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战神小祖宗(717)
陈虎勒住马,头一偏,笑道,“温公子,你出来了?”
温容没好气,“昨日破城,今日才放我,我找萧言锦算账去。”
守卫一听,狠狠一肘敲在他背上,“殿下的大名也是你能随意乱叫的?”
这一下是真的疼,温容咧着嘴,倒抽一口冷气,扭头指着他,“你你你,你等着瞧。”
陈虎瞧着他好笑,对守卫道,“还不快赔罪,这是丞相府的公子,殿下的座上客。”
守卫忙松开,低头赔罪,“对不住温公子,小的不认得您……”
温容揉着后背,悻悻道,“要不是急着进去,爷非让你们好看。”
陈虎叫随从让出一匹马给温容,两人一同进了宫,陈虎道,“温公子息怒,这两日殿下实在太忙了,今日才腾出空来,想起公子还在牢中,立马吩咐放人,殿下心里还是装着温公子的。”
温容,“打小他就跟我不对付,如今成了天子,不定怎么欺负我呢,我算看明白了,待他再好,也捂不热他的心。”
陈虎好笑,这话透着一股子幽怨,好像肃王成了负心郎一般,不知情的人听了只怕会误会……他突然神色一黯,敛了笑,“温公子与殿下有一起长大的情份,进了宫,好生陪殿下说说话,我们几个是武将,只知打仗,有些话不知该如何开口,公子是性情中人,心思细腻,会开导人……”
温容莫名其妙,心想,都当皇帝了,还要怎么开导?
他正要问,陈虎却停步下马,“温公子,我要去值房,你自己去见殿下吧。”
温容对宫里很熟,不怕走丢,与陈虎道了别,去了承明宫,那是历代皇帝的寝宫,萧言锦既然是天子,理应在承明宫下榻。结果寻了过去,宫人告诉他,“肃王殿下在西行宫。”
西行宫曾是灯草住的地方,温容也熟,二话不说,转身又往西行宫走。
到了地方,门口站着守卫,那守卫认得他,微微躬身让他进去。
总算没人拦了,温容大摇大摆往里走,进了二道门,见萧言锦背对着他,负手站在一棵树下,他咳了两声,“言锦兄在这里躲清静呢,可知我差点在牢里冻死了?”
萧言锦转过身来,温容骇了一跳,也没多久没见吧,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
第551章
他把灯草弄没了,我打死他
小半年没见,温容除了衣着邋遢点,勉强还算得上翩翩佳公子。再看萧言锦,脸还是那张脸,两鬓却染了白,年轻的面容配上白发,看起来有些怪异。
温容惊讶道,“打个仗怎么还把头发打白了?”
萧言锦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温容本来找他算账,看到他这副样子,立马消了气,关切的问道,“言锦兄受了什么打击,怎么会催白了头发?可是这仗打得言锦兄心力交瘁?”
萧言锦没说话,眼里有浓重的悲伤。
温容心里咯噔了一下,冲屋里喊,“灯草,小灯草,快出来让爷看看……”
无人应答。
温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萧言锦,心里莫名有些发慌,“灯草呢?”
萧言锦就跟突然哑巴了似的,任他怎么问,都一声不吭。
温容心往下沉,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把灯草弄哪去了?”
礼春白着脸跑过来拉温容,“温公子,不得对殿下无礼,快放手,放手……”
温容不放,声音粗重起来,“萧言锦,灯草呢?灯草哪去了?你把她怎么了……”
礼春含着泪,扳着他的手,“温公子,肃王妃没了。”
温容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没了,怎么没了?”
礼春答不出,眼泪却流了出来。
温容的胸膛剧烈起伏,鼻子里咻咻冒着气,文雅公子的做派半点都没有了,突然用力将礼春推开,再次揪住了萧言锦的衣襟,这一回抓得有点紧,领子卡着喉咙,萧言锦被迫抬起脖子咳了几声,仍没反抗。
“说呀,怎么会没了?”温容跟疯了似的,死死揪着萧言锦,恨不得要吃了他,“我把她给你的时候,说了什么,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轻饶不了你,不是说她比你的命还重要么,为何她没了,你还活着?你还我灯草,还我灯草的命来……”
礼春惊骇的看着一幕,温容从前总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实在难以想像他发起怒来,竟比井市里的泼妇还要……泼妇。他知道温容与萧言锦关系匪浅,可再怎么,肃王也是快要登基的皇帝,温公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对皇帝又打又骂!
沈焕臣听陈虎说温容进了宫,立刻马不停蹄赶了过来,他与温容在牢里相处的时间长,多少有些了解这位公子爷的禀性,那是个躁起来六亲不认的主。若是知道灯草的事,准会抓着萧言锦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