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

那便……

手从他掌心拿出，许青怡三下五除二解开自己腰间松垮的系带。她只穿了两件衣裳，系带一开，紧紧贴合曲线的里衣便映入容回眼底。

他呼吸一滞，血液霎时凝固一般。

许青怡伸手便要去解衣裳，系带一落，女子隐隐约约的风光展露在眼前。容回抓紧床单，回过神，攥紧她的手腕，两只被他交叉扣住，往头顶一抬，“别乱来！”

容回一手桎梏住她，腾出一只手去系她松落的腰带，许青怡抬脚蹬他，眼眶因酒劲而泛红，“你骗我，你骗我回京可以看你这儿的！”

膝盖顶着他。

许青怡扭着身子要挣脱束缚，容回道：“我替你系好再动。”

“我偏不。”

说着攀上，一瞬不瞬盯着他克制的眸子，问：“怎么就不行？”

容回一忍再忍，手指颤抖地在她腰间整理，“我尊重你，所以这事成婚后再说。”

这种事，已经有过一次了，再有一次两次……无数次有甚区别，不还是发生过了？

难道现下隐忍克制，头一次便不算了么？

许青怡咬他，“你尊重我，不该是尊重我的心意吗？”

说这话时，她不由垂了眸子。

眼眶酸涩。

得不到他的心，那便得到他完整的身体，她要自己舒坦。

容回被这话激得动作一顿，腰带还没系好，眼下又因许青怡的挣扎松开，半边风光尽落眼底，眸底猝然起了一团火。

许青怡只好激他，哽咽道：“往后，便只做你的表妹好了，表哥放开罢，我再不乱来了。”

容回眉头冷不丁一皱，心口又酸又疼。

“你真的想要？”

许青怡视线下滑，“难道表哥就不想么？”

至少他的身体想。

容回喉结滚动，眼底的**就要喷涌而出，他松开她的手，手掌紧紧捏紧床单，快要忍不下去了。

许青怡瞥他一眼，推开他正要起身，容回一把将她拉了回去，扣在身下，带着火的目光不由在她脸上流连。

看来还真是得激一激啊。

许青怡不碰他，朱唇轻起，“容回，我要你。”

心爱的姑娘就躺下身下，气息，话语，姿容无一不在蛊惑着他。

容回嗓音嘶哑，染着无法铺灭的欲/火，“好。”

一室旖旎，幔帐中风光无限。

——

容回动作并不娴熟，她于此事亦只是纸上一甲的水平。

可对于头一次，她神智清明，记忆比他深刻。

容回官至宰辅，少时读书孜孜不倦，好求学，多年不变。

便如此刻，他拉着她的手……

“这儿？”

“许青怡，你帮帮我。”

“帮帮我，可好？”

容回咬住她的下唇，“这样，好受吗？”

他轻叩门扉，求学之路幽深艰难，许青怡只是简单相帮，他从始至终态度温和有礼，无奈风雨波涛也有片刻失控。

……

汗珠顺着容回的发丝滴落在额间、眼下。

半个时辰后，襄王梦停，容回缓缓起身。

他没喝避子汤，不敢再胡来，只有一次。他擦了擦她额头的汗珠，手指触到异感，“我，我……给你擦擦身。”

容回并无甚技巧，全凭本能，可谓是温和地莽撞，许青怡稍有不适，翻身扯了薄毯遮住。

他叫了水，吩咐小厮将两盆热水放在门口，过了几十息才开门去端。

许青怡懒懒躺在榻上，任由他拿着帨巾在她身上擦。她是舒坦了，可给她擦身的容回望着此情此景不由再次起了邪念。

容回尽力控制住错乱粗杂的呼吸声，一炷香后擦完身，帨巾往盆里一甩，同另外两块一起。

他双手攥紧，“我去净室。”

知道他火未灭，许青怡拦下他，“不用去。”

容回顿下脚步，许青怡拉着他坐回来，初夏夜里凉爽，她方才出了汗，现下吹了风，凉得厉害。

烛火灭了，卧房内只有穿过窗子的皎洁月色。

她裹着一半被子，对上容回又羞怯又困惑的目光，“我帮你。”

容回喉间滚动，踟蹰之时，许青怡靠上他宽厚的臂膀，下巴顶在他肩膀处，柔荑从腰间穿过来。

许青怡伸手，握住。

手中的物什跳了跳。

她握紧了。

脸贴着脸，她咬着他的耳垂，接着唇又落在他脖颈间，“可我也不会啊，你教教我。”

声音同女鬼般蛊惑。

一如方才，他让她教。

容回根本拒绝不了。

手掌不受控制地贴上她的手。

……

结束后，他拿帨巾擦净她柔荑上的，再次叫了水，将她的右手浸入热水之中，里里外外清洗干净，连指甲缝也没放过。

末了，拿了件自己的衣袍将她裹住，容回抱着她到卧房另外一张榻上，软软的，亦很干燥，只是榻不大，若睡下两人便只剩不到一尺的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