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满弓刀(87)
阿命转过身,见他因情动眸光含水,面上带着往日不曾见过的绯。红,就连嘴一张一合都像是上了口脂,这才任他拥着,抬手去摸他的唇瓣。
季明叙不断亲着她的手背,满是y念的眼却与她对视,阿命盯着他,缓缓抽回手,与他坐下。
“累不累?”
她摸了摸他的脸,轻轻问道。
季明叙离京时,宫里出了刺杀柴桂的大事,皇帝让他延时出发,他却是等不及,草草结了案子,带着身边人紧赶慢赶。
他低下头为她系上衣带,眸子轻轻浅浅镀上一层隐晦的光,没有说话。
阿命看出他内心正在燃烧的火焰,见自己的衣带被他越缠越乱,玩味道:“亲我,伸舌头那种。”
他火气上涌,眼眶已然通红,闻言扯着她衣带的手向上游走,闭住眼覆上去。
他的唇如蜻蜓点水,阿命反手扣住男人后脑,起身压过去,跨坐在他身上,捧住男人的脸,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
季明叙身子不断向后仰,一手撑住太师椅的扶手,一手揽住她的腰。
第34章
阿命能闻到他身上的那股松竹香味,沁人心脾,要比先前
在京城更加浓烈,炙热的怀抱,潮湿的唇舌,她将手向下,问他难不难受。
季明叙无意识地回应着,直到她轻轻探入。
他霎时睁开幽深的眼,浑身像是有火在烧。
阿命低头看向他,看着他僵硬,难忍,随后陷入无法自拔中,另一只手轻轻在他后颈处画着圈。
季明叙一口咬住她起伏的胸膛,半是怒吼,半是发泄。
薄汗浸身,阿命难耐地一手撑住桌案,伏在他身上忍受着,呼吸间会溢出些许的哼咛,她的长发荡在身后,季明叙扣住她的手,很久后才平复。
烛火几日未换,此时独木难支,“啪”一声彻底熄灭。
火热的体温笼罩着彼此,季明叙紧紧拥住阿命,不断地去亲她的下颌,两人似是累极了,他们依偎着,享受着黑暗中难得的静谧。
季明叙不想这个时候说政事,他抱起她到床上,阿命陷在床榻上,扯住他袖子,轻轻道:“明天早上再走。”
季明叙也没想现在就走,阿命解开他衣带,三两下剥了他的衣裳,“没热水了,明天再洗吧。”
季明叙将衣裳收拾齐整挂在衣架上,夜色太暗,看不清何处是何处,回身时却听见衣物的窸窣声。
愣神间,一道温热的衣物扔在他身上,他下意识接住。
“挂上,”阿命用簪子利索地将头发挽在头上,几乎是命令他道。
季明叙默默将那件小衣服挂在另一侧,后知后觉有股羞耻感,烧的他里外里生出股做梦的感觉。
阿命施舍般地将被子分给他一半,翻身顾自睡去了。
。
第二日,阿命仍旧窝在驿站。
田超杰和马国安却忿忿不平地来敲门。
九江总督到了!
竟然是他们月大人的死对头季明叙,那个向来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
田超杰和马国安愁煞了脸,挤进阿命的房间表示自己的担忧。
“那个季世子向来放。浪,听说之前还想把澈根从天上射下来呢。”
马国安拄着脸坐在门槛上,摸了摸澈根的脑袋。
鹰儿认主之后不会在持续在野外的习性,他们寿命长达六十年,极通人性,成熟之后也不会对熟识的人发起进攻。
一想到这么个好宠物差点被季明叙杀了,马国安就一脸不忿。
田超杰嫌弃地看了眼马国安:“都什么时候还担心那劳什子鹰,这季明叙一来,月大人能不能安生都不清楚呢!”
两人坐在屋中好一通絮叨,揣度圣上的用意。
田超杰握拳往桌上一锤:“大人!你不知道!方才季明叙去司狱司了!”
阿命揽镜自照,漫不经心地摸着自己昨夜被咬出伤口的唇,问:“去司狱司做什么了?”
田超杰自顾自:“他先是去审问范享贵,然后又去探视孟泰和苏思年,孟泰和苏思年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亲爹了一样,哭着跟他告状,说你动用私刑,李有才说季明叙看着就像个活阎王,到处都在找你的错处......”
季明叙昨天没收住劲儿,亲得她喘不过气,这伤口看着实在是蹊跷。
阿命一边听着两人絮叨,一边用药膏抹在唇畔。
终于到晌午,送走田超杰和马国安,呼硕和伊奇敲响门。
“将军——”
两人行礼,然后齐齐顿住,视线落在她面上。
阿命神色如常:“进来。”
呼硕心下了然,伊奇却挠着后脑勺凑近阿命瞧:“将军,谁把你打伤了?还是澈根啄你了。”
呼硕拉他一把:“问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