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Omega不让碰(2441)
“成斌是我的老朋友,这些年一直说想参军,本来是一种尝试,但我在瀛洲半年,练出了这样一支高素质的队伍后,应召入伍的Beta越来越多,我只好不断提高入伍条件和资格,但仍然有大量Beta勇士来参军。”于浩海道。
方匀很清楚,被压抑了20多年的Beta们,从于浩海这一举动里看到了从“二等公民”变成“一等公民”的机会,于浩海礼贤下士,公正公平,毫无歧视,会让越来越多身强力壮、有勇有谋的Beta奔向他。
这甚至是一场性/别革命的开始,作为Beta中的佼佼者来说,方匀不能不承认,他心里的触动。
“慢慢来吧,不可超之过急,”方匀叮嘱道,“也不可急功近利,这些Beta能胜过A军,是因为一定的机缘巧合,而普通的Beta要付出超过十倍的努力,需要克服身体素质的差距,才能跟A军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你不能因为想在人数上超过凯文逊,就滥竽充数,明白吗?”
“儿子谨遵父亲教诲!”于浩海道。
方匀:“……”
“臭小子,你现在来拍马屁不好使了,“青羚哼了一声,“我们不会帮你的。”
“……是。”于浩海低头道。
俩人很快把他甩掉了,往灯亮着的地方走去,青羚拽着方匀越走越快,方匀问他急什么。
“去看我的儿子和孙子们,”青羚道,“一个个太让人操心了。”
“咱们多长时间不见了,”方匀说,“你就是不想看我,也不该辜负这美丽的月色。”
青羚:“……我脸都被挠花了,你还有这闲情雅致呢?”
“你这破马张飞的样子,我见过的还少吗?”方匀笑道。
军营里响起了交谊舞的钢琴曲,舒缓、浪漫、多情,方匀俯身邀请,青羚将手递给他,俩人在僻静处的月光下,缓缓起舞。
方匀拥着青羚的腰时,青羚咯咯地笑了起来。
无论十年、二十年过去,方匀眼中的青羚永远是光鲜夺目、璀璨宝石般耀眼的存在,事业、儿孙抛到一边去,像方匀这样懂生活和情调的人,永远都愿意给青羚以爱情的滋润。
玛格列特公主手里拿着擦脸的药,站在了军营那片空地的后面,远远地注视着那两个人。
“公主……”
玛格列特摆了摆手,让仆从别出声,只久久地、怅惘地看着那个优雅起舞的男人。
他的夫人撕破了她的裙子,打散了她盘起来的头发,可她仍旧做好了心理建设,拿着药找青羚和好。这些年她无数次跟青羚和好,都是看在那个男人的面子上。
她不明白像方匀这样的聪明人,为什么会喜欢青羚那样的泼夫,他肤浅、爱钱、没艺术细胞、嚣张跋扈、没有教养,可方匀就是爱他,愿意为他离开Art,愿意为他坐牢,愿意为他治疗被别人咬坏的腺体,愿意为他断子绝孙……方倾未出世的三年里,玛格列特公主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甚至把凯文逊带过去,希望方匀能和自己以及凯文逊,构成三口之家。
他全都拒绝了,“一见倾心”,沉浸在青羚的美貌里不可自拔。
她和哥哥巴克达都是失败者。
二十多年前,当于凯峰一家四口、方匀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时,她和他的哥哥在王宫里哭泣,祭奠他们被尹桐开了枪、吓得死亡的老统帅。
他们笑着,而他们兄妹是哭着的。
青春正盛的玛格列特公主爱上了一个Beta,从此,谁也走不进她的心。她和巴克达都矢志不渝,却都是输家。
既然注定在爱情上是遗憾的,那事业上,总该是成功的吧?
玛格列特将手中装药的纸袋握成一团儿,扔到了地上,转身离去。
夜深了,留守在这里的各入驻军队,依次熄灯,准备入睡,方倾和Anger禁卫军们依次巡防各处,妥善安置后,往驻军大营里走。
方匀和青羚没有回城中心,省得明天再过来一路上安检麻烦,他们因为方匀的上将身份而住一个大包间,方盼盼和黑崽都在里面,方倾因为这种即将到来的合家欢而有些雀跃,急着回去享受,一转头,撞进了于浩海的胸膛里,当即抬头,大惊失色。
于浩海:“……”
他每次都因为方倾这样“惊恐”地看着他而感到纳闷和无措,恐怕方倾看到变异人,都没看到他这么惊讶。
白玉林和燕中南都上前了一步。
“我听那晚安钢琴曲不是塞西莉弹的,倒像是播放的光碟,”于浩海道,“你们是不是该过去看一下?”
方倾回头看向燕中南,那个片区是他负责的。
“属下立刻去办!”燕中南转身跑去。
“你也过去吧,”于浩海说,“公主是Omega,他去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