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战神小祖宗(83)
原以为推灯草落水,神不知鬼不觉,萧言锦不在府里,灯草又是独住,便是一晚未归,也无人知晓。明天早上府里寻人,就算找到湖中尸体,也怀疑不到她身上。灯草死了,萧言锦必会伤心,人伤心时,无以寄托,最是脆弱,这时候她趁虚而入,及时送上关心和安慰,假以时日,萧言锦会看得到她,只要有了实质关系,她不信留不下来。
可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她与灯草一起落水,纠缠不清,很快巡逻的亲兵会过来,她要怎么办?
她练舞,有一点傍身的功夫,对付普通人没问题,可灯草没有她想像中好对付,那双手箍在她脖子上跟铁钳似的,她呼吸受阻,恨不得大呼救命才好。
两人不时轮换着冒头,不管莺红如何使力,灯草就像粘在她身上的一块狗皮膏药,怎么都甩不脱,纠缠中,亲兵过来了,听到动静,喝道,“湖中何人?”
灯草没说话,双腿夹在莺红腰上,手压着她的头,把脑袋露出水面大口呼气。
莺红用力顶上来,扯着嗓子呼叫,“救命,救命啊……”
亲兵把她们拉上来,莺红披头散发,掩面哭哭啼啼,灯草同样披头散发,却是杵在一旁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福伯得了信,匆匆赶来,看到莺红和灯草这般模样,大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了?”
莺红见福伯来了,“哇”的一声哭出来,“福伯,您要给奴家做主啊,我好心给灯草做鞋,谁知道他却推奴家下湖,若不是奴家识水性,这会子只怕已经见阎王去了……”
她哭得肝肠寸断,一张粉脸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福伯心里的天平被哭得倾斜到一边,他质问灯草,“你为何推莺红姑娘下湖?”
灯草说,“是她推我下湖。”
她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波澜不惊,倒像是推脱之词。
福伯有心向着莺红,但灯草身后有萧言锦,他得罪不起,便要亲兵把灯草押回屋里看守,等萧言锦回来再做处置。自己则亲自送莺红回去,一路上,他又详细问了整件事的过程,莺红带着哭腔控诉灯草的恶劣行为,听得福伯对灯草越发不喜。
“莺红姑娘请放心,待王爷回来,我一定如实相告,灯草做出这样的事,王爷定不会姑息他的。”
送完莺红刚回到二门处,萧言锦回来了,他立刻上前禀报。
萧言锦听完,二话不说就往夹道走,福伯追上去,“王爷,您要唤灯草,让他来就是,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
萧言锦跟没听到似的,一路疾走,绕到后罩房,推开灯草的房门。
灯草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但头发还没干,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衬得小脸越发白净,头发濡湿了肩上的衣衫,透出里头的肉色,锁骨也被清晰的勾勒出来,萧言锦眼睛都看直了,这样的灯草和平时不太一样,可倒底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地上,余光里,灯草穿着木屐,袍子底下露出十个莹白圆溜的脚指,萧言锦只觉得全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他今晚大概真的喝多了,头有些晕,心也跳得很快,想要说点什么却无从说起。
灯草见他进门半天不说话,问道,“王爷怎么来了?”
萧言锦定了定心神,尽量语气平静的问,“你掉湖里了?”
灯草说,“是莺红推我下湖的。”
“她为何推你?”
“不知道。”
福伯站在门口说了句,“做错了事,还告状。”
但萧言锦知道,灯草不是告状,她只是在陈述事实。他扭头看了福伯一眼,福伯心一跳,忙走远了些。
萧言锦在屋里找了条干帕子,要给灯草擦头发,灯草觉得不好,说,“王爷,我自己来吧。”
“你今晚受了惊吓,还是我来。”他把她按着坐下,拿起一绺头发细细的绞着。
屋里很安静,桌上的蜡烛无声的燃烧,烛光摇曳,他们的影子微微晃动,萧言锦的心慢慢沉淀下来,品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安和静好。
第72章
既然很好,为何要走?
关于落水的事,萧言锦没有去问莺红,也没有做出任何处置,整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福伯忍不住跟冷锋嘀咕,“王爷是不是太惯着灯草了?都把人推下水了,也不说他几句,这往后不得骑在王爷脖子上作威作福啊。”
冷锋面无表情望着前方,跟没听见似的,福伯气馁,“得,跟你也是白说。”他摇摇头,出了院门。
冷锋转身进屋,“王爷,莺红为何要对付灯草?岂不是暴露自己么?”
萧言锦看着书没抬眼,漫不经心道,“她不是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