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卿君色(112)
双唇相贴之时,她看见沈聿明的眼皮轻颤,仰头往后撤了撤,对方又急不可耐地摁住她的头,贴了上来。
她没忍住笑了笑,“怎么跟小狗似的?”
暧昧的气氛就此打破,沈聿明恼怒地睁开眼,不满地瞪着她。
云暮憋着笑在他嘴角亲了亲,“王爷饶命,下官知错了,不然重来一次?”
京城这么多觊觎她之人,走前他得和对方讨个名分,又怎会放过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当即捏着云暮的下巴恶狠狠地啃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唇瓣相贴、摩挲,云暮顺着他的试探微启双唇,任由对方攻城略地,不时迎合几下。眼看着对方一点一点陷入情欲的泥沼,云暮抚上他的侧脸,往下又压了几分,只是可惜经验不足,没有战术,她很快就溃不成军。
还不容易等沈聿明撤了敌,云暮才得以喘息,只听见他说了一句‘换气’,又再次进攻,手段越发狠厉。她分心想着,得亏是夜里,若是青天白日,她还怎么出去见人?
正出神间,舌尖微微刺痛,她唔了一声,“怎么还咬人呢!”
沈聿明眯了眯眼,“你方才在想谁?”
察觉到周身围绕着危险的气息,云暮挑了挑眉:“你说我该想谁?”
沈聿明不愿去想,他把人往下拉了拉,亲了亲她,含糊不清地说道:“不管你在想谁,从现在开始,只能想我一人。”
云暮任由他再放肆了片刻,终于捏着他的后脖颈拉开距离:“好了,明日还要上值,被人瞧出来就不好了。”
一朝开荤,沈聿明食髓知味,不依不饶地贴了上去,“好几个月见不到你,求云大人再疼草民一回。”
云暮双目瞪大,被他的不要脸惊在原地,唇瓣也再次被他撬开。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一条银丝从中间断开,两人互相抵着额头喘气。
双唇有些麻,不用看都知道已经肿了,云暮泄愤似地在他的下巴咬了一口:“没有下次了。”
沈聿明仰起下巴,让她咬得更方便些,“云大人,草民在你面前伏低做小了这么久,讨个名分不过分吧。是你把我从涿州带回来的,今夜又对我做了这种事,你不能始乱终弃。”
她怎么又始乱终弃了?
第85章
南下
云暮再次被他的厚颜无耻惊住,方才恨不得把对她吞吃入腹的人到底是谁?想起方才之事,她不禁脸热,不知想到什么,猛地把人推倒在榻上,反问:“王爷这般熟练,可是对不少女子做过这种事?”
倒也不是吃味,毕竟沈聿明身边除了她就没有别的女子了。
沈聿明脸色爆红,目光游移,就是不看她。
云暮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伸手掐住他的双颊,“老实交代,若真有,我们的关系就此作罢,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他们的这段关系是云暮说了算,这下沈聿明就是不想说也得说了,他磕磕绊绊地开口:“没有人,就是第一次。”
云暮的拇指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轻抚动,“是嘛?”
沈聿明抿了抿唇,小声又飞快地说道:“这些都是书上学的,先前皇后欲让我沉迷此道,派人给我送了不少书和美人,我看过几本,但人都打发走了,一下都没碰。”
见他举手发誓,云暮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她俯下身,两人墨发交缠,分不出她勾住的是谁的发,像逗猫一般轻轻扫过沈聿明的下巴,在他眼神晦暗想要继续之前的事时,突然起身。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沈聿明身上一空,抬腿把人勾住,顺势起身:“等我,嗯?”
这一去,没有三个月回不来,云暮也有些不舍,把他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又轻轻落下一吻,“嗯,我等你。”
天色渐明,城门才开,沈聿明便率着人马南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城门,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水患事急,沈聿明不敢耽搁,到了江城后,翩翩公子憔悴万分,他看着水盆里那张冒着胡茬的脸,暗自庆幸云暮没有随行。
门甫一打开,就看到太子坐在院中,绕有闲心地品茗,见了沈聿明虽还是摆出一副好兄长的模样,但定眼看,还能窥见几分嘲讽。
沈聿明大喇喇地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外头饿殍遍野,皇兄好雅兴。”
太子不屑一笑:“日日白米煮粥赈灾,他们还是死了,这与本王何干?可是父皇叫你来送银两,东西呢?”
一路南下,流民不计其数,更有甚者拿着锄头在泥沙里不住地挖地,只因排不上官府发放的白粥,只能在破败不堪的房里挖着,试图找出一点能果腹的东西。
三万石粮,为何有人连米粥都喝不上?太子就没派人去查过?还是这事本就是他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