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战神小祖宗(271)
灯草很少真正惧怕什么,但这样的亲吻,让她感到害怕,那是她未知的领域,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雨声渐小,他松开了她,眼里带着笑意,不说话,只看着她,这回总不能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他离开了,她的唇还半张着,似乎没反应过来,憨憨的样子让萧言锦忍不住又啄了一下。
灯草缓缓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气儿,“爷。”
“嗯。”
“我嘴麻了。”
萧言锦忍俊不禁,“一会就好了。”
“爷,”她有些不好意思,“做什么亲我?”
萧言锦抬起她的下巴,望进她眼底,“灯草,我喜欢你。”
“我不是小子。”
“我不喜欢小子,也不喜欢别的姑娘,我只喜欢你。”萧言锦一字一句道,“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爷要我做通房?”
萧言锦摇摇头。
灯草抿了抿嘴,有些紧张,不敢看他,声音细细的,“做贵妾?”
萧言锦还是摇头,“做我的妻。”
灯草猛的抬眼,满脸通红,无措的绞着手指头,嗫嗫的,“可我是个烂疥疤……”
“你不是,你很好,比任何人都好,”萧言锦说,“我很喜欢。”
灯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做王爷的妻,就是当王妃,她这样的出身,这副鬼样子,怎么能……
萧言锦知道她一时无法接受,也不勉强,他把话都说明白了,横竖有的是时间,慢慢教,慢慢等她领会。
雨停了,艳阳重新出现在头顶。
俩个淋成落汤鸡的人从树底下走出来,灯草担心的看了看萧言锦的伤口,血从里头透出来,混着草药的汁,混在一起,脏得看不出颜色。
“伤口崩了。”她说。
“不要紧,”萧言锦把手搭在她肩上,方才的亲吻似乎耗去了他所有的精力,重新上路,体力乏溃得很,但他尽量不把重量压在灯草身上,说,“走吧。”
又走了小半天,萧言锦的脚步越来越缓慢,灯草指着前面高兴的喊起来,“爷,快到了。”
萧言锦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隐约能看到昌州城的城廓。
他勉力笑了笑,“嗯,快到了。”
“爷再撑撑,进了城就好办了。”
“好,”他说,“走。”
才走出去十来步,他眼前一黑,身子轰然倒地。
灯草吓得不轻,但也没慌乱,先去探他的鼻息,鼻息虽微弱,但一直没断,她肩膀一塌,松了口气,扎紧腰带,挽起袖子,使出吃奶的劲,把萧言锦慢慢挪到自己背上。
萧言锦个子高,被她背着,两条腿拖在地上,一点一点艰难的往前移动,地上的泥沙被拂出了歪歪斜斜的纹路。
烈日烤着,又背着一个比自己重几倍的人,灯草的体力也到了极限,原本笔直的腰板弯成了一株狗尾巴草,可她不敢懈气,咬着牙,一步一晃,努力的往前走,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要把萧言锦带进昌州城里。
豆大的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湿衣服还没干,再次被汗水浸湿,像又淋了一场雨。
萧言锦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他在灯草的背上,腿在地上拖着,他的头贴着灯草的脖子,脖子里湿漉漉的。他听到了灯草如牛般的喘息声,喘一声,迈一步,身子摇晃一次。再喘一声,再迈步,再摇晃……
他鼻子发酸,泪在眼眶里打转转,终究无声的淌下来。
“灯草,”他叫她,“我自己走。”
听到他的声音,灯草很高兴,“爷醒了!”
她停下来,扶着他站直身子,紧张的打量他的脸色,“爷好点了么,马上就进城了。”
萧言锦抬手擦了擦她额上的汗,“辛苦你了。”
“不辛苦。”灯草不敢耽误,将他的胳膊搭在脖子上,“进了城,先找大夫给爷治伤。”
萧言锦身上忽冷忽热,头疼得厉害,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但步子迈得坚定,丝毫不拖泥带水,时间不早了,得尽快进城,想办法治伤。
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他的小灯草太苦了。
第216章
如今我好了,也该我服侍她了
萧言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地上,灯草跪在边上磕头,跟捣蒜一样的磕着,额前一片通红。
他一时又急又怒,想开口,却咳得惊天动地。
灯草立刻扑过来,替他抚着胸口,惊喜的喊,“爷醒了!大夫,我家爷醒了,求求您,给他看看吧,求求您行行好,给他看看吧,我给您磕头,磕多少都可以……”
“别磕了,”大夫模样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走过来摸萧言锦的脉,又解开布条子看了看伤势,道,“伤口溃烂了,又淋了雨,染了风寒,得亏他底子不错,换了别人,早在半路上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