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战神小祖宗(474)
天冷,世道又不太平,城里越发冷清了,连偷扒抢劫之事都少了,好像威慑之下,颇有成效。
陈远知坐在库房里,笑眯眯打量着新得来的宝贝,为自己一举两得的妙计暗暗得意。
当晚,他做了个美梦,梦到天下的财富源源不断的送到他的面前,看着成堆的金银珠宝,他笑得合不拢嘴,这一笑便把自己笑醒了,醒来觉得脖子上凉嗖嗖的,他下意识的抬了眼皮,却被人极快的点了哑穴,张了张嘴,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远知一下清醒过来,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和来意。这定是个江湖大盗,来劫他的钱财了。他虽爱财如命,但和钱比起来,命还是重要紧一些,毕竟命只有一条,钱却是挣不完的。
擒住他的人将他从床上拖下来,袖子一挥,屋里的灯亮了,他看到美妾安然睡着没动,不知道是被杀了,还是被他们做了手脚。
他心里害怕,浑身发抖,不停的作揖求饶,却看到桌边坐着一个男人。
那人有张刀削斧刻的脸,不怒自威,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陈知远骇然睁大了眼,跟下到锅中的面条一般,整个人软瘫下去,趴伏在地上,抖如筛糠,“肃,肃王殿下,饶,饶命……”
萧言锦呵的一笑,“原来你认得本王,你且说说,为何求饶?”
陈知远,“……”是啊,为何求饶?
说他收刮民脂民膏,把越州城弄得乌烟瘴气,还是说他欺压百姓,草菅人命?
肃王向来公允爱民,最容不得他这种贪官,是以他下意识的就求饶了。
“怎么不说?”
“下官,”陈知远眼珠子转了转,“下官吓,吓着了……”
“这么说是本王的不是,吓着陈知府了。”
“不敢不敢,”陈知远趴在地上,冒了满头的大汗,“不知殿下深夜到访,是,是何……”
“本王听说你任知府这几年,把越州城弄得乌烟瘴气。欺压百姓,草菅人命,以权谋私,强霸他人产业,哪一桩单拎出来,都够你下大狱了。”
陈知远越听心越凉,简直要哭出来,“殿下,下官冤枉,冤枉啊……”
“早前的不说,就说前一段,你以抓乱党之名,变着法的向城中富户索要钱财,之后,命人杀了几个流浪汉挂在城门上示众,这件事,本王没有冤枉你吧?”
陈知远没想到肃王有备而来,早已经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顿时哑口无言。
“这么说是认了,”萧言锦道,“那就数罪并罚。”
陈知远骇然的抬头,听到萧言锦冷冷吐出两个字,“死罪。”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陈知远把头磕得砰砰响,“求殿下开恩,下官愿做牛做马报答殿下……”
“你这种人,给本王做牛做马的资格都没有,”萧言锦朝陈知远身后的人微微抬了抬下巴。
陈知远立刻被人一脚踩在地上,那人俯身下来,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脖子。陈知远终于看到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他有着一副与肃王不相上下的冰冷神情。
“死到临头,再告诉你一件事也无妨,”萧言锦极淡的扯了下嘴角,“本王就是你要抓的乱党。”
陈知远惊愕的张大了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卡嚓”一声,他的脖子断了。
第370章
本王喜欢雪
决定这个时候动手,是萧言锦思虑良久后做出的决定。一来天冷,山洞虽说可避风雨,倒底阴寒潮湿,年轻力壮的还好,老的小的顶不住,三天两头有人染了风寒。再一个,他也打听清楚了,越州知府陈远知和城外东营将军李东炎关系并不和睦,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先神不知鬼不觉杀了陈知远,控制越州,再向城外的东营下手。
深冬时,大雪封山,不易行军,连信鸽也飞不远,李东炎要传出消息,恐怕不容易,他就趁这个当口,拿下东营,再往昌州移动,一路南下吸纳兵力,待到开春,便是与萧言镇见真章的时候了。
马德良原本就是北营将军,府台衙门许多人都认得他,见他突然出示公文接手衙门,虽然觉得奇怪,却也不敢公然反抗,只私底下纳闷,明明马德良已是朝庭的弃子,怎么突然又委以重任?
而陈知远被列举了数条罪证,成了阶下囚,全家人都给关押起来了。尤其是陈知远,因罪大恶极,被秘密关押,谁也不知道倒底关在什么地方?这件事来得太突然,怎么想都不符合常规,有人想暗中谋事,却不敢轻举妄动,且城门全是马德良的人,对进出城门者严加盘查,还提前一个时辰闭门,出去报信极不方便。退一万步,便是出去了,最近的是东营,但东营将军与陈知远不和,便是觉得事蹊跷,估计也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