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惹高岭之花后(154)
“哦……”许青怡点点头,“难得他愿意跟着你。”
她转了转身子,直勾勾地望着容回,眼不带眨的,“他……是不是给了你春宫图?”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容回瞳孔猛地一缩。
这姑娘,怎就这般直白地说出来。
容回脸颊一热,“并……没有。”
“真没有?”许青怡摩挲着下巴思忖,片刻后凑近两分,又问,“那你怎地突然懂……”了闺房之乐。
“唔——”容回又压下来。
他真真听不得这些话了。
没说完的话被男人堵回去,许青怡被他紧紧桎梏着,唔唔唔说不出话。
混蛋!
又趁她不留神亲她。
他肯定看了话本子和春宫图!
为了掩盖事实,这才堵上她的嘴。
她试着推他,又怕弄到他的伤口,手下力道尽收,推搡的动作抵在容回身上,不轻不重,还有些痒痒的,倒似调情。
手被男人按住,接着缠绵悱恻的吻似夏日阴雨,初时阴雨飘荡,雷声滚滚,只落下几颗豆大的雨点,然而不足半刻钟雨声滚落变得激烈狂热。
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这是亲不够了,许青怡认命地松了身子,咸鱼般地靠在他怀里。
……
终于在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束在身上的手臂缓缓松开,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许青怡无力地靠着他。
眼神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待呼吸初平,她稍稍抬了眸子,就见男人胸膛处包裹的纱布已松垮错乱,其中隐隐沁出鲜红的痕迹,血液在棉白的纱布上铺开来。
真是够了。
行,又出血了。
许青怡轻轻蹬他一脚,怨怒道:“自己包扎,出去。”
容回眸子半垂,盯着她。
满眼的可怜。
许青怡不为所动,推着他下榻,“出去,回你以前的屋去。”
他就活该!
“不然你离开妙手堂!”
一听这话,容回哪还敢犟着。
——
红光初照,日头微光浮在粼粼水面。
一早用罢早膳,许青怡赶着容回出去后推开妙手堂大门,不过一个时辰门前便排了一小串的人。
妙手堂圣名在外,甚至附近州县亦有所耳闻,眼下妙手堂重开一时人多正常,许青怡探头看了看门前乌泱泱的人,数了数,二四、三四、五四……二十三人。
一连几日从清晨不间断看诊到傍晚,她整日腰酸背痛,眼下估摸着再过五六日人便会少些人了,许青怡松了口气。
“青怡,我这有条鱼拿来给你。”王二婶越过人群走进堂内。
许青怡忙里抽闲,撇头笑笑,“多谢二婶了。”
王二婶点点头,拎着鱼往院里走,“我给你放着,你忙罢。”
院中靠墙的荔枝树因着多年五人照料,眼下时节只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串荔枝,生得红通通的,可个头小,也让人没了采食的欲望,倒不如留在树上。难怪许青怡回来多日,树上荔枝一颗没少。
她将鱼放入树下的水缸中,净了净手,转身欲走,一个身子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从一旁走出来,极有礼数地唤了声,“二婶。”
王二婶步伐停下,看着来人连眨几下眼,“容双口?!”
听到这名字,容回忍俊不禁,“是我。”
王二婶看了看前屋,中间和院子用素色照壁隔开,外头看不见里头。
“你和青怡这是怎么回事?”
青怡分明说多年不见了。
容回笑了笑,“吵了一架。”
只这四字,没交代二人关系,二婶却明了地颔首,拍了拍容回的肩,“行,哪有不吵架的。”
年轻时她同夫君争吵,互相冷着,出门在外甚至说不识得对方。于是见了这场景也表示理解。
王二婶还欲开口,容回在唇边竖起根手指,又望了眼外头。
她会心笑笑,满脸都在说:放心罢,我明白。
这副同娘子吵架被赶出家门,却偷偷跑回来的姿态,谁看不明白?
——
午时,勉强看诊完,许青怡伸着懒腰往院内走,屋内容回听到声响安静地坐在桌前,生怕她发觉。
许青怡甫一绕过墙壁,门外便响起容砚的脚步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许青怡,作为感谢请你用午膳。”
容砚挥了挥手,卫林将食盒放下,摆好菜盘子便退下了。
“那便多谢了。”
许青怡不客气,兀自提箸,看着盘中菜式,竟都是她往日爱吃的,她笑了笑,“难为你记得。”
容砚问:“打算一直留在安阳么?”
她往碗中夹了块豆腐,“暂且不知。”
“那,你想同大哥回去么?”
若是回去,便快成亲了罢。
许青怡拿着箸的动作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