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宫女带球跑,殿下疯狂想上位(19)
厢竹被拽得身子歪斜,幸好她抓紧了木桶边缘才稳住。
水雾的温度很高,热气敷在厢竹地面上,为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晕染了桃红胭脂。
厢竹轻咬下唇抽回手,她将目光定格在一处,这次拿了锦帕沾湿了水帮赵烨擦洗。
虽然没能继续感受厢竹柔软的手在肌肤上游离的舒适,可赵烨还是觉得闭上眼睛,在心底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放空思绪的赵烨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
当厢竹执着锦帕的手正胡乱擦拭间,手背还是轻轻触碰到了他的肌肤。
很轻很轻的触碰,却让赵烨紧绷了身子,几乎忘记了如何呼吸。
赵烨想,他似乎做了一个很不妙的决定。
酥酥麻麻的热流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心房,再从心房散开至四肢血脉,欢畅游动后直冲藏在白雾热水的喜悦中。
赵烨睁开眼睛时不自禁地攥紧厢竹的手腕。
厢竹也抬眸看向赵烨。
因在水中泡了许久的缘故,赵烨面若敷粉,眸光晶亮,清晰的倒映着她的模样。
她自知逾越,垂眸避开赵烨的容颜时,又将赵烨如凝脂般的肌肤收入眼中,那荡漾的水波在他的六块腹肌上晃来晃去。
厢竹似被倒映的烛光刺到了眼睛,用力地闭紧眼睛。
离得太近了,赵烨自然知晓厢竹因何紧闭双眸,他想,定是柴火烧得太旺盛了,都灼烧到了他的肌肤,他只想快些从木桶中出来,散去身上的热度。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心跳声呼吸声还有轻微的水波晃动声交织在一起。
厢竹感受到皮肤的灼烫敢,微微用力挣开了赵烨。
宽大白净的汗巾被厢竹举高展开,她整个人都躲在汗巾后面,温声提醒:“殿下,您该擦身子了。”
木桶里哗啦啦地响动,厢竹感受到铺面而来的热气,她踮着脚尖将汗巾盖在了赵烨的肩膀上。
“奴婢告退。”
厢竹从内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穿着浅粉色衣裳的双芸,披散着头发,柔弱地跪在屏风外面。
听见脚步声,双芸还以为是赵烨,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摆出了楚楚动人的娇弱姿态。
看见是厢竹的时候,双芸狠狠地瞪向她,本想嘲讽厢竹几句,可她瞧见了厢竹衣裳沾了不少的水,惊得脸色煞白。
“你、你刚才同殿下在里面做了什么?”
厢竹不想和双芸过多纠缠,连一记眼神都没有留给她。
双芸很想追出去,但是四皇子还没有出来见到她如今的样子,她只能重新换上弱柳之姿垂首簌簌落泪。
躺在床上的厢竹久久无法入眠,她想,她或许知道了四皇子对她特别的原因。
缠绵旖旎的那夜,厢竹的意识被药物控制之前,赵烨揽着她的腰,吻着她的轻叹她很香的言论,犹在耳旁。
起初厢竹以为赵烨是受合欢香控制的缘故才会如此迷乱。
可今日,她在赵烨擦洗身子的时候,他们贴得这么近,她又从赵烨的脸上,看到了似曾相识的神情。
赵烨……喜欢她身上的香味儿?
第14章 把她厚脸皮扒下来!
厢竹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但她知道,她心跳过快并不是因她对四皇子心动。
她是太过紧张,紧张自个儿探知到了四皇子的秘辛。
再想到四皇子的年纪,想到四皇子这般俊朗明媚的温润少年郎因香味儿迷恋她,厢竹只觉得面红耳赤,整个人都躁得慌。
依着四皇子的性子,应查过她的底细,自然也知道了她的年纪。
厢竹想到白日里四皇子对她还是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样,今晚在浴堂,四皇子却隐忍克制,应是知晓了她的年纪变得清醒。
这就是好事儿。
若四皇子明知他们相差近六岁,还要对她生有别的心思,那真是太荒谬了!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找到了自己洗澡用的皂角。
厢竹拿起来皂角在鼻翼间嗅了嗅。
宫人们用的都是内务府发的皂角,香味儿都是一样的。
厢竹又找出来自己常用的胭脂水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全是内务府发的,她所得的物件是比不上一等宫女们的好,分量也不多。
她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厢竹翻到了自己很少用的香囊,计上心来。
既然双芸身上的香味儿能让赵烨作呕到连伪装都不顾,也要将人赶出去,她是不是也能这么做?
厢竹把所有香料都翻找出来,配了个和双芸佩戴的味道差不多的香囊。
她是想将香囊放到床上,睡一夜染一身的味儿。
结果一盏茶的功夫,厢竹就干呕了两回。
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味儿,重新换了种馥郁甜腻,她尚能接受的香味儿塞入了香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