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宫女带球跑,殿下疯狂想上位(156)
算算日子,那人也该从阴山回来了,厢竹的身份就会有个定论,她若真与那人有关系,日后,昌永侯府该如何是好?
许含雁强压下怒气,冷着脸做出不愿意再管这件事的模样。
厢竹对着许含雁行了一礼后领着秋月和冬霜离开。
冬霜比冬雪年长,她忽然明白了厢竹带着她来主母院子这一趟的目的。
气翠竹是一方面,也是想要她看清楚,厢竹在府中的地位,让冬霜认清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
回到湘绮院的时候,秋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大小姐。”秋水迎出来的时候,眼中还有没有散去的担忧。
当她看见厢竹没有事时,才松了口气。
只是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见院外来了两个婆子,直接用粗粗的链条将院门锁上了。
秋水张了张嘴:“这是……被禁足了?”
“是,最近要辛苦你们与我一同禁足了。”
厢竹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觉得许含雁的人,执行力挺强,这么快就将门锁住了。
“咱们进屋再说。”
厢竹领着秋月进屋。
冬霜自知自己没有资格去屋里,向厢竹行了礼后,去寻冬雪,准备将她看到的事情,分析给冬雪与张婆婆听。
厢竹刚落座,秋月便跪在了地上。
“奴婢谢大小姐的维护。”
“咚咚”两声,是秋月将额头磕在地板上的声响。
厢竹挑了挑眉,这位还真是,让她无奈。
接过来秋水端来的茶水,厢竹对着秋水使眼色。
秋水走过去弯腰将秋月搀扶起来。
秋月的额头有点红肿。
厢竹将茶盏放在桌子上,对着秋月招了招手。
秋月走上前来。
厢竹从袖袋中取出来一个小瓷瓶,将晶莹的药水倒些在指腹上,帮秋月涂抹额头。
冰冰凉凉的感觉,刺红了秋月的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哭什么?”厢竹奇怪,“我涂的很轻,不会弄疼你的。”
秋月吸了吸鼻子:“奴婢就是觉得自个儿太没用了。”
大小姐好不容易才信任她,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做,结果呢?她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
还让大小姐和夫人二小姐产生了隔阂,害得大小姐被禁足。
大小姐为了不让她与翠竹一同关在柴房,与夫人针锋相对,甚至要自己也去柴房受罚,秋月就心疼的哭个不停。
“你这丫头,才该叫秋水吧,真的是水做的,这眼泪擦都擦不干净。”
厢竹看着自己被打湿的手帕,笑着打趣道。
秋月破涕为笑。
她自己用袖子蹭了蹭脸,小声道:“大小姐莫要再逗奴婢了,奴婢这样,又哭又笑的,太丑了。”
“怎么会丑呢?”
“多可爱。”
厢竹捏了捏秋月的脸。
秋月再也哭不出来了,羞红了一张脸。
秋水轻笑着问道:“大小姐会禁足多久?需要奴婢明日去买些东西回来么?”
厢竹想了想答道:“咱们院子里的东西,应该能安然度过几日,这两日咱们都别出湘绮院。”
“至于禁足,”厢竹轻笑,“不会很久。”
或许,连三日都不满。
第115章 许含雁拦着,不许良才见厢竹
天色已晚,厢竹配了药浴洗澡。
这几日往身上放了血包,她每日也不能洗澡,忍了许久。
等到她们都离开了浴房,厢竹才整个人放松下来,为自己诊脉。
胎儿与她,都没什么事儿。
她以前没怎么近身伺候过怀孕的宫嫔,对怀有子嗣需要注意的,都是在太医署旁听来的。
好在她买了医书。
厢竹想到自己才利用完欧阳修杰,就和昌永侯府的人撕破脸。
也不知欧阳修杰会不会被气得发病。
厢竹想到欧阳修杰,抿了抿唇。
这样闹一闹也挺好的,省得侯府的人都已经她好欺负,时不时都来找她麻烦。
为了腹中孩子,也为了能离开侯府,先“犟”几日吧。
厢竹洗完澡出来,听见动静的秋水进来伺候她更衣。
秋水用棉布帕子帮厢竹绞头发,秋月帮厢竹在绞干的乌发上涂抹保养头发的香泽。
水榭居,沈白守在浴房外面,竖着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
都快半个时辰了,主子还没就来。
他想进去,又不太敢。
又过了一刻钟,沈白终于听见了水声,他忙低着头进去,伺候欧阳修杰擦身更衣。
许是刚沐浴过的原因,欧阳修杰常年泛着冷白的肤色,染了淡淡粉色。
“主子今日心情不好?”
沈白小心翼翼地问道。
虽说欧阳修杰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沈白能感觉出来。
欧阳修杰比以往更冷。
“慕星渊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