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Omega不让碰(2353)
“那他会来抢孩子啊,”方倾担心极了,“盼盼他都来抢,何况是这个照着他的模样打印复制出来的宝宝!”
“他不敢抢!”青羚叹了口气,看来上回于浩海来发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何况现在方倾还没出月子,正处在精神最容易紧张和抑郁的哺乳期。
“方倾,于浩海上回来这里,也不是真心想抢盼盼的,”青羚认真地跟他说,“我问过保育员了,在你去之前,他都在那里等了两个钟头,要想带走盼盼,他早就带走了,谁能拦得住他?他根本是等你去他才做势要抢的,那熊玩意儿就是想拿孩子逼你复婚罢了,被我拆穿后才逃走了……”
方倾有些不信,摇了摇头:“他很恨我,现在很讨厌我。知道我竟然偷偷生孩子,估计更生气了。”
“那就给他呗!”
“不行!”
“黑炭头似的,长得一点儿都不好看,白给我我都不稀罕……”
方倾生气地举起拳头轻轻捶打青羚,青羚笑了起来。
“我发现他一点儿都不爱哭,就滴溜溜地看人,”方倾说,“晚上我翻过身看到他眼睛是睁开的,都不知道醒了多久。”
“跟他爹一样,”青羚说,“瀚洋小时候就爱哭,晚上总闹夜,浩海从来不哭。”
“挺好的,”方倾一眼不错地看着孩子,“我晚上能睡很长的觉,保育员也说他不闹,作息跟咱们一样。你叫他名字。”
青羚:“皓南。”
孩子立刻眼珠转了过去,看向他。
方倾:“皓北。”
孩子不理他,仍旧看着青羚。
方倾:“大地瓜。”
孩子依旧不看他。
方倾:“皓南。”
孩子转过了眼睛,眼睛晶亮地看向了他。
方倾和青羚都笑了起来。
在胎动的时候,方倾就发现了这宝宝对“皓南”两个字格外敏感,只要方倾在视频的时候跟属下提到了“皓南岛”,他都要动一动,表示他也很好奇皓南岛的战况。
方倾于是用别的词来试探,皓西、皓东、皓北,这神奇的宝宝都不加理会,只对“皓南”感兴趣。
于是,他为他自己定下了名字,就叫“皓南”。
方倾喜滋滋地把这“奇迹”分享给方匀的时候,方匀表面跟着乐,心里不禁叹气。还不是方倾自己时时关注于浩海在皓南岛的战况,父子连心,宝宝感应到了他的在乎,才对这两个字格外敏感。
想着那天,从手术室床上起来,闻夕言把化验单给他看时,青羚和方匀乃至闻夕言,都说听他自己的意见,留还是不留,只是方匀和闻夕言从医生的角度建议他,说是留着孩子的话,九、十个月的发情期停止,随着孩子的出生,腺体会重塑它的周期,也许,会变“紊乱”为“正常”,换言之,孩子生下来,有利于方倾的病情康复。
可方倾却笑着说别这么想,孩子就是孩子,是一条独立的生命,他可不能成为自己为了治病的“工具娃”,只是,他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完全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无疾而终的爱情,为了死去的婚姻的纪念,或是为了……他现在还爱他,还很好奇他们的宝宝,会是什么样子。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方倾想生下皓南的决定,都跟于浩海无关,是他自己的个人选择,他不想因为孩子而改变什么,他也知道,他跟于浩海再无可能了。
“既然皓南已经来到我们身边了,这封信……我可以给你看了,”青羚拿出一封来自昶洲的厚厚的信,递给了方倾,“元旦之前,袁真到处找你没找到,让我转交给你。”
方倾接过一看,是尹桐写给他的信:“怎么才给我?”
“我不想任何人干涉你的决定,关于孩子的去留,”青羚说,“桐桐也不行。”
方倾展开了这封迟到的、饱蘸了愧疚的信件。
“吾儿方倾:
展信舒颜,见字如晤。
驻地一别,已三月有余,听闻你与浩海各奔凉州岛、皓南岛前线杀敌,取得赫赫战绩,爸爸心里很是欣慰,可想到你们分隔两地,已然离婚的事实,总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心中不安。看到方医生的时候,我几次走过去,想跟他聊一聊,方医生总对我说,桐桐,不必说了,不是你的错。
可浩海令你如此伤心,怎能不是我和凯峰的错?养不教,父之过。
浩海生来形似其父,兼得其姓,Art上下乃至我和凯峰,都对他寄予了厚望,他又非常争气,从小到大,无论见识和武力,都难遇敌手,性格表面谦逊,内里嚣张自傲,谁都不服。凯峰四处寻找他的同龄人,只求能痛殴他一顿,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可惜遍寻瀛洲、昶洲神力小子,乃至Art后辈,都无人能敌。凯峰只好让李总双胞胎二子李可、李艾,来到家中,与他比试,结果二子齐上,依然被他打得满地找牙,自此他的内心愈发狂妄,谁都不放在眼里。凯峰又去山中找大老虎来打儿子,结果老虎反被浩海打掉所有牙齿,还给他赐名胖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