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旷世魔尊竟是超绝恋爱脑!(110)
寒江雪“啧”了一声,道:“你也说了是最喜欢的庶子,但你也应当想想海希那个无情的女人为何会分一点微不足道的关爱给这么一个庶子啊?”
越江寒睫羽微垂盯着那寝殿之间摇曳的光芒,道:“因为他有用。”
寒江雪像是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哼了一声,强行挣扎着从他手里出来,道:“对啊,他有用,纵然海希无情,也有一个绝对无法触碰的逆鳞——她的女儿海音,同样的,她也只把海音当作是她的孩子,其他的,无用的只要不惹麻烦她也不稀罕多养几个,有用的则是会尽最大全力培养他,让他成为自己女儿未来最有用的武器。”
应衔月有些惊讶,问道:“难不成你同情海夜?”
寒江雪看了眼应衔月,嘲讽地笑了,道:“我与越江寒有着相同的记忆,我的某些处事行为自然也会受他影响,若你足够了解你的这个小师弟,也当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啊,懂了,是越江寒年幼时那段被养父卖掉的经历,养父最初待他是不好的,虽也曾有过一段莫名其妙地善意,却也是为了钱,前一秒还笑眯眯地对他说,江寒你来这里以后会是好日子,学了本领日后好保护爹呀,卖掉的后一秒,直接原形毕露地数着兜里的灵石,嘴里甚至还说着没想到这小子能卖出去这么多钱的伤人话,而当时他就离越江寒不远的距离。
男孩儿的第一次最纯粹的信任就这么被利用了,不是没有难过过,但那些难过在无数个日子里逐渐转化为了愤怒和恨意,终于等他有了能耐报复那个男人的时候,却得到了这人已死的消息。
书中是怎么描写的,好像是这样的:越江寒愣了一下,转瞬嘲讽地笑了,道:“还以为你拿着那钱能活多久呢,到头来也不过只是多活了几年,真是……笑死人了。”
那是个大雪天,亦如当年那个佝偻的男人在江边一把将他抱住的日子,恶人已死,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地畅快,抬头望雪心中甚至还有一丝苍凉,越江寒想,雪天当真是冷极了。
回神过来,应衔月也当明白寒江雪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越江寒最痛恨以那一些微不足道的善意去妄图利用人的人了,因为只要看到这种人他就会想起那个男人和年幼时愚昧的自己。
越江寒蹙眉冷漠地看向寒江雪,道:“少说废话,”其中略有威胁的意思,又看向应衔月,“师姐,别听他胡说,不过是他自己的心思,却要怪我头上,”这话又有撒娇的意思。
嗯,好一个大变脸啊,简直把精髓都学了去了。
应衔月道:“嗯,不听他说,下去找海夜吧,”语气平平淡淡,显然不打算吃他撒娇的一套。
这么说着她一跃向海夜寝殿靠近,却叫身后的寒江雪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其中大有看笑话的意思,“你还撒娇,人家就不吃你这套哈哈哈哈,越江寒啊越江寒,你不行啊。”
越江寒目光冷然瞥向他,凌厉低声吼道:“滚!”
在前面听到一切的应衔月:……
海夜寝殿中,海夜与海音相对而坐,海音以肉眼不可察觉地皱了下眉,道:“阿夜,你叫我来只是为了喝茶?”
海夜轻抿了一口茶,抬眸看向她,道:“弟弟邀请姐姐聊聊天不可以么?”
海音捏了捏一旁的茶杯,轻声道:“不是不可以,只是太晚了,不太合适。”
海夜笑出了声,道:“大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注重礼仪荣辱啊,只是不知道……我那位从未见过面的二姐是不是也是这样了。”
海音一惊,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海夜,捏着茶杯的手也不禁抖了抖,心中却是无尽的恐惧,阿夜知道小律的存在了?既然他知道,那么母亲她会不会也知道了小律在和她接触的事情了啊,若真是如此,母亲一定会把小律杀掉的!
海夜似乎并不惊讶海音的表情,摊了摊手,道:“放心好了,我暂时不会将我那位二姐的事告诉母亲的。”
“暂时?”海音相当会抓重点。
海夜道:“对,因为这取决于大姐你。”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看大姐愿不愿一命换一命了。”
说罢这句海夜歪着头弯起了眉眼,那份乖巧平静与往日里在战场之上的冷漠骁勇截然不同,但海音知道,海夜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他像母亲的一只狗一样总是尽最大可能乖巧听话,按照母亲的计划,日后他也该是她最忠诚听话的那个人,若不是他骨子里那份疯狂的话。
海音抿了抿嘴,抑制住想要颤抖的声音,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什么?我想用大姐的死换得水神逼迫我们那个了不得的母亲退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