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旷世魔尊竟是超绝恋爱脑!(47)
宋婉歌皱眉拧了贺澄慕后背上的肉几下,冷漠开口:“贺澄慕,你把我和阿月当什么人了?我们俩会乱讲么?”
贺澄慕吃痛地摇了摇头,委屈巴巴地说道:“我就是叮嘱一句,不过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就是前几年仙魔二次大战的时候,有人求风眠君刺杀宿阳魔尊的事,风眠君同意了,也真的差点杀死了宿阳魔尊,听说养到现在还没恢复鼎盛期,因而风眠君对宿阳魔尊应该是很愧疚吧。”
应衔月把这信息量很大的一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嘶”了一声,问:“那和师弟有毛关系?”
贺澄慕琢磨了一会儿,才回答了应衔月这个问题:“应师姐当初把小越推入万魔窟后,是赤羽捡到的他,告诉他如何参与寒渊试炼的,可以说是小越的大哥,也是他的救命之人。”
哦?这个事竟然还和她有关系?应衔月难得脑子转不过弯,毕竟这些事书里没有交代,然而直到贺澄慕说了这话,她才有了实感,那些对于越江寒的三个春夏秋冬是真实存在的。
滴滴滴!!警告!宿主对反派生出了不该有的同情心了!
应衔月深吸一口气,冲着系统大叫:闭嘴!有同情心怎么了?!我是人,又不是个物什,生出同情心不也正常么?!
宋婉歌看了眼有些僵硬的应衔月,疑惑地打量贺澄慕:“既然如此,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贺澄慕挠头,腼腆一笑道:“那当然是因为我和小越是好朋友啊~而且那几年我人在魔界,有和小越联系过。”
“话怎么这么多?”越江寒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地看向他。
这叫仨人都怪不好意思的,赶紧跑了上去,一个戳一个的提醒彼此开口。
最后,应衔月赴死状,道:“……我就是好奇。”
越江寒看了一会儿她的脸,那双眼眸之上的长睫如蝴蝶翅膀微颤着,他冰凉的指尖触了触她的眼角,最后笑了笑轻声道:“若是好奇我的事,师姐亲自来问我便好。”
好凉,应衔月忍不住长睫上扬,眼珠子也也移了移,与他对视,有些撒娇意味小声道;“江寒,你都可以告诉我?”
那句“江寒”虽然是他的请求,可再次从她嘴里说出,却有种说不清的微妙感,气息无法涌上来,像是被堵住了一样,窒息淹没在水里。
越江寒喉结上下晃动,眸光微暗,沉声道:“嗯,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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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鸣花州,周遭黑雾气息更加浓烈了。
宋婉歌屏住呼吸,皱着眉上下扇风,道:“怎么两天没来,这儿的环境更差了?”
“原先路上还有几个人摆着摊,现在都没了影,人都去哪了?”贺澄慕捏着鼻子,也有些不适应现在的环境。
应衔月本就魂不附体,遇到这种情况,整个人虚弱地打颤,她连忙敲了敲系统,要用积分换一颗避毒丹。
毒气太浓厚了,似乎要穿透她的身体,进入她的心肺,最后成为她灵魂的一部分。
应衔月蹲了下来,试图缓解毒气给她带来的不适感,终于伸出手猛地将药灌入嘴中,一时之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不紧不慢地将她身体里的毒气逼出来,然后再慢慢地形成一层保护层。
越江寒见她这样,连忙查探,发现她身体无恙之后这才缓缓舒了口气,问道:“师姐,你还能在这儿继续待下去么?”
应衔月脸色多少有些苍白,她摇了摇脑袋,道:“我没事,只是这里现如今毒障已如凰鸣山,想来是周逾白做了些什么。”
黑雾蔓延,人也不知所踪,此时的鸣花州就犹如一座死人城一般沉寂。
四个人一点一点在往前摸索,直到再次看到那片美丽到诡异的朱鸾草花海时四个人才停了下来。
霎时间,唯有风声躁动,以及那妖艳花瓣被吹打的声音。
刷啦啦——刷啦啦——
“花……怎么长到这儿了?”宋婉歌声音微颤,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因为被当成花肥了啊~”熟悉的声音响起。
几个人寻找声音的来源,就发现花的中央站着的正是周逾白。
他一如初见时那副扮相,翩翩公子,白衣青靴,只是那脸色却比初见时瞧着更多了几分病态,似乎连皮肤之下的血管都能显露得清晰。
“你、你说什么?被当成花肥了?!”宋婉歌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语调甚至都变了,“全城的人啊?”
贺澄慕身为正义的男主更是愤懑,“你这么做会遭天谴的!”
而应衔月听完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以前历练时也不是说没见过活祭,但像这样的大面积活祭她可真是第一次开眼。
越江寒脸色也不算很好,可他念着师姐,伸手抚了抚她的背,只轻声安慰:“他说的未必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