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人家(女尊)+番外(102)
夏清若微微睁大了眼睛,手不由的抚上那些陈旧的凸起伤疤上,最后停留在心口处一指宽的伤痕上,声音颤抖,“你……”
这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疤,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横亘着数十条之多。
尤其是胸口那道,伤口虽短但紧贴心口,以疤痕的愈合来看定是命悬一线,九死一生挺过来的。
夏清若看的心疼,将自己所处境况都抛在了脑后,朦胧着双眸不住的抚摸着那些伤疤,当手滑到贺明庭后背时,眼中的泪再是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这人背后的触感更是让人心惊心痛,密密麻麻的凹凸不平几乎摸不出一块平整的肌肤。
哽咽道:“你身上……怎么……”如此多的伤。
他想问问这人是怎么伤的,还疼不疼,只是神志不清的女人毫不清楚男人的柔肠百结,被欲情。欲控制的脑袋只有对身下清凉的喟叹,如今那不断挣扎的柔软双手也只是增加了她的躁动难耐。
赤红的眸子一暗再暗,最后的理智也被本能占据,就听身下之人突然一声闷哼,痛出声来。
“唔……不要……”
夏清若只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痛自不可言说的地方传来,脆弱之处被一条窄巷禁锢,彻底软了身子再难动弹。
他虽早已嫁人生子不是处子之身,但和离数十载从未有过情事,身子早以青涩,哪里经得起贺明庭突然的放肆。
夏清若无力的倒在床上,一行清泪悄然滑落,落入凌乱的发丝不见了踪影,看着身上满脸情,欲的女人轻轻合上了双眼。
罢了!木已成舟,就随她去吧!
第50章 第50章秦寻那老东西,她绝饶不……
屋内清雅的兰香渐渐染上旖,旎之味,内间床榻之上的男子低泣的哀求之声从高到低,渐渐几不可闻,一只纤细的手臂无力的垂落塌边,点点红梅蒙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烛光下好似玉藕点红妆覆上一幅轻纱泛着柔和的光。
月色皎皎,屋内温度渐渐升高,女人粗重的呼吸随着月上中天到天际露白渐渐停息,只留下昏暗的账内温暖湿浊之气久久不散。
直到天光大亮,一夜不得安稳的夏清若缓缓睁开哭肿的双眸,眼角犹带潮,红,湿润的眼睛轻轻看向安静躺在他身侧的贺明庭,难堪的移开了目光。
经历了一夜的折腾,羸弱的身体如同散了架般不堪重负酸痛无力,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无,尤其是身上的脆弱之地,昨日这人神志不轻没个轻重又索,求无度,不用看也能感受到伤的不轻。
夏清若疲惫的合上眼睛,再睁开时眸中闪过一抹决绝,小心的将锢着自己腰肢的手臂移开,忍着酸痛咬牙撑起疲惫无力的身体。
昨夜这人闹得晚,中间他几度昏睡过去,最后她是何时停下的夏清若以无记忆。随着身体的动作凉滑的丝被从光滑的肩头滑落,夏清若看着身上斑驳的痕迹苍白的面色渐渐染上红晕。
看着满地凌乱破碎的衣衫更是羞耻的厉害,扭头瞪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女人,看见她裸露出的后背上斑驳的伤疤,刚升起的羞恼瞬间又歇了下来,再想到这人情,动时一直唤着的名字,心中又一片冰凉,不免露出一抹苦笑。
没想到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还遇到这荒唐事!
好在自己也非完璧之身的少年人,羸弱病体更活不了多久,也不需要她负责!
一夜荒唐,天亮后各自安好,日后这人,还是……不见为好!
挪动无力的双腿离开温暖的被褥,看着满地的狼藉夏清若头疼的捏了捏额角,昨夜这人性子急躁,将他的衣服都撕坏了,没一件能蔽体的,这屋里陈设简单,也没备用的衣衫,他总不能光着出去叫人拿衣服吧!
眼看着天光大亮,身旁这人不知何时会醒,再不走怕是就走不掉了。
夏清若捏着自己被撕破的中衣正为难着,抬头看见屏风上挂着一件黑色的外袍心中一喜。
赤脚下榻就要去拿,刚站起身便闷哼一声,两条腿好似面条般酸软无力,勉强扶着床柱才站稳。
夏清若咬了咬唇
瓣,眼眸因羞耻染上一层水雾,艰难的挪动脚步将屏风上的衣裳裹在身上蹒跚着离开了雅间。
刚出了门没两步,夏清若便面色惨白的软倒在阁楼的拐角处,鼻尖悬汗,气喘吁吁。
正好此时过来个洒扫的小侍,看见夏清若狼狈的样子忙上前搀扶。
“夏先生,你怎么了?”
少年将夏清若扶起,当碰到夏清若冰凉的手臂时,他才发现夏清若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女子的外袍,点点红痕从脖颈处一直蔓延到的衣服掩盖的看不见的深处,就连露出的攥着衣领的手臂上也是点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