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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疯批帝王后(9)

作者:未蓝澜 阅读记录

晏乐萦到底在江南开画舫,就算做的是清白生意,年岁积累起来的经验见识也能让她明白过来一些事。

如此的痕迹与另一种青紫痕迹类似,又正巧落在锁骨这样的位置。

这一分明白,又令她有另一瞬愕然,原是岁月匆匆过,两人都不再是那般青涩如初,他不会在乱想什么吧?他不会觉得这是……

“啊,我想起来了。”心烦意乱之际,晏乐萦还真回忆了起来,“这、这个是先前你的那两个侍女,她们把我往马车上推,可恰好…妙芙在追马车,我就想去看看,不小心撞在了车门上,就…就……”

晏乐萦知晓,季砚也认得妙芙。自儿时就跟在她身边的侍女,比儿时就认识的季砚于她而言更重要。

她陪她熬过生死,度过生命里最痛苦茫然的那一段时刻,是晏乐萦顶好的朋友。

说到这处,晏乐萦难免有些委屈。

若非是受人胁迫,她何必在此处对着一个早已陌生的老情人担惊受怕?失去了最亲近的母亲,还要失去自己最珍视的朋友,或许还要远赴早已没有家的京城。

可她透露出委屈的语气,好像并不能换来季砚的怜惜,青年帝王一言不发,只是眸光仍落在她身上。

晏乐萦无法,只好硬着头皮将话补全,“这个淤痕是磕青的,不是别的什么痕迹……”

短暂寂静,唯有雨声涛涛,季砚终于开口。

“说完了么?”

晏乐萦一怔,下意识接道:“说、说完了,解释完了。”

她以为他听进了解释。

然而下一瞬,男人身上浸染的香骤然席卷而来,过于深沉馥郁的香气,随着他倾身的动作变得极富侵略性。

晏乐萦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抵着肩头摁回座椅上,一下子动弹不得。

后腰的伤正好撞在木座,她闷哼了一声,蹙起清丽眉尖,“你——”

“肩上既然脏了,也擦擦吧。”

冰凉的语气,男人的吐息对比起来却是温热的,落在她的耳廓边,忍不住叫人起鸡皮疙瘩。

季砚言罢,那张丝帕又落去了她锁骨处,指腹抵着柔薄丝帛,一次次抹捻碾磨,动作越发重。

晏乐萦这次是真感受到疼,淤青是新撞出来的,淤血仍攒积在其中,稍稍使劲都能荡开细密的痛意。

身前与腰后的钝痛一起蔓延,痛令人奋起挣扎,她不断扭动细腰想要避开,最后只惹得对方更用力按住她,也越发抿紧唇。

季砚似乎冷笑了一声,早已成熟的年轻男子躯体能爆发出太

大的力量,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钳制住她,还用那张丝帕将她纤细的手腕牢牢绑缚住。

晏乐萦挣脱不得,只能像一只受惊乱窜却孱弱无力的小兽,她小声喘息着,胸口不断起伏,被他捆在一方狭窄之地。

这次落在她锁骨上的,是他的手指。

没有了丝绸缓冲,指腹的纹路略显粗粝,惹人颤栗,他一点点故意擦拭着她的伤痕。

晏乐萦在他幽深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还有因剧烈挣扎而凌乱的衣衫,被迫露出的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当真生气了,气得眼尾通红,一时失了分寸,娇声呵他,“季砚,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说这是伤痕,伤痕懂不懂啊?不是你想的那种——”

“看来在江南的这八年。”季砚打断了她的话,眸中晦暗,语气莫测,“你懂了不少?”

晏乐萦瞬间噤声了,一时间再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少年时那般青涩美好的感情,在这一刻好似也莫名被撕开,露出早已不堪的内里,变得不是滋味。

季砚仍旧扣着她,娇小的身躯被他牢牢掌握。衣衫半褪间,男人的手已经彻底无所隔阂地握住她裸。露的肩头,另一只手的指尖一次次拭过她锁骨上的淤青,晏乐萦痛得发颤,但更多是吓的,慌乱之际抬头,视线正好落在他始终紧抿的唇上。

晏乐萦有了一阵恍惚,心中随之也荡开了更深的恐惧。

她想着,难怪她在重逢伊始就觉得季砚在生气——原是因为他一直抿着唇。

回忆终于在此刻能窥见一点端倪,她想了起来,抿唇就是季砚生气时惯有的小动作,纵使他从前极少发脾气,可相爱的人总能记住对方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她记起了这个,也记起了季砚一贯细心、还有耐心,他恐怕早就看见了她锁骨上的痕,却没有当即就说,而是等待她粉饰太平般说了一堆,欲擒故纵,等到现在才报复她。

她方才说什么了?紧张半晌,晏乐萦哪里还能记得清。

但解释也没出错啊,想到此处,她又可怜兮兮挤出泪水,声音也蒙上绵绵软意,“民女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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