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人家(女尊)+番外(19)
……
第二日清晨,夏清若才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环顾一圈四周发现并不是在家中,也没看见儿子,心中担心,便捂着还有些闷痛的胸口打算下床。
夏京墨端了药进来的时候看见已经清醒的夏清若,激动的差点把药碗打翻,跑到床边把药碗放在小凳上抱住夏清若的腰低泣道。
“爹,你总算醒了,墨儿真的好担心你。”
夏清若刚醒脑袋还有些混沌摸着夏京墨的发顶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莫哭鼻子了。”遂又问道:“我们现在是在哪?”
夏京墨擦擦眼泪答道:“在镇上的医馆,一个好心的小姐帮我把你送来的。”
他擦泪间露出手上的纱布,夏清若握住他的手担忧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的,已经上过药了”他闭口不提路上的磨难,以免心思细腻的爹爹自责。
父子连心就算他不说,夏清若也猜到他为了带他找大夫定是吃了不少苦,心疼的模了摸他的脸,“可还疼!”
“都包扎好了,早就不疼了。”只要爹爹能好,他这点伤不算什么的。
夏清若轻轻把他揽进怀里拍抚,心痛无比,这是他的儿子,他唯一的孩子,本该衣食无忧,快快乐乐的长大,都是他这个做爹的没用,害的他从小跟着自己吃苦受难。
感受到夏清若情绪的低落,夏京墨紧紧回抱着父亲,希望能给他点安慰,“爹,你不要难过,你还有墨儿呢。”
“爹爹没有难过,爹爹只是看墨儿如此乖巧懂事很欣慰。”
“都是爹爹教导的好。”夏京墨窝在爹爹怀里撒娇道。
在父亲温软的怀里赖了会儿后,这才想起爹爹的药还没喝呢,忙起身端起放在一旁的药碗,说道“爹爹快把药喝了,待会凉了就不好了。”
夏清若没有去接药碗,只正色道:“先不急着喝药,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爹爹你说,墨儿以后都听爹爹的。”
“当据你可还留着”
“什……什么当据。”夏京墨眼色闪躲道。
“少再给我打马虎眼,我问你话如实回答。”
“在……在呢。”当初怕被夏清若发现,一直藏在身上呢。
夏清若听了稍稍松了口气,随后又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坠,“这是你外祖父留给我最后一件东西,本打算等你出嫁给你做嫁妆的。”
轻轻把他放在夏京墨手里,“现在你把它拿去当了,配上剩下的药钱,应该还能把嫁衣赎回来。”
“爹,这是外祖父留给你唯一的一件东西了,我不能这么做……”夏京墨又把玉坠塞了回去。
“墨儿,你现在又不听我的话了……咳咳……”他一时气急,气息不顺又咳嗽了起来。
夏京墨怕他又像昨天一样,也不敢再说什么又惹他生气,只不停的帮他顺气。
等咳嗽渐渐停了,夏清若又把东西给他,“墨儿你听话,拿去把衣服赎回来。”
“爹……”夏京墨红了眼眶,依然不愿去。
“墨儿,听话。”夏清若温言哄着,看他还是不为所动,气闷的掀了被子下床,“你不愿去的话,爹爹自己去。”
“爹……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夏京墨流着泪重新把夏清若扶回床上。
“等你把衣服赎回来,我们就回家。”把夏京墨眼角的泪水擦掉说道。
“可你的病……”
“我现在好多了,已经没事了,再说了,回家也一样能养病”话还没说完便被夏清若打断。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快去把衣服赎回来才是正事。”
夏京墨拗不过他,也不敢再违背他意愿,只能不情不愿答应,“知道了……”
说完把药喂给夏清若喝了,又扶他躺下,这才出门去赎衣服。
“墨儿……”宁湛是在去往医馆的路上遇到的夏京墨,看他一个人心事重重的样子,喊他也没回应,便跑到他跟前拽住他。
“墨儿,我喊你怎么不理我?”
夏京墨突然被人拉住,晃了晃神“啊……有叫我吗?”
宁湛无奈,“你不在医馆照顾你爹,这是要去哪。”
“去当铺。”
“去哪做什么……”略一沉思,又想到什么,“是不是没银子了?”
“不是……”夏京墨呐呐道
“那是去干什么?”
“去把前些天当的衣服赎回来。”
宁湛眉目一沉,想了想“什么样的衣服,我陪你去”
“不用,先前救我爹已经很麻烦你了,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行了。”
他生活困苦,总不能让救命恩人看见他为了银子把自己的嫁衣都给当了吧,这太丢人了……
“那银子够吗,我这里……”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夏京墨连忙摆手,慌忙的在小荷包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