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宠婢逃跑了(74)
丫鬟小声道:“从古至今,正妻都不喜欢得宠的小妾。”
最后一句话,丫鬟的声音特别轻。
丫鬟之所以对季筱书说这样的话,也是为季筱书着想。顾辞宴太看重折婳,以后他的眼睛里哪里还能看见季筱书?
丫鬟的最后一句话,季筱书听见了,她的眉头拧起。她道:“虽然我以后是太子殿下的正妻,但是我也不想因为折婳和顾辞宴之间的关系,就讨厌折婳。”
季筱书想了想,道:“和兄长一样,似乎我面对折婳时也有一种亲切感。兴许是我和兄长与折婳有缘。”
丫鬟为季筱书着想,她道:“折婳身份卑微,哪里能和郡主相比?奴婢觉得折婳的家人有些奇怪……”
季筱书道:“奇怪?怎么了?”
丫鬟如实道:“郡主刚刚应该听见了大夫的话,大夫说折婳的妹妹在腹中时受了惊吓,折婳的妹妹才会一直体弱。但是我们见过折婳,折婳不像是在腹中受过惊吓的样子,据说折婳和她的妹妹是双胞胎,若是双胞胎,哪里有一个体弱,一个却和正常人一样的?”
季筱书回忆刚才大夫的话,道:“你的意思是,折婳和她的妹妹有可能不是双胞胎,折婳的父亲和母亲在撒谎?”
丫鬟道:“这毕竟是折婳的家事,郡主还是别掺和了。”
季筱书想了想,道:“不行,我想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我在京城没有人帮忙调查,兄长在京城多年,我写信给兄长,看看兄长对此事能否帮上忙。”
丫鬟瞪大了双眼,她刚刚说这些,本来是想让季筱书远离折婳,谁曾想季筱书怎么还上赶着帮折婳调查家里事……
……
另一边
折母送走大夫和季筱书,她走到折樱的床榻前,又开始掉眼泪,她哽咽道:“是母亲没有用,让女儿这些年受了这么多的苦。”
折父拍了拍折母的肩膀,道:“你别哭了,若是折樱醒过来看见你这样,又要难过了……”
折母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她看向折父,道:“夫君,刚刚那个常安郡主,你也看见了,你说她……”
折父听懂了折母的话里的意思,道:“是很像,比折婳还要像。折婳怕是和她……”
折母的目光落在折父受伤的腿上,脑海里回忆折父的腿被猛兽咬断的场景,她低声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折婳……”
折父道:“刚刚的常安郡主若是真和折婳有渊源,我们理应告诉折婳……”
不等折父将话说完,折母打断了折父的话,她道:“可是折樱怎么办?你刚刚也听见了,瑞王府暂时愿意
帮折樱提供药材,是因为折婳如今怀有皇嗣。常安郡主愿意帮忙抓药,也是因为折婳,若是,若是……”
“以后凭我们,如何能负担得起折樱的药钱?”
折父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折樱,想了想,道:“我们如今也见不到折婳,即使我们想对折婳说什么,如今也做不到。暂时先别想这些了,到时候再说吧。”
……
顾辞宴从瑞王和瑞王妃的院子出来,他回到自己的院子,前往折婳的屋子。
芳杏恰好从折婳的屋子里出来,看见顾辞宴,她低下头,连忙朝顾辞宴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顾辞宴朝折婳的屋子看了一眼,道:“她在干什么?”
折婳和芳杏的感情好,这次折婳回来后,顾辞宴让芳杏照顾折婳。
芳杏恭敬道:“折婳刚刚说困了,这会儿睡着了。”
顾辞宴看着芳杏,道:“折婳是否将安胎药喝了?”
折婳没有喝皇帝让人熬好的安胎药,之前顾辞宴让人熬的安胎药也被折婳抬手打碎了。后来他要去见瑞王和瑞王妃,让丫鬟重新给折婳熬安胎药。
芳杏的头低得更低,道:“折婳说太烫了,放凉了喝。”
顾辞宴走到门口,目光落在屋内桌子上早就凉透了的安胎药上,他冷着一张脸。
之前他答应让她和她的家人见面,折婳却打翻了安胎药。
折婳哪里是准备放凉了喝,她是根本没准备喝。
顾辞宴走进屋子,目光落在折婳的身上,折婳躺在床榻上,睡颜恬静温柔,仿佛她之前未离开行宫时。
只是当折婳醒过来,这一切都变了。
折婳睁开眼睛,看见站在她床榻前的顾辞宴,折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疏离,她和顾辞宴拉开距离,道:“太子殿下要干什么?”
第28章
:“折婳,是我。跟我走……
顾辞宴将折婳的反应看在眼里,他的脸色更冷了。
她现在在他的院子里,她仍然是他的丫鬟,莫非他还不能来见她?
顾辞宴的视线落在屋内的凉了的安胎药,道:“为何不喝安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