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置我于死地,转身被世子截胡了(7)
可现在,早已不是当初的娘亲了。
“上家法!”
魏瑾大喝,手握荆条,“给我按住她!”
两人上前按住魏月昭,迫使她双膝跪地。
秦毓吓了一跳,上家法,那可是会要命的!
她拉住魏瑾的手,“瑾儿!”
魏瑾着人拉开她,走至魏月昭面前,眼神冰冷。
“长兄如父,今日我就替父亲,好好教教你!”
他握紧荆条,狠狠鞭在她的后背,瞬间血痕渗出。
“我宠你护你,你却恩将仇报,这一鞭教你如何尊师敬长!”
再一鞭,又一血痕。
“自幼任性跋扈,残害姐妹,这一鞭教你如何为人处世!”
又一鞭,血染白衣。
“不知廉耻,勾搭男子,这一鞭教你如何洁身自爱!”
“......”
后背血肉模糊,可魏月昭却死死咬着下唇,愣是不发出一丝声音。
她趴在地上,甚至不需要旁人再擒住她。
想起在狱里,狱卒们也是这样钳住她各种打骂。
他们有的是手段,外表看不出伤痕,内里却疼得死去活来。
没想到,如今打骂她的,变成了自己至亲的家人。
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如今痛得动不了。
魏月昭抬眼,可却只见魏姝暗暗得意的眼神,娘亲虽于心不忍可却不曾劝阻。
而魏瑾更甚,毫不留情,将她往死里打。
她捂着唇大口咯出了血,染红整个掌心。
哈!
原来这就是她的家人。
今日来去种种,就算还清所有了。
她抬眼,“阿兄可千万别手下留情!”
“若今日不要了我这命,那来日可不安生!”
魏月昭笑得疯狂,
高声大喊:“阿兄,可千万别手下留情啊!”
这一声将魏瑾更加激怒,怒火冲破理智。
他一脚将她踢飞撞在立柱上,将她撞得晕死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
“不。…娘亲.......”
魏月昭整个人蜷缩在榻上,眼角有着干涸的泪痕,“好疼....”
“阿昭,你都拥有那么多了,为何不能让着你阿姝一点?”
“魏月昭,平日你嚣张跋扈便算了,怎得要将市井泼辣那一套用到阿姝身上?”
“阿昭,我本就将你当作妹妹一般!虽有婚约,可我不爱你。”
段砚淮将面色苍白的魏姝护在身后,脸上是一贯的厌恶之色:“你别再迁怒姝阿姝,她什么都不知道!”
“况且她事事迁就你,你这般为难她,居心何在?”
秦琢也满脸冷漠,“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变得我都不认识了?阿姝只是想在府中好好的生活,她有什么错?”
“你就别再胡闹了。”
娘亲满脸失望,“月昭,我真后悔当日生下你!”
还有魏瑾,“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
任性?为何人人都说她任性?
床上的少女牙关紧咬,冷汗沁出,身子不住地颤抖。
朦胧间,却见魏瑾和秦毓站在榻前。
侍从摆弄着她的手,她往下看,只见自己腕间正嘀嘀嗒嗒流血入碗。
“瑾儿,阿昭会不会怪我们?”
“阿尼陀佛,求菩萨原谅……”
魏瑾垂着眸子,“母亲,为了阿姝,别无他法了。”
好疼,好疼……
魏月昭哭得伤心,泪珠盘旋在眼窝。
她想反抗,却动不了。
血腥味似乎沁满鼻息,天地间满是血红。
此番,恩断义绝,算是还了所有恩情。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各走一方。
秦毓声色哽咽,“阿昭,你就忍忍,别怪娘。”
魏瑾眸色冰冷,
“速度快点,两只手一起放血!”
魏月昭猛地睁开眼,幻像消失,原来都是错觉。
她大口喘着气,窗外的孤月清冷,照在她脸上,满是泪痕。
天已大亮。
从前她手下的丫鬟和婆子都被发卖,秦毓又新安排了两人过来。
她趴在榻上动弹不得。
为首的婆子稍稍欠了下身,满脸不情愿,“见过二姑娘,二姑娘叫我张婆子就好。”
那个丫鬟倒是规规矩矩地行礼,挑不出错,“见过姑娘,奴婢叫青桃。”
她被送去牢狱三一月无人过问,府中也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魏月昭嗯了一声,环顾四周。
屋内倒是暖和,竟还燃着上好的炭火,无一丝烟气。
要知道在牢里,别说炭火,连柴火也没有,最难熬的就是夜了。
“也不知倒了什么血霉,竟被派来伺候这么一个不受宠的。”
张婆子唉声叹气,小声嘟囔。
青桃出去打了盆热水,正准备为她净手,“姑娘别听那些糟心话,张婆子从前在大姑娘面前伺候,说话有时候不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