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Omega不让碰(1920)
袁真想了想那时候的自己,还有现在,不由得叹了口气:“真觉得……就像做梦一样。”
“经历前天那样的事,你也觉得像做梦?”
和他手挽着手,走向统帅和公主,听他跟父亲们、长辈们细诉自己的身份。
更像是做了个荒诞不羁的美梦。
袁真点了点头。
章楠叹道:“人生啊,就是这样,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你什么都不图,最后反而得到了最称心的人。”
袁真听他语气中甚是感慨,委婉问道:“那你遇到了‘最称心’的人了吗?”
尽管他们做了朋友,当年孙信厚汪杰之事,袁真也没敢直接问过章楠。
章楠缓缓地点了点头:“可他不会让我称心如意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袁真还记得方倾说过,在进入新兵营之前,章楠的目标是王妃。
“跟着尹少将第一次出任务,零下40多度的地方,大伙儿都冻伤了,手背上都是冻疮,”章楠道,“那段时间……每天他都用身体给我暖冻伤膏,我是那批Omega里冻伤最轻的人。”
艰苦卓绝又封闭恶劣的环境,也只有在那样的环境里,出于求生本能,孙信厚才会不顾面子为章楠做到那份儿上。
袁真说道:“我在医院待得久,听说汪杰已经完全走出来了,出院了,还做了地勤兵,一份文职的工作,听说还不错。”
“我知道。”
袁真道:“我一直以为你们的死结是汪杰。”
“不是他,是孙信厚的骄傲和自尊,”章楠叹了口气,“不论在什么地方,我们都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可只要脱离危险,他的面子和里子就都归位了。”
“你是生他气的。”
“是,不是只有他生气,我也生气啊,为了他的兄弟,他会把我让出去,你明白吗?”章楠讥诮又自嘲地笑,“面子比命大,他能为我豁出命来,但不能为我抛下面子。”
“可能,这就是Alpha吧。”袁真说,“也许Alpha都那样?”
“不,肯定不都是这样。”章楠问道,“你那位检察官先生,在你面前还端着吗?”
袁真脑海中浮现了很多次艾登耍赖,非要亲亲的画面。
他不由得笑了。
章楠看到他的表情,不禁艳羡道:“唉,爱情真美好,你现在想到他就会笑。可惜甜甜的爱情,我没有了。”
“……你怎么喝个茶喝出了微醺的感觉?”袁真纳闷地问。
“你看我这还是茶吗?”
袁真定睛一看,章楠杯子里的早就不是荷叶茶了,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气泡酒。
“别喝了,你喝多了……”袁真把手扣在章楠的杯子上,章楠却干脆拎起瓶子对瓶吹,绯红的小脸上有着令人心悸的昳丽,“放心吧,我喝不醉,这里很安全,我去把门锁上,今晚你别走了,就在这儿住……”
袁真把他扶到沙发上面躺好,去把两道门锁都给锁上,却看到了门口放着的一双大大的皮鞋。
“这是……孙信厚的吗?”
“嗯,把他的破鞋,丢……丢到外面去,装作我这里还住着Alpha。”章楠蜷在沙发里,醉醺醺地说。
袁真依言照做,却觉得有些好笑,孙信厚在人前,是那么嫌弃章楠,可背后又这么关心他,实在令人费解。
两个Omega睡在香香的被窝里,章楠一拉飘窗,竟从床上能看到外面的穹顶夜空,袁真小声地“哇”了一下,很是惊喜。
章楠看着他灰蒙蒙的眼睛少见的神采,说道:“这房子当时买的时候,首付是150万,你让你家检察官先生买去,他刚好钱够了。”
袁真笑道:“谁像你这么会挑东西?现在这里的房价都翻倍了。”
“哦,那你们不够了。”
“没关系,多出来的部分……我有,”袁真希冀地道,“我也有好好存钱。”
“那太好了,咱们以后就能做邻居了。”章楠伸开手臂搂着袁真,“以后我打官司找艾检,能够给我打折吗?我是你的朋友。”
袁真搂紧了他,拍着他的肩膀:“他是检察官不是律师,检察官打官司不收钱的。”
“噢,难怪那么清廉。”
袁真噗呲一声笑了,也就章楠这张小嘴,能把“穷”说成清廉了。
两人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章楠问道:“袁真啊,你说我们这些Omega,谁最幸福?”
袁真想了想:“我以前……觉得方倾会是最幸福的人。”
因为他跟自己最喜欢的浩海在一起。
“可后来,我觉得方倾好辛苦……”
“你现在懂了吧,你对于少将,那根本就不是爱,”章楠说,“你怕他怕得要死,怎么会爱他?爱一个人,他在你面前是很搞笑的,你想到他、看到他,就会忍不住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