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互作替身后/藏玉骨+番外(106)
心想着倘若与她云雨缠绵的人是他,她好似是愿意的……
反正早与大人同过房,此请求不过分。只要能让她离开,服侍这些她都是愿的。
楚扶晏滞在房中,觉她乖顺得不可理喻,他如是说,她便如是做了。
唯独那颗心,怎般也不属于他,所谓爱而不得,原来是这样无力。
望她褪落层层薄纱,一句埋怨也没有,他错愕地观望,忽地轻问:“你没觉着受了轻贱?”
温玉仪低着黛眉,嫣然一笑,背对着他摇了摇头,柔婉答着:“此话若从楚大人口中说出……便不觉轻贱,毕竟妾身早就是大人的了。”
“温玉仪……我会让你后悔的。”
听着身后传来冷语,似从凉薄的唇瓣间一一挤出,带有丝丝狠厉,使得凉意缠身,她莫名心颤了一霎。
还未转身,便觉皓腕被狠然一扯,温玉仪步子不稳,顷刻间摔在了床榻上。
高山冷雪般的寒息急促侵袭而来,待回过神时,她已被这寂落身影压下。
双手被他死死地桎梏。
不等她道出一字,凉寒气息迫不及待地将她裹挟,冷寒之气覆上了樱唇。
温玉仪不由地一抖,未有分毫余力去反抗。
第54章
与他所说相似,她真当是悔了。
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顺从地应下,大人素来毫不留情,她应知晓的……
娇躯犹如火烧般灼热,炽灼游离于寸寸玉肌上,她抑制不住地发颤。
旁侧被褥乱作一团,无处可攥,她只可抓着男子的衣襟,若一随风而荡的叶片,绵软地承下此劫难。
清癯身影衣冠齐楚,霁月清风,而她却寸缕不挂,羞愧难当,有些像是狐媚玉骨缠上了权贵臣子,祸乱着宫城朝纲。
温玉仪闷声哼吟,却有清泪从明眸中落下,哽咽被冷冽吞噬,淹没在了冰寒里。
然楚扶晏置之不理,听而不闻,此番势必要让她尝上些他所受的痛楚,那剜心之痛定是要令她知晓一些。
今日此娇羞之女落至他怀里,他便绝不放她离去。
“妾身求……求大人……”
趁着少许间隙,她连声央求,泪珠盈睫地朝他瞧看,未得他法,只得娇声轻唤。
“阿晏……”
这一唤还真惹他止了住。
幡然醒悟自己方才唤得有多亲近,她想掩面作羞,奈何玉指与大人紧紧相扣,不可抽离。
“求我什么?”楚扶晏灼然相望,俯视而下,戏谑般问道。
见景霎那晃神,她竟也不知在求着何事,只觉清泪湿润着眼眶,茫然而答:“我不知……我……”
楚扶晏不留情面地讽笑着,似在床笫上未曾心慈手软,倾身至她耳旁低语,欲让她羞愤不已:“惹我忧思成疾,我定要让你尝些苦头。”
“反正我是你唯一的枕边人,他日若有人碰你,你也会无休止地想起我。”
“温玉仪,你摆脱不了我的……”
而后,他发了狂一般贪婪索求,引她颤栗连连,碎吻如狂风骤雨倾落。
他眼见姝色在怀内支离破碎,啜泣连连,快意弥漫至暖帐各角,似有春水旖旎不绝。
“我想……我想求一碗避子汤。”温玉仪杏目通红,由着细吻落满脖颈,羞然轻语着。
若真因此有了身孕,她又该如何离开京城……况且,她已有离京之意,当真不想和大人再有牵连。
可楚扶晏根本未听她哀求,冷冷轻笑一声,随即漠然拒之:“他事可允,此事允不了。如此,你才可彻底归于我。”
“大人也太不讲理了……”
夫妻间哪有这般逼迫的,她泪眼婆娑,眼底淌出汩汩委屈。
楚扶晏阴冷再望,困她入怀,仿佛想让此娇姝与他一样不安生:“欲夺想要之物,我偏是不择手段,倚势凌人的。与我相处已有了些时日,你还不知我?”
随后又是一场疾风怒雨,她隐隐抽泣,卑微乞求,仍换不来他的一瞬怜惜。
“呜……”羞赧之意极难作忍,呜咽如缕而起,温玉仪紧咬着丹唇,不住地吭着声。
“阿晏……”
她不断地低唤,思绪乱得若针线缠绕,却全然不知是因何唤他。
许是被这唤声萦绕,他像是更来了兴致。
所过之处染上几许凶横,楚扶晏低笑未止,欲迫使她逐渐臣服,随同那薄冷的心也屈从于他。
可堪堪持续了片刻,柔吻正巧落至颈窝,他埋头于她的颈处,静然不动。
“别这么唤我……”
嗓音极为阴沉,透着浅浅喑哑,楚扶晏半晌未行举止,低声又道:“再这样唤着,我会不舍。”
她觉心上猛烈一震,感受颈肤沾了几点温湿。
伏于身躯上的清凛之姿迟迟未动,禁锢她的力道却似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