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旷世魔尊竟是超绝恋爱脑!(18)
身后花轿上的越江寒那被屏蔽的视线终于明朗,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但目光不由自主地先去追寻那抹靓丽的身影。
身旁的童子缓缓扭头冲他嘿嘿一笑,“新娘要穿嫁衣哦~”说着给他套上了新娘服。
越江寒:……
贺澄慕已经走到了门前,再回头嘶了一声,道:“小越怎么还没出来?”
应衔月也有点奇怪,眼前这花轿既然愿意让他们跟上去,那么证明暂时没那么大的恶意,还是说被选中的新娘会出什么事啊?
这么一想,应衔月直叫不好,边喊着:“师弟!你没事吧?!”边想着办法要跃上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下一刻,帘子猛地被掀开,显露出一张散发着阴狠气息的脸。
只是不同往日,那张脸不再俊俏,而是被画成了大白脸红嘴唇红脸蛋,可怖程度堪比旁边的童子。
“这……这是……”贺澄慕先发出了声音,紧接着是一道冲破天际的笑声,“小越呀哈哈哈哈哈,你这样子我得笑你一辈子哈哈哈哈哈,这什么魔鬼死人脸啊哈哈哈哈哈,这要是把你送出去当新娘恐怕得吓死新郎哈哈哈哈。”
宋婉歌无语地瞥了眼贺澄慕,不自觉地拉远与他距离,显然是不想承认这个发癫的家伙是她的侣伴,“我劝你收敛点,越师弟马上就杀过来了。”
应衔月则是张大嘴巴,眨了眨眼,道:“这,师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时一旁的童子咯咯地笑了,“这是主人给新娘的礼物。”
越江寒几乎眼睛冒光,拎起一只童子的衣领,低声怒吼:“你家主人到底是谁?!”
“都到这里了,还猜不出来么?”
一阵莫名地笑声再次响起,伴随而来的又是那诡异的童谣。
而眼前雪芳殿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
第8章
其为将死之人
雪芳殿里灯火灰暗,冰冷刺骨,应衔月咽了口水,突然对于接下来的目的地有种突上心头的不适感,身旁的越江寒对于自己满脸白面粉一般的妆容仍然是极度不爽,
想要给自己施展一个净脸的法术,而贺澄慕和宋婉歌正在沿着四周的墙壁准备细细查看。
“传闻雪芳殿是八位尊者洞府中最清丽的,现如今竟变成了这副模样,倒是令人唏嘘,”贺澄慕边挥动着手扫开灰尘边这样感慨着。
宋婉歌叹息了一声,道:“毕竟雪芳君失踪了十年有余,没有主人的洞府又怎么会是不变模样啊。”
应衔月看向已经移动到中间的两个童子,皱着眉道:“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茫茫然地跟着花轿以及这诡异的童子来到了这里,虽说是探究真相。
可,应衔月不禁抿唇眯着眼将目光转移到殿宇的深处,所谓的幕后黑手真的会这么老实让他们知道真相么?当然不会,甚至有别的目的,心里面有一道这样的声音。
还有当初涂云前来凰鸣山中,最后也是到达的这里么?
那么意欲何为?
正当应衔月深思之时,空旷之间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是那样令人发指,身旁越江寒连忙走到她前面,伸着手要护着她。
“哎呀,这就是新一任的寒渊魔尊,越江寒?”一个温和的声音在那一道光影处发出,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判断出看起来像是个二十几岁的男人。
越江寒蹙眉,道:“你不认识我?”
当然会感到疑惑,魔族臭名昭著,身为魔族的一方尊者,越江寒更是四界皆知的不讨人喜欢,若是有人不知道他,那只怕是在哪个消息不通的地方吧。
阴影中那个男人终于走了出来,他笑眯眯的样子,将手中的扇子打开,道:“别这样看着我,我毕竟是在这山坳里待了十年,消息不通也很正常。”
而看清了男人的面容,贺澄慕惊讶大喊:“这这这,这不是雪芳君么?”
宋婉歌也道:“我曾在师尊的藏书卷轴上看到过雪芳君的真容,的确是他。”
应衔月无语,所以根本不是失踪,这位尊者大人是在家里宅了十年么?虽然她很想这么说,然而很明显单纯的宅家是不会让凰鸣山变成这样的。
因而可以猜测这人是在凰鸣山里有些许不该有的作为。
只是若是那样,他岂不是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么?
“您是这件事的主谋?”应衔月看向他,直接地发问,那双眼眸倒是一点杂质都没,很是坚定。
“如果你是说用花轿邀请你们上来这件事那我的确算得上是主谋,如果你说别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也不知是装傻还是别的什么,他说的倒是坦荡。
应衔月道:“那我能问您几个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