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通房带娃跑路,世子疯魔了(192)
嘉茉先是舀了些温水,慢慢地浇在了他的头发上,直到头发完全湿润。
接着她取来香皂,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头发上,然后轻轻地揉搓,仔细清洗着每一根发丝。
洗完头后,嘉茉用水反复冲洗,确保把所有的泡沫都冲干净。
接着,她拿起吸水布,仔细擦拭他的头发,直到头发变得半干状态。
最后,她打开旁边的烘炉,用暖风慢慢吹干他剩余的湿气。
正当嘉茉打算稍微放松一下时,忽然有一块帕子向她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手里。
“帮我擦背。”
依旧是那种冷冷的两个字。
嘉茉看着伏在浴桶边缘的霍霆琛,心里默默地挥手拒绝。
但还是拿起了那块帕子,走到他的背后。
全然没有注意到,灯光下,她手中的帕子轻轻挥动,看起来仿佛有点滑稽。
此刻的嘉茉内心却充满了一种愤怒的情绪,她幻想着手中握着的是一个布满尖钉的木板,真想狠狠地给他搓几下。
但当她真正开始动手时,才发现霍霆琛的背上竟然布满了各种疤痕。
那些伤痕大的小的,错综复杂,密布在整个背部乃至腰部。
以前替他涂药膏的时候因为伤口还在流血,并没有特别在意;现在才意识到,那些新伤之下,竟有那么多旧伤叠加在一起。
若换做自己,怕是早就崩溃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心生怜悯:母亲已经不在人世,父亲性情又如此残暴,霍霆琛的生活要比他们姐弟还要艰难得多。
至少,她还有一个弟弟可以相互依靠,而霍霆琛呢?
一个人孤零零的。
感觉到背后的手变得更加温柔了,霍霆琛似乎要睡着一般,开口问道:“晚上没吃饱?”
然而,话音刚落,突然之间感受到背后的力道猛地加大了许多,显然,身后的这位一定在心里暗暗咒骂着他吧。
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坚持这个为期一年的约定。
可能是因为她是首个让他见识到了女人居然能有这么多不同面貌的人。
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举动,似乎都隐藏着某种特别的故事或情绪,令他感到既新鲜又好奇。
假如她离开了,那么今后面对的所有女性是不是都会显得索然无味呢?
毕竟,她带给他的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就像是在枯燥的生活中忽然打开了一扇窗,让阳光透进来,照亮了某个角落。
一年,也许足够治愈他对她的“病”了。
这个期限并不是凭空想象的数字,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设定的。
这一年的时间里,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他自身而言,都有可能是重新调整心态的关键时期。
在他看来,当嘉茉被气得跳脚、翻白眼或撅嘴时,那才是最真实的她。
这些不加掩饰的情绪流露使得她更加生动迷人,不同于那些刻意保持端庄态度的人们。
绝非表面上那样,一举一动都严格按照礼仪标准来做,像是一把尺量过般精确。
每当她尝试维持这种看似完美的形象时,总会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甚至有些僵硬。
每当目睹她装模作样之时,就会激起打破这层伪装的冲动。
他想知道,在她内心深处是否也隐藏着某些未曾展露过的柔软之处。
或许,这只是因为他太寂寞无聊,所以才把她留在身边。
就像养了一只小猫,闲暇时逗弄它几下,看看它是否会伸出爪子来反抗。
这样的互动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乏的方式。
他注意到地面上的阴影在微微摇晃,整个人似乎就
要倒下去。
那种不寻常的感觉使他立刻警觉起来。
他猛地从浴桶中站起。
水花随之四散开来,溅湿了周围的一切。
与此同时,空气中弥漫起了湿润且略带蒸汽的气息。
嘉茉瞬间清醒过来。
她本能地转身背对,双手紧握着衣裙,不敢正面看去。
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让她感到一阵尴尬和不安。
“衣服。”
她低声说道,迅速拿起板凳上的衣物,然后小心翼翼地从背后递给了他。
听见了衣料摩挲的声音。
带着沐浴后的水汽,霍霆琛快速掠过她的身边。
“记得收拾干净。”
这句话如轻风般传入耳中,虽简洁却包含着某种嘱咐。
嘉茉拨开浴桶底部的塞子,让桶里的水流尽。
只见清亮的液体缓缓沿着浴桶内壁滴落,最终汇集在底下的排水口中消失不见。
浴桶靠墙的地方有个设计巧妙的排水口,水通过这个孔流出,避免了地面积水造成的麻烦。
这样的设计显然是为了方便日常清洁使用而专门设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