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置我于死地,转身被世子截胡了(47)
他不信,他也接受不了。
他找了郾城最好的匠师修复,只不过一个玉佩而已,怎能当作他二人的情意?
可魏月昭只冷冷的看他一眼,将他心中的期待破灭,“我不要了。”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背影决绝。
徒留段砚淮呆愣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玉佩怔然。
呼吸凝滞,指尖微颤。
“昭昭!”
魏月昭刚出门便听见人叫唤。
楚时乐小跑着过来,云鬓高绾,洒脱至极。
魏月昭侧首看了看房门,见段砚淮未出来,她便迎了上去,眸子一下便红了。
“昭昭,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楚时乐紧皱着眉头,眼底有着怒意,“魏姝心思素来恶毒,此次也定是她使手段将你害入牢狱!”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魏月昭一番,眼眶微红,喉间哽咽,“那些人是不是欺负你了?有没有伤到哪里?快让我看看……”
她的面上满是担忧,
“你别怕,我定为你好好教训教训她!”
说罢便欲转身而去,魏月昭忙拉住她。
刚入牢狱时第一个去看她的人便是楚时乐,只是将军府历来明哲保身,只她一人难以撼动。
若不是看着她是将门之女的身份,狱卒定不会让她进去。
后来她在她的劝说下,楚时乐才熄了去找皇后说情的心。
魏家与楚家本就日行渐远,若因为她的事而使上头怪罪下来,楚家徒受无妄之灾,那便正好合了有些人的心。
魏月昭又细细与她说清事情缘由,不料这一说楚时乐眉峰一转,更怒了。
“她欺负你,我必定让她屁股开花。”
魏月昭轻叹:“阿乐,我自有法子对付她,你别插进来,省得脏了你的眼。”
楚时乐所在的楚家是郾城的大族,手握兵权,可与郾城中那些空有皮囊无实权的家族不一样,楚家历代守卫郾城边疆,那功勋是实打实的。
楚家主母又是侯府嫡女,也是个显赫的家族。
楚家只有一独女,那便是楚时乐。
楚时乐的母亲与魏月昭母亲是闺中好友,两家本也很是亲近,只后来魏姝入府两家便渐渐关系冷淡,只楚时乐还时常邀约魏月昭去将军府玩。
“昭昭,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女,若你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第36章
勾引段砚淮
楚时乐看不上魏姝那副做派,心中不忿。
谁都知道楚大将军与楚夫人自幼相识相知,恩爱非常,府中从未出过丑闻,也从未纳妾。
在生下楚时乐后楚将军便心疼妻子孕中难捱,舍不得她生第二胎。
在这样家庭下长大的楚时乐,自然也是厌恶外室。
“昭昭,我今天也算是看清了,这魏府内的人都是些黑心肝的玩意儿,你娘亲心疼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却不会心疼心疼你。”
“你那爹爹也是亲疏不分,他以为那是显出他的能耐地位,归根到底不过是丢了自己的脸面。”
“拿个养女当宝,我看他是瞎了眼,放眼整个郾城的人家也做不出这事来!昭昭,你放心,魏府弃了你,我将军府的门永远为你打开,我倒要看看,魏姝那下三滥的手段能不能斗得过我的鞭子!”
见楚时乐一字一句的说这话,面上满是不忿,魏月昭鼻尖酸了酸,险些落了泪。
梦中大郾四月初一,楚时乐暴亡在都江的一艘小船上,官府查到的唯一线索便是尸体旁用鲜血描出来的一幅模糊的画。
想起那些模糊的情节,她顿时满身恶寒。
“阿乐..........”
魏月昭再忍不住,眼眶微红,泪眼汪汪。
既有已知事,她便要阻止这一切。
二人正闲逛着说话,突如其来被来人一壶热茶浇在手背,顿时滚烫生疼。
“嘶——”
魏月昭疼的深吸一口气,脚步踉跄了几下便觉有人抬手扶住她,闻着熟悉的檀木香,魏月昭知道,是段砚淮。
他眸底微微凝动,面上是黑压压的冷厉。
“真是不好意思,谁让你不长眼,生生的往我这茶杯上撞?”
一声惊呼中,那人骂道:“还这么恰好,偏往我哥哥怀里钻,难不成想让他心疼你?”
“真不知该说你有心还是故意了!”
魏月昭站稳,抬眼看,原来是林允薇。
段砚淮负手而立,身遭冷漠,完全不似刚才在房内的模样。
他垂下眼睑,从怀中掏出折叠整齐的帕子,朝她递了过来,“你的手。”
魏月昭轻蹙着眉头,这才看到手背上一片红肿,隐隐有起血泡的趋势。
她刚想开口拒绝,楚时乐冷笑一声就上前道:“多谢段公子的好意了,只是男女授受不清,你可别染到姑娘家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