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疯批帝王后(50)
“我真没——”
季砚不想再听她狡辩,见她已然不再一副凄楚欲泣的模样,干脆重新搂住她。
本能在药效的推波助澜下变得越发汹涌,缓慢又肆无忌惮的揉捻,抚。摸,几乎是无师自通般展开。
晏乐萦却被这般来势汹汹弄得有些疼,娇哼出声,彻底想通,与其日日担惊受怕,倒不如今天一步迈过这道坎,情。火因这决绝的想法烧得更烈,她主动挺腰献上温軟。怎知这一下主动,却叫对方的手顿了顿。
她有些不解,颤着已染上媚色的杏眸望他,只消一眼却也愣住,只见季砚本来弥散着情。潮的凤眸,此刻骤然变得阴沉至极,似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怎么了?晏乐萦又想往后缩,这人如今为何总是这般阴晴不定?
“这是没经验?”季砚吐出一口浊气,冷讽道。
晏乐萦一怔,花了一会儿功夫领会他的意思,脸色也蓦然难堪起来,潮红本已遍布明丽脸庞,此时却越发令她羞涩难堪。
原来这也是试探?
自重逢后,他当真是一点都不曾信过她,始终践行着那句“不会再信你任何一个字”。
上回是,上上回也是,这回更是。
故意与她喝一杯酒,试探她知不知道酒里被下了药,还觉不够,又用流萤的名字来试探她,临到此时…临到此时也是!
她咬紧贝齿,躁热闷感明明荒唐不堪,又叫人冷不丁气笑了,晏乐萦低头瞥向被撑开的小衣,他的手仍未离开,她犟声道:“没你有经验啊。”
都有新情人了,管她有没有经验做什么?他这不也做得很好吗?
季砚神色一滞,他眯起眼,手间的力道也不自觉收紧,语气森冷,“……你是真长进不少,这些话也能说得如此坦然。”
晏乐萦吃痛,眼泪又一次盈满眼眶,可听着这狗男人的话,胸口的疼痛抵不过心里的气愤,他凭什么一直讽刺她?
“说了又怎样?”始终无法纾解的情意叫人思绪混乱,不上不下的滋味令人烦闷,晏乐萦顿觉一股热气冲上心头,“行,我比你有经验,你满意了吧——”
他抚摸的力道根本就不舒服,时不时身前都会有些失控的闷痛,先前在江南他逼迫她时也是这般,说明他的技术着实一般,是得好生回去练练。
她没亲身体验过,见也见得比他多。
毕竟他就一个新情人,她在江南可是如他所说,“莺莺燕燕”一大堆,见多识广。
晏乐萦又想到,这个狗皇帝,起初在江南也把她锁骨上的淤青错认成吻痕,真是生涩拙劣极了!
只是她的反讽还没尽数说完,忽然被季砚死死压住肩膀,他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般。
在晏乐萦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被他按在地上,锁骨上传来刺痛,比方才所有疼痛都要更甚,她忍不住痛呼,又被他捂住了唇。
男人在锁骨处嫩薄的皮肤上肆意碾磨,留下渗血的齿痕,像是一个带着浓烈怨气的烙印。
“唔——”你疯了吧,晏乐萦疼得流眼泪。
季砚不想再听到任何令人燥郁的话,阴鸷的眼神在他新留下的痕迹上流连,似是要将那处皮肤盯出个窟窿来。
有一刻,他想笑,又觉得满心是怒与不甘,还有满腔的怨恨。
旁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会淡去,那这个齿痕呢?可会生出疤痕,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叫她永生永世都记住他?
季砚不知道,按着她纤细却在有力跳动的脖颈,明明是这么孱弱,只要他想,轻易就能折断。
可半晌后,他只似乏味至极,吐出一口气,“今日到此为止吧。”
“晏乐萦。”他松开了对她的禁锢,憋着下腹的一腔暗火,却一刻也不想看见她。
他顿了顿,站起身来,将她的外衫盖在她身上,冷呵道:“你做到了,今日彻底搅了朕的兴致,也叫朕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晏乐萦:?
她还在蹙眉忍受着这尖锐的刺痛,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风拂纱幕,青年帝王空余一个背影给她,逐渐走远。
只是空气里还残留着男人身上冷淡又缠绵的梅香,身前不止是锁骨上有疼痛,还有几处一样酥。麻火辣,那些感受都十足清晰,逐渐荡漾成更加难耐的火。
她闷哼一声,很快便有另几个人影从纱幕边冲过来,为首的仍是流萤。
“小姐!”
晏乐萦没有力气再抬手,妙芙替她拢好堪堪罩在身上的外衫,搀她起身,度月流萤面上也是一派焦急之意,只是更显得无措。
三人的神色这般各异,可她暂时无意细究,只叫她们陪着她回去。
*
路上,那股尚未化解的躁热,仍然如一把烈火在晏乐萦心口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