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置我于死地,转身被世子截胡了(5)
“阿兄,你别怪妹妹,她只是心有怨气…这是我欠她的…”
“众人看戏,我魏府不能……”
董毓吓得全身发抖,被身旁的婆子扶着才没摔倒在地。
魏瑾大吼:“府医!快传府医!”
看着魏姝娇柔的几欲晕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眸中怒火更盛。
今日这般行径,阿姝却还想着顾住府中面子,不让外人看了笑话。
反观月昭,满脸不嫌事大的样子,一副小人做派,果然比不上阿姝。
他从前,真该好好教训她!
魏月昭握着刀柄满脸狠意,身后只有谢珏一人。
而魏姝哭的梨花带雨,身后却是她至亲至爱的家人。
特别是腰间那枚玉佩晃的刺眼。
很显然,是段砚淮送的。
与她及笄时段砚淮送给她的,一摸一样。
魏月昭扯出怀间的那枚玉佩,在段砚淮怔愣的目光中,猛地砸在地上。
白玉似珠,碎于泥地。
她看向段砚淮,“古有割袍断义,今有碎玉断情。”
看清她在干什么后,段砚淮面色一变,急忙走了过来,“你疯了?!”
向来冷静的他却下意识的去捡地上的碎玉,划伤了手都不停。
“果真顽劣,你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
段砚淮拧紧眉心,眼底却有淡淡的疑惑,他还不习惯她的冷淡,以为还在闹脾气。
他冷哼一声,却没再管魏姝,甩袖离去。
魏姝双腕已被医官包扎好了,哭得稀里哗啦。
魏月昭此番大张旗鼓,不但无人指责,还博了一圈同情,明明她什么都有了,却还要和自己争抢!
而魏瑾已被怒气冲昏头脑,扬手便要扇下来。
只是这一次,扬起的手被谢珏拦了下来。
男人眸色清寒,长身玉立地挡在魏月昭身前,扬声道:“小魏大人!”
魏瑾不知自己妹妹何时与他相交,他们侯府可惹不起。
“魏二姑娘回府这大喜的日子,大家得高兴点儿。”
魏姝慌乱中抬头,只见谢珏似笑里藏刀,她差点忘了,他可是随时能要了她的命。
毕竟在这郾城,除了陛下谁敢反他?
魏姝噤了声,咬着下唇匆匆跑了进去。
今日的桩桩件件不过一天就会被传至大街小巷,她如此大张旗鼓,便是要他们知道,她魏月昭,不欠魏姝什么。
谢珏对着她勾了勾唇角,“短刀赠予魏二姑娘,就当,回府礼了。”
北风呼啸而过,扬起他的衣袂。
踏至行阶处,朱红白玉腰带下玲珑腰佩随着风一阵飘飞。
“阿娘知你心中有怨,纵然是你阿兄做得不周全,可你也还回来了,我定会替你好好教训他。”
“往后我们一家人便好好过,还和从前一样。”
“你乖一些。”
第4章
该死的人是她
魏月昭点头,面上却不见一丝波澜。
她在这里已经没有家了。
她从前的院子踏雪院,如今住着的人却是魏姝。
以至于推开门时,魏姝目光惊恐,委屈地咬着唇瓣,“月昭,我不是故意搬进来的,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魏月昭面露不耐烦,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也没做,可却像是她的错一样。
就像现在,秦毓到来时看到这一幕,也只会认定是自己的错。
“月昭!你在做什么?!”
她挡在魏姝面前,以敌对的姿态面向自己的亲生女儿。
魏月昭讥笑一声,转身就走。
她的院子,如今在偏院栖眠院。
秦毓给她准备了些物什,虽然有些不合身,但好歹也能御寒,有丫鬟来传话去用饭。
刚入前厅,才踏入一只脚,迎面便有一道杯盏朝她砸了过来。
魏月昭只觉额间猛地一疼,杯盏应声而落,感觉有温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秦毓当即惊呼一声,按住魏学淞的手,“老爷!您这是干什么?”
魏瑾也顿了身形,欲言又止。
“姑娘!”青桃惊呼一声,急得连忙将帕子覆了上去。
血将帕子染红,魏月昭轻笑了一声,血混入眼里,就着一片模糊的红色,她看清了上座的人。
她的父亲,魏学淞。
“爹爹再不欢迎我,我也回来了。”她面带倔劲。
竟觉得心中的钝痛都减轻了些。
她想过无数次再次相见的模样,可阿兄半路丢弃,爹爹持杯怒砸,娘亲维护他人。
这样也好,他们越伤害她,她便越能将心剥离。
“咳咳……”丫鬟松雪扶着魏姝走进来,她双腕被厚厚包扎起来,眉眼低垂,惹人怜惜。
魏学淞连忙起身,目露心疼,“姝儿,不是让你躺着养伤嘛,你又何苦起来?”
他看向一旁的丫鬟,“还不快扶你家姑娘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