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置我于死地,转身被世子截胡了(161)
“走吧。”他将魏月昭扶起身,微微侧目余光看向段砚淮,“谢某与魏二姑娘好好探讨一下审讯之事。”
话虽如此,他神情却暧昧极了,嘴角那丝笑更是经久不落。
“阿昭!”
段砚淮喊道,“别走,你.....”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他动了动唇,一双眸子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人,此刻只觉眸眶热的不行,心中有种酸涩的味道蔓延开来。
魏月昭并未回头。
段砚淮双手撑在地上用力攥了攥,喉咙堵得难受,就这么许久,直到大门沉沉地关起,再也见不到那个身影。
他的神情还有些恍惚,片刻后由喉间冲出一丝自嘲又阴鸷的笑,
“阿昭,我会让你回来的。”
魏月昭无端身上起了一阵恶寒。
青桃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大门处,疾步上前道:“姑娘,段公子也太可怕了,他怎么会知道您如今住在这里?”
刚刚段砚淮的神情她还以为他疯了。
明明从前对姑娘不管不顾,连个眼神都不屑于施舍,如今到时巴巴儿地赶了上来!
段公子定是不安好心,幸好姑娘不为所动。
魏月昭闻言侧过眸子,道:“郾城如今都传遍了,他怎可能不知?”
只是可能不止段砚淮急切,或许,有人比他更急迫。
青桃点点头,恍然大悟,就算这几日她不出门都会听到那些传言,不知外间要说成什么样了。
她往后面看了看,“观大哥去哪里了?”
她心中存着疑虑,待将魏月昭送至房门口时便悄然退下了,姑娘与谢世子定是有要事相商,她还是不打扰为妙。
现在紧要的还是先找到观涧,今日段公子都那么可怕,保不齐还会有其他人找上门来。
若是再有人,就让观大哥将他们打出去!
魏月昭已经踏入了房内,片刻后却不见谢珏跟上来,看出去才见他还站在门前。
“你、在那做什么?”
她有些疑惑地开口。
“女子闺房,谢某不敢无端闯入,毕竟这里是你的家。”他的声音听起来气定神闲,顿了顿笑着叹息。
魏月昭一噎。
刚才他可不是这样的,拉着她就往里边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谢府呢!
如今倒是端着架子,说什么女子闺房不敢无端闯入。
她斜眸微微翻了个白眼,“无事,谢大人审案,不必在乎那些繁文缛节。”
这般说着谢珏才抬脚踏了进来,一手摇着扇子,眸光打量了一番,“二姑娘倒是很会做戏。”
“今日可让谢某看了好大一出戏,实在精彩。”
他说完自顾自地坐下,一手执起茶盏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茶,烟雾涌起,他的面容都有些模糊。
魏月昭静静地看了他一瞬,紧接着陡然走过去按住他的手,二人离得极近,这个姿势更是让他们四目相对。
谢珏心中有些诧异,一时间顿住了所有动作,只直勾勾地看着她。
同样,魏月昭也直勾勾的看着他,一手还按在他的腕间,只觉指尖都有些热起来,每一次看到这个人,都会让她有不一样的想法。
第140章
为你而来
若即若离,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她不知道。
“二姑娘是想做什么?”他看了看二人交叠的手,笑道。
刚才那一番动作,他早就仰靠下去,魏月昭微微倾身,暧昧至极,女子的眸子黑得能照出倒影,鼻骨处那颗痣浑然天真,透着勾人的意味。
谢珏盯得紧,不自主地微微直起身子,与魏月昭愈来愈近,“你的眼睛,别有一番风味。”
魏月昭陡然直起身子,淡淡瞥了一眼茶盏道:“有些解渴的东西,可是会要人命的。”
桌上的茶盏似乎变得刺眼极了,烟烟袅袅的烟雾让人都有些迷离。
谢珏手顿了顿,“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二姑娘。”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
这杯中下了东西,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想逗一逗她而已,“看来你并不想我死呢。”
这一刻二人的气氛似乎又松快了许多,那一丝隐隐的剑拔弩张似乎都消失不见。
魏月昭心中很清楚,她与谢珏之间是什么关系,可恰恰是太清楚才会让她心中不安。
或许糊涂些,会更好过。
“谢大人传出‘金屋藏娇’是为了什么?”她转身向窗前走去,在身侧的指尖微微卷曲。
透过窗静静盯着那颗梨树,高如参天,落了一地的繁花。
谢珏有趣地笑了笑,她又变成了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重新带上她的面具。
“二姑娘明明知道还问谢某?看客而已,自然是戏越大越精彩了。”
他的眸色微微深了深,看着女子纤细的背影,余光也看向外间的那棵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