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疯批帝王后(37)
而且争风吃醋这点事,总好过通奸叛国的罪。
他不是有个宠妃吗?既然有新生活的可能……
正想着,忽听季砚直截了当戳穿了她,“不必顾左右而言他,今日只会有你我二人在,谁也不会来。”
“朕没你那坐享齐人之福的心。”这次他语气稍冷,“面对一个,还想着另一个。”
说这话时,他无意识靠近了她。
晏乐萦脊背微僵,感觉他意有所指,想要逃开。
一面他还在暗指她与季淮勾结,一面还嘲讽她当年始乱终弃。
要不趁这个机会佯装羞恼离开好了,这一瞬间,她心起这个想法,但很快,她听见对方道:“过来。”
就此逃离的心止下,还能逃去哪里呢?她只能凑近季砚,但她没想到对方竟又直接上手,一把扯住她的袖子,将她拉了过去。
紫藤色的衫裙单薄,他扯得用力,丝帛绷紧,竟是一下滑落下来,她露出整个嫩白的肩头。
她大惊失色,想要拉上衣襟,却再次被他捉住手。
“别动。”方才眼神沉沉的仿佛不是他,此刻他含笑望她,声音又恢复了温和,“阿萦,如何说了两句便想跑?”
晏乐萦沉默一瞬,越发觉得他很陌生,“我没有……”
冰鉴的寒意渐渐挥发,裸。露的肩头感受到凉,对方的视线在肌肤上流连打量,再看他,却见他只是淡笑望她。
明明来之前想了那么多应对的话,怎知陌生的他,每一步举动都令她出其不意。
“好,阿萦,你没有。”他顺着她的话道,又问,“朕问你,为何又忽然提到‘她’?”
哪有又。
晏乐萦微有迟疑,可敷衍的话还是从善如流,“陛下如今有心头在意的人,自该珍之重之,今日虽是私宴,可你我到底男女有别,不
若叫娘娘一起……”
季砚蓦地回想起来的,是那日小镇中,他的手早触及过她娇嫩的肌肤,她浑身的柔软都尽数被掌控。
男女有别?
唇角微扯,他又问:“朕好似没告诉过你她是妃嫔,你如何得知?”
第22章 唇瓣相贴倒不如让它做些更有用的事。……
这话的答案,晏乐萦心中提前预演过。
见他如此问,应对极快,“当日惊鸿一瞥,便见娘娘华冠丽服,俨然是宫妃形制。陛下尚未选秀,娘娘能留在宫里,必然是陛下的心上人。”
不过她有些想不明白。
在她心里,季砚的确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比起她……极而言之,的确好得多。
晏乐萦不否认自己很容易去欣赏或俊俏或貌美的美人,爱美之心,人之常情。而季砚的情绪总是藏得很深,又极为专一。
美貌曾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之一,季砚的心也是。
他乐意至极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年年月月,随着那棵已经不见的青梅树生根发芽,扎根在她心底。
“阿萦观察得真仔细。”眼下,季砚嘲弄地勾起唇,“你很在意她?”
晏乐萦心绪微乱。
树既然已不在,人的心自然也不必在,她无所谓,可面上不能这样表现。
“若说在意,自然…自然是有的,不然作何问陛下。”这话也早在心里过了一遍,晏乐萦垂眸,眉眼稍显黯淡悲苦,“只是物是人非,往事难回首,民女不敢肖想陛下原谅,只望陛下往后稍稍垂怜,让民女在宫中的日子好受些……”
季砚凝视着她,见她娇眸轻颤,唇也在颤动,心下却忽觉木然。
不爱的人,为何能如此虚伪地表达出所谓爱意?
她又对多少人露出过这副模样?季淮,青鄢,还有那一众莺莺燕燕公子哥?
这次他沉默了良久,下颌绷紧,最终却轻道:“阿萦,再靠近些。”
晏乐萦不是很想靠近,迟疑间对方却已然抬手,扣住她的腕骨,将她彻底拉至他身前。
猝不及防地,这个姿势衣袖滑落更甚,晏乐萦只得弓起腰贴入他怀中,惊愕中又一次感到了难堪与羞耻,下巴也被他另一只手抬起。
又要仰头看他,又是被迫的。
“我……”见他长眸微眯,晏乐萦心中咯噔,想说点什么,蓦地被他抵住唇瓣。
“嘘。”
对视间,晏乐萦看不懂他的情绪,却在他眸色间发觉一抹藏得极深的晦意,阴沉沉的,令她感觉将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
明明前一刻两人还是表面和谐的虚与委蛇,此刻他却展露出极强的攻击性,透着一份倦厌。
装腻了的那种倦厌。
她预感不好。
“朕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碾磨她娇嫩的唇瓣,这是一个不想让她再开口说话的举动,他已做过数回。
他眼眸凉得像水,声音却轻,“为何,你就是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