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战神小祖宗(261)
“你不带我们下去,我们自己走。”灯草四处寻麻草搓草绳,萧言锦也一起帮忙,白耳朵闷闷不乐的看着他们忙碌。
萧言锦用草绳把灯草绑在自己背上,另一头拴在大树上,慢慢往下放,白耳朵站在崖顶,低头看着灯草。
灯草也仰头看着它,虽然气它不肯送他们下去,但相处这么久,她对白耳朵有了几分不舍,只是她终究要回到烟火红尘中,而白耳朵只属于这里。
草绳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断开,好在萧言锦早有准备,抽出匕首插进岩石缝隙里,把他们定在了半山腰。
风呼啸而过,吹得他们的身子直摇晃,灯草说,“爷,你先走,走一个算一个。”
萧言锦搂紧她,“要走一起走。”
说话间,一声咆哮从头顶传来,白耳朵纵身跃下,用力一撞,俩人便落在它背上,灯草大喊,“爷,抱紧它的脖子!”
白耳朵头朝下,四肢在绝壁上飞奔,如履平地,不出片刻,便带着他们回到了险峰以下的山林间。
第208章
你真……坚强
俩人到了一块,再难再苦都不是事。
回到安全地带,灯草头一件事就是寻处溪水,让萧言锦好好洗一洗。
萧言锦让她背过去,脱下那身破布一样的衣裳,坐进了水里,只是水太浅,这样坐着,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头,虽然灯草看不到,他亦觉得不自在,谁知一双手抚上他的后背,吓得他打了个激灵。
灯草问,“爷,冷么?”
“不冷,”萧言锦用力闭了下眼睛,“不用你,我自己洗。”
“爷受苦了,我来洗。”灯草把手帕打湿,一点一点清洗他背上的污浊。
快入秋了,水凉,萧言锦坐了一会儿,心里的燥动渐渐平复下来,他感觉灯草的手抚在他腰上的伤疤上,来回摸着,他有些痒,不禁笑道,“还想着替我褪疤?”
“每日摸一摸,就可以。”
萧言锦听着她这话,有点想入非非,心里又不平静了。他想让她停下,但失而复得的喜悦仍在心里像花儿一样绽放,他乐意纵着,随便她做什么,都顺着她。
灯草看着他满背的刮痕血印和淤青,心疼得抽了抽鼻子,萧言锦以为她哭了,忙安慰道,“我没事,你别……”他转身想替她擦眼泪,手都快触到她脸上了,但……灯草脸上干干净净,哪里有泪水?
灯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愣愣的看着。
萧言锦的手在半空悬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脸,“你真……坚强。”
男儿有泪不轻弹,打记事起,他没有再哭过,但方才重逢的瞬间,他终是忍不住热泪夺眶而出,只是没让灯草看见。反观灯草,从见面到现在,虽然也动容,却是半点眼泪都没掉,若是换了别的姑娘,只怕早就在他怀里嚎啕大哭了。
他的小灯草,坚强得都让他有些意外了。
正出神,光影一闪,灯草竟是跨进溪水,到了他面前,吓得他腿一夹,身子缩了一下,“灯草,你……”
灯草说,“后面洗好了,洗前面。”
萧言锦哭笑不得,“灯草,我是男的。”
“我知道。”
“男女授受不亲,咱们不能……”
“那些大宅里的老爷洗澡的时候,不都是丫环服侍的么,都脱得光溜溜的呢。”
萧言锦瞪大了眼睛,“你见过?”
“我没有,”灯草说,“他们嫌我是烂疥疤,只肯让我干粗活,大丫环才能近身服侍。如今我在爷身边,也算近身服侍,为何不能……”
“你不是下人。”
“那我是什么?”
萧言锦看着她的眼睛,“是我喜欢的人。”
“爷喜欢我,也不能不让我干活呀。”
萧言锦哭笑不得,原想着她打小在外头流浪,没人教她这些事,得慢慢等她自己领悟,毕竟十六七的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稍加暗示,便能心领神会,可他明示暗示了多少回,灯草依旧愚顿得像个白痴。
他只好支开她,“你把我那身衣裳洗洗,趁着阳光好,晒晒。”
灯草说,“都破成那样了,不要了吧?”
“不要我穿什么?”萧言锦笑道,“难不成光着身子下山?”
那身衣裳被灯草扔在草沟里,原打算不要了,这下只得又去捡回来,望着那堆破布条子,她直皱眉头,在她眼里,萧言锦金贵无比,怎么能穿这样的衣裳呢?她怪自己无能,没有照顾好萧言锦,心情有些低落,默不作声在一旁洗衣裳。
萧言锦背过她,把身上洗干净,又洗了头发,然后靠着大石晒太阳,半眯了眼睛,他问灯草,“这些天,白耳朵把你带到哪去了?”
灯草这才想起来,她有一肚子话要告诉他,便将这些天的经历一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