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宫女带球跑,殿下疯狂想上位(73)
安国公当初将容洪叫去书房谈过一次,知晓他的真实用意后也就随他去了。
所谓坏事传千里,容洪的声誉果然坏了不少。
可就算这样,他温文尔雅,清风霁月的性子,还是吸引了不少的女子找着各种理由凑上来。
甚至为了能让容洪亲自为她们看诊,而故意染上疾病。
容洪不堪其扰,内心不喜也不会让旁人察觉。
积压太多的时候,容洪回到府中便会寻一位感觉相似的丫鬟,好生发泄一回。
许是上次那位他出手太重,将人当场打死,后来处置的时候太过仓促,被人撞见了吧。
容洪这般想着。
至于是谁想要搞他,他因在书阁太久消息闭塞,暂时没有猜出来。
但都是小事,他如今要做的,就是盼着安国公愿意保下他的命,至于他要遭遇何事,他并不担心。
疼痛和折磨与他而言,无伤大雅。
“孽障!”安国公恨铁不成钢地一脚蹬在了容洪的肩窝处。
容洪被踹得脸色发白重重地歪向地面。
“啊!”容三夫人心疼得叫出声。
她想上前,被容嵩拦住。
容洪吸了口气从地上起来重新跪好:“是,侄儿是畜生,是孽障,侄儿罪孽深重,侄儿认罚。”
这样的态度,令安国公浑身积攒的怒气强憋回身体中,不断地在身体中膨胀、再膨胀,只胀到他拳头紧握额头青筋凸起,却有种一拳搭在棉花上的无力发泄的挫败感。
“你既已认罪,那便去京兆府牢狱中受判受刑吧!”
安国公深深吸了口气,朗声下令:“来人,将容洪绑了送去京兆府。”
“吾看谁敢!”
第53章 大义灭亲,送容洪下狱
穿着枣红色绣八团花吉服褂的老夫人在中院门外遇见了安国公夫人。
下了轿子的老夫人,拄着拐杖同安国公夫人刚进赤叶院,便听见了这句话。
老夫人气得用拐杖在地上锤得哐哐响,中气十足地喝道:“吾看谁敢!”
“母亲?”安国公快走过来向老夫人见礼。
他心中却在想,老夫人是如何得了消息过来的。
安国公这么想着,黑沉的目光落在了搀扶着老夫人的安国公夫人,柳氏身上。
对上安国公的眼神,柳如镜的心就是一紧。
夫君这是以为,是她请老夫人来此的吗?
“母亲!”容三夫人看见老夫人来此后,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
她快步来到老夫人跟前,扶着老夫人另外一条胳膊,红着眼睛哀求:“母亲救救洪儿吧,洪儿又发病了,国公爷非要将洪儿送去京兆府!”
来的路上,老夫人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如今到了赤叶院,再瞧见那窗开的书阁大门,和跪在地上的容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难怪,她会遇见从府外来的大夫。
安国公也瞧见了大夫:“夫人,你先同大夫去瞧瞧那小丫头的情况,先将人救下来。”
他对着柳如镜使眼色。
安国公看得很清楚,珠儿想活,她不会轻易死的。
可若让容三夫人的人经手这件事,恐怕珠儿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柳如镜在心里微松了口气:“夫君放心,妾身定不辱命。”
“大夫,请随我来。”
大夫从进来赤叶院就觉得不舒服,这院子的血腥味儿特别的浓郁,好多地方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
直到他看见那躺在床上满身血污无声无息的珠儿时,大夫才知刚才的感觉从何而来。
柳如镜惊得用手捂住了嘴巴,她眼圈泛红,哽咽劝说大夫:“大夫,莫要再去想男女大防世俗伦理,此时,保命最重要。”
大夫颔首,心情沉重地上前。
院外,老夫人挡在容洪身前,冷着脸看安国公。
“你自从成了安国公后,成日里忙碌公务,何时顾过家?顾过老身?”
老夫人言辞间全是抱怨:“洪儿不过是生病了,你不说帮找名医看诊,只想着将他送京兆尹下大狱,你是想要他去死吗?”
“容家乃簪缨世家,钧儿和许多边关将士,日夜不休眠,为的,不就是护着城门之内的百姓们?”
“母亲和容嵩媳妇儿口中不当回事的丫头,那也是有爹娘生养的,是钧儿和将士们,要护着的万万人之一!”
安国公毫不退让:“洪儿枉顾人命,若他的双手沾染了许多无辜之人的血,那他以死谢罪,也是应当。”
“你!”老夫人差点被气得仰倒。
容三夫人在旁边搀扶着老夫人,眼泪止不住地流:“母亲,大哥,妾身只有洪儿这一个孩子,洪儿已经得了这么个病儿,其实他就算伤了人,也会将人医好的,他真的没有罔顾人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