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妻狱头的填房妻(16)
尔月和珊月同时点头。
“看着思月,小心一些,不要磕到碰到思月,我去收拾饭桌子。”
李母看着李耀祖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地,脸通红通红的,吩咐三娘,“元月她娘,你去我那屋的柜子里拿些蜂蜜,兑点儿温蜂蜜水,给他喝下去。”说完往自己屋里走去拿蜂蜜,“算了,我自己去兑蜂蜜水,你去端盆水,先给他擦擦!”现在李母见李耀祖烂醉成这样,既心疼又心烦,这时候就有些鸡蛋里挑骨头了,想着三娘平时看着很机灵的了,怎么现在我不讲,你就想不到去给你男人端盆水来擦擦啊!
“哎!我这就去。”三娘。
出屋子门的时候,三娘见尔月、珊月、思月手牵着手并排着站在屋门口,思月在她俩中间。特别是刚才珊月担心地哭了,现在眼睛红红的,像兔子的眼睛。尔月和珊月还是想进去看看她爹,但是李母和元月都不许他们进去,于是俩人领着思月站在屋门这里了。
三娘见此心里软软地,想着李耀祖醉成那样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不雅的动作,“你俩呀,别担心,你爹没事,就是喝酒喝得多了,要睡觉休息,你俩进去看看,现在你爹是不是睡着了?”
三娘将思月抱过门槛儿,放到屋子里,然后去端水了。
尔月和珊月点点头,进屋子里面了。
三娘清晰地听到尔月小大人似的对珊月讲:“咱们可不能喝酒,酒真不是好东西,记住了吗?”
三娘端水
回来,将手巾在盛了温水的盆子里洗了两把,正在给李耀祖擦脸,这时李母进来了。
“嗯,拿着。”李母看见尔月、珊月、思月在屋里,撵她们离开,“不是叫你们出去吗?怎么又进来了,和你大姐去收拾饭桌。”
三娘将手巾放进水盆里,接过李母手中的碗,用小勺一点儿一点儿喂李耀祖蜂蜜水。李母见李耀祖把水全部喝下去了,放心了,“行了,也别光守着他了,不能因为他吃饱了,喝醉了,咱们也跟着不吃饭,元月娘,咱出去吃饭。”
三娘,“我等会儿再去吧!我担心他刚喝完水,会恶心、吐出来。”
李母很满意,这说明三娘关心自己儿子,“也行,你先看着他。不过你小心点儿,别让他吐你身上。”
三娘以为李母出去吃饭了,刚想将李耀祖的上衣脱了,也给他擦擦身上,不成想李母拿着恭桶又进来了,“让他用这个,要是吐的话,让他往里面吐。”
第17章
李母放下恭桶就出去了。
“我去喊娘过来吃饭。”元月待李母坐下之后说,只不过,这中间的“娘”字说的很轻,归根到底,她十三多周岁了,虚岁十四岁了,向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喊“娘”,特别她俩现在还比较生疏,有些不习惯,不过她也尽力在适应了,不然不会主动这样说。
“不用了,你娘不放心你爹一个人在屋里,要在屋里守着,给你娘留些饭,等她出来后吃,现在反正正是三伏天,也不怕凉了。”李母对着元月说。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儿,也没见李耀祖呕吐,三娘想着他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吐了。她仔细地给李耀祖擦完身子,自己也出了一身汗,当她将水盆端出来的时候,李母她们还没吃完饭。
在院里能听见屋里的动静,李母一直没听见屋里有大的响动,见三娘从屋里出来,就问三娘:“没吐?睡着了?”也不等三娘回答,“你也不别光顾着他了,你先吃点儿饭,刚才,元月还要去喊你吃饭,我没让她去。”
“嗯,是吗?元月对我可真好。”这句话说的元月怪不好意思的,小姑娘的脸“噌”下子红了,像天空中的晚霞。
三娘见元月害羞了,洗洗手,这才笑意盈盈地回答李母,“睡着了。睡醒了,应该就没事了,不用担心。”
吃完饭后,三娘带着元月和尔月收拾饭桌,三娘进了,又给李耀祖喂几口水,这才上炕。
喝醉酒的人,身上会有股很难闻的气味,三娘觉得他呼出的气儿都是一股子酒味儿。即使开着窗户,也是酒气冲天的。她现在不想距离烂醉的男人很近,出去吧,李耀祖长时间一个人在屋里,她还是放心不下。她之前说的话有一半是安慰李母她们的,三娘心里也是担心。
屋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三娘扇蒲扇的声音,她坐在炕东头的炕沿儿上,看着躺在炕西头的醉汉,不自觉地就笑了。他长得并不英俊,普普通通的国字脸,眼睛不大,单眼皮,鹰钩鼻,因为经常在外面皮肤黑黝黝的,说话也不讲究,由于上差的地方特殊,不经意间会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甚至有时候还阴晴不定的。这样的一个人远不如之前接触的人,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老鸨子的院子将自己赎出来,将自己从绝望无奈的深渊中拉出来,给了自己做梦都想拥有的普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