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Omega不让碰(2336)
“军老爷,去年种田收成不到平时的三分之二,小苗秧子都冻死了,大伙儿手头都紧,”范永满道,“秋收时您也来了两趟,我想着,春收时要不您再过来?”
旁边站着的一个兵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我们将军来不来,还用你安排?!”
范永满从地上又坐了起来,说道:“军爷,再给我们宽限宽限……”
“你那两个Omega儿子怎么总不在家?”
“……都嫁到了外岛上,没回来。”
“大过年的都不过来?”对方起疑道,“大前年踢我腿上的那小崽子呢?”
“去同学家玩,三天前就走了。”
这位军爷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没趣,说道:“那我们就自己去拿了。”
说完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神,想来是去范家搬东西。其他人挨个拳打脚踢,交出来的也就十七八万块,军爷的目光又落到了那寡夫脸上。
“军爷,”范永满不禁求情,“他已经神志不清了,每天都不敢出门,白天黑夜都缩在家里,也没法出去赚钱,求您放过他吧,上回您说我们家那镇宅石您搬不走,这回我帮你抬上车带走,行吗?”
“你那石头我带走,”这军官点了一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Omega,“他也得外宿几天。”
说完旁边的小兵们都上前拉拉扯扯,那Omega缩紧肩膀,抓着自己的衣服惊恐地大喊救命,满地打滚,范永满和民宿老板娘以及众商贩们忍不住又是跪下求情,又是去护着那Omega。
“反了吗?!你们反了吗?!”这军爷眼瞅着局势越发不可控,掏出了枪来,只听外面砰的一声枪响,率先开起了头!
“谁?!”
“不好了!”
“长官!雪神来了!”
只听外面马蹄长啸,地上的积雪被高高地扬起,十几匹疯马慌不择路,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都往军营里冲了过来!
“砰砰!”
“砰砰砰!”
“保护长官!”
枪声和怒叱声接连不断,越来越多的子弹打在马身上,引起它们更加悲愤的怒吼与哀鸣。马蹄践踏之处,把当地各个驻防军营冲得四分五裂,同时马匹接收了大量子弹,逐渐变得血肉模糊,紧接着,一支接近300多人的队伍,齐刷刷从马后奔袭而来,一个个身强力壮,手里拿的都是明晃晃的亮片大砍/刀,毫不犹豫地向他们所谓的“军爷”砍去!
“都给我杀!”
“造反了造反了!”
“官逼民反!”
两派人马打得是旗鼓相当,当中一头最为凶悍的“雪兽”身披黑色大斗篷,冲在了最前面,只见他头戴铁帽子,半遮着头,黑色的胡须挡住了下巴,正以一抵十、以一抵百,将官兵们手里的枪杆子都夺了过去,咔嚓咔嚓掰成了两段,扔苞米杆子似的扔了满地!
“那是个什么东西?!”军官不住后退,在别人的掩护下瑟瑟发抖。
“我是变异人!”
范恒满一边吼着,一边赤红了眼睛朝他奔去,凶神恶煞地伸着大手,要去抓住他的头颅!
“变异人,是变异人……”那军官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炮/弹,“快,上倾炮!”
轰的一声闷响,黄色浓烟弥漫开来,逐渐熏疼了人的眼睛。
又是这个东西!
范恒满呆愣了片刻,身旁的兄弟们一个个都倒了下来,他连忙抬起胳膊,捂住了口鼻,转身往外跑,却听嗖嗖几声,仿佛银针掉落般的轻响,从耳边擦了过去。
他定睛一看,是方雪!
“雪雪!……”范恒满连忙张开手臂护着他,方倾却从兜里飞快掏出了一块布来,像给马嘴戴马嚼子似的,将他的嘴巴鼻子护住了。
嗖嗖几声枪响,方倾和闻夕言已经将在场所有还未昏倒的官兵,都打上了方枪。
北风卷过,黄烟渐渐散尽,满地倒了一大片的人,范恒满看清了方倾的眼神,只觉得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悲怆。
“你中弹了。”方倾拽着他的手臂走出了军营,范恒满跟着他走了几步,才觉出不对来,低下了头,只见小腿上的血已经沁了出来,一步一个血印,染红了不再雪白的地面。
“不是故意要打人杀人的,”范恒满见方倾的表情很严肃,不禁惴惴不安起来,连忙解释,“是他们抢我们的钱,抢粮食。”
方倾蹲下来,去卷他的裤腿,范恒满惊得腿和身子都在颤抖。
“我来我来。”闻夕言把他推到一边,给范恒满把枪伤露了出来,打了一剂局部麻/醉针,用酒精消了毒。
范恒满惊讶地看着方倾很利索地给他取了子弹,做了创面清理,包扎了腿,甚至一点儿都不疼。
原来不止是买药的商人,还是个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