小时候还要继续拘留吗?”闻夕言问。
“人面鲨的尸检报告显示,他的胸膛被人重击过,查到了步睿诚的皮肤组织成分,而且人面鲨的指甲里也有步睿诚的军装布料纤维。”
“那他怎么说的?”
“他说在看护的过程中,他进去揍了人面鲨几拳。”
闻夕言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个老步一天到晚就干一些雷人的事,没事去揍人干嘛?!
艾登心道,这个证据其实跟梁文君和于浩海的相比,已经不算什么了,只是警方调查不足,步睿诚暂时还是放不了。
闻夕言犹豫了一会儿,把一个mp5播放器,慢慢地交给了艾登。
“这是我研究室的内部监控,原本是防偷窃机密的,”闻夕言道,“这次……刚好能证明步副将的清白。”
艾登打开来看,步睿诚手里提着一瓶牛奶,晃晃荡荡地进去了,献宝一样把牛奶放到闻夕言桌子上,闻夕言回头看到他,好像是……骂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