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春心(153)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身下的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
少女清浅的呼吸吐在耳边,随着锁-骨的起伏与他贴近,男人声音藏着蛰伏许久的危险,埋首在她耳边呢喃:“沅沅。”
温稚颜自然懂了他的意思。
他在征求自己的同意。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慢慢闭上了眼。
滚烫的吻来得猝不及防,不容抗拒,她试图躲开,耳朵那里已经痒得听不清任何声响。
这样下去可不行,说好要她来引导他的。
她往外推了推,但软绵无力的动作落在晏行周眼里明显更为兴奋。
彼此呼吸渐乱,她感受男人的双唇拂过她的唇-瓣再到脖颈,最终停留在她的耳珠那里轻轻舔-咬。
她忍着痒意,最后抬腿踢了他一下。
……
人总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起责任,很快她便后悔了。
身上的寝衣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心口覆着的力道时轻时重,温稚颜一颤,握着他肩膀的指尖骤然收紧。
她想到上次给他做状元糍时候也是这样的手法。
白软的糯米面团吹弹可破,隐隐透出红色的灵沙臛,揉-捏的力道越重,透出来的馅料就更多。
她知道他的话多半要反过来听,所以上次说不喜欢吃,显然也是假的,他看起来分明很喜欢。
口是心非。
很快,她彻底不敢动了。
状元糍烫的厉害,可能不用上锅蒸,就熟透了。小声道:“你不会又要……”
“这次不一样。”
温稚颜呼出一口气,上次的事也不能说不喜欢,只是觉得有点怪。
当然那种怪异跟今晚受到的冲击相比倒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的床很大,大到可以同时容纳三四个人,这种放松只维持了一瞬,她就发现自己并/拢的双、腿-被强-行分开。
他还在亲她。
唇-舌经过之处无不泛起涟漪,一路下移至小腹处,轻咬一口。
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不知是不是因为夏天快来了,她只觉得异常的燥热。
他似乎也有些紧张,生涩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道:“你知道你很漂亮吗?”
温稚颜没有回应。
大脑短暂放空,双眸有一瞬间的迷离,当她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劝阻。
记得幼时游历至江南一代,途径诸暨,听闻那里盛产珍珠,不少渔民以此为生。
蚌壳一开一合,圆润的珍珠隐藏在滑腻的蚌肉里,不仔细剥开很难发现,随着取珠的动作,蚌肉颤-抖着吐着黏液。
渔民曾言,蚌肉可以食用。
说来晏行周还挺挑食的,对一切美食都反响平平,于他而言,不论食材做的多好吃都只是维持生命的本能。
倒不曾想他竟然会对此感兴趣,也许他根本没那么挑食,只是一直没遇到自己喜欢的罢了。
随着不断地尝试,男人似乎找到了技巧,知道怎么取-悦于她,窗外洒进来的月光肆意蔓延,在床榻间映出一片朦胧之色。
时间不长,却足以叫人昏了头脑。以至于晏行周去净房回来之后她还在发呆。
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抱到了浴桶里,她低头看着身前的朵朵花瓣忍不住对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生了些怒气。
这跟她学的一点儿也不一样,没想到还真是小瞧了他,他压根不需要自己引导,对这一切几乎是手到擒来。
不知泡了多久,直到水渐渐有些凉了,她还是很不好意思出来。拿起一旁的软布轻柔地擦拭着腿-心,方才那股陌生的触感又浮上心头。
一直持续到不能再泡下去了,她才缓缓爬上床,把自己缩在被子里。
晏行周从身后抱着她,低声道:“有比上次好吗?”
温稚颜不想理他,装作自己睡着了。
这种话他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出来的?
不过现在屋子里很黑,红不红她也很难看出来,但她仍然不想开口。
装死吧,或许明天她就忘了。
晏行周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又凑过来亲她的嘴角。
即便他已经漱过口了,但温稚颜依旧不太想亲他,奈何他仍是不依不饶。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件事也并非他一个人就能做的,大抵自己也是有些喜好美色的吧。
温稚颜如是想。
在他不断纠缠下,只好顶着一张苹果脸应付一声:“嗯。”
她决定暂时戒掉自己的好奇心,至于书里的内容......今日实在是没有力气,还是日后再研究吧。
她要惩罚他。
晏行周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轻轻道:“喜欢你。”
温稚颜“嗯”了一声,道:“我们睡吧。”
“不行,你得说你也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