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Omega不让碰(371)
而且于浩海发现,那种显而易见的、好打的野猪,方倾看到有士兵跟过去,压根就不爱打,专挑那种跑得快的、角度非常刁钻的练枪,等他们射中一只往前走时,方倾却敏感地感觉到于浩海抬起了胳膊,等他回头时,于浩海又像什么都没干似的,胳膊是放下的,一脸茫然地看着方倾。
“你是不是补射了?”方倾问道。
于浩海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不该说。
“快说实话!”方倾要急了。
“偏了一厘米,你打到肺上了。”于浩海说。
“你刚才补射了几只?”
“……四只。”于浩海只得老老实实交待,见方倾的脸因为生气鼓了起来,好笑地掐了掐他的脸,“好了,回去我认真教你。”
“嗯,这我造的枪命中率都那么差,也太丢人了,”方倾有点沮丧地说,“还有你老爸起的名字,什么啊,方枪,用我名字命名,我却射中的那么少……”
“我多射一些,把你的补上。”于浩海安慰道。
方倾品出这话像是有点儿别的意思,见于浩海强压下的嘴角,便没好气地打了他一拳。
于浩海摸着被打痛的地方,笑道:“走吧,再找找还有没有剩的。”
直到天光大亮,战士们才从山上下来,这一晚上收获颇丰,基本上成年的大野猪都杀得差不多了,方枪的药液也都用完了。
野竹岛上政府部门本已设宴款待,要犒劳众战士们,被于浩海回绝了:“上面有规定,不能这样,抱歉了,而且我们时间确实有限,要赶紧回去了。”
“这么快吗?才一晚上,再多待几天吧!”那接待的官员一听要走了连忙拦住,“我们野竹岛上也有好吃的好玩的,战士们休息休息几天吧!”
“是啊,本来就不是你们该管的事,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怎么能走呢!”
“没有什么该管和不该管的,我们是士兵,水星哪里有需要我们都得管。”于浩海道。
方倾见这些官员们拦着于浩海死活不让走,便心领神会道:“成年的野猪差不多被我们杀光了,但它们繁殖快,估计几周后会卷土重来,我有个建议。”
方倾看向于浩海,毕竟他是士兵,于浩海是长官,他要请示于浩海的意见。
“你说,”于浩海对官员们介绍道,“这是我们军医里的一把手,名叫方倾,他说的话我都得听。”
官员们立刻点头,求救似的看向方倾。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户外掌灯,放置火盆,烧煤炭,待得完全熄灭后浇硝酸铵,这会产生对野猪极其有杀伤力的浓烟,”方倾道,“轻则伤眼,重则殒命,野猪再也不敢下山来。”
官员们记好方倾的话,千恩万谢地送走了新兵营的战士们。
这一路既是练枪又是为民除害,战士们士气十足,回程的船上,众战士们唱起了歌来,是那首由贾斯汀·赫尔维茨谱曲,本杰·帕塞克和贾斯汀·保罗作词的《City of Stars》。
City of stars
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City of stars
There。's so much that I can。't see
Who knows
I felt it from the first embrace I shared with you
That now our dreams
They。've finally come true
星光之城啊
你是否只愿为我闪耀
星光之城啊
世间有太多不可明了
谁又能明了
我感觉到自你我初次拥抱时
所怀有的那些梦想
都已一一实现
于浩海只动了动嘴唇,却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坐在他旁边方倾的小声吟唱,他的声音清澈如泉水,潺潺流动着,既温柔,又宁静,让于浩海听得入神。
一曲终了,于浩海看到莱斯利抱着手臂在左前方正看着他,好像在嘲笑他为爱痴迷,一脸呆样。他回以一笑,用唇语道:“谢谢你,长官。”
“甭客气。”莱斯利道。
于浩海在拿到方枪的那一刻起,就让莱斯利用这把枪,将方倾从他的壳里挖出来,走出被标记的“阴影”里。
莱斯利同意了,并如二人所想,方倾终于恢复了,自信和快乐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时光流转,回到了一个月前。
那时正是于浩海和方倾因为尹瀚洋封将的事起了争执,在愤怒的争吵中,方倾无意识地释放着浓郁的信息素,却浑然不知,于浩海与他对视片刻,夺门而出。
方倾病了。
这四个字像大山一样压到他的身上,他走出队医室时脚步踉跄,几乎因为无措都要走不动路了。
方倾病了,很严重,严重到释放了这么浓的信息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信息素应该是情/欲的产物,而不是情绪的衍生品。水星的人,生来不到五六岁就应该本能地学会了收敛信息素,这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无需教导就该掌握的技能,方倾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