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战神小祖宗(90)
萧言锦道,“有皇上和太后在背后撑腰,我哪敢得罪他,这次的事不也尽力替他瞒着么?”
“你替他瞒着,他也不会领你的情,如今闹成这样,不定怎么记恨你,在上京的地界上和梁王结仇,言锦兄,你要小心了。”
萧言锦笑了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灯草和小六回来了,小六走前面,手里拿着一包酥饼,油旺旺的,老远就闻到一股很重的酥油味,温容嫌弃的捂着鼻子,“拿远点,别熏着爷。”
萧言锦见灯草两手空空,问,“你没买点吃的?”
灯草,“喝了碗羊肉末儿汤。”
小六说,“灯草太抠了,啥都舍不得买,那碗羊肉末儿汤还是买酥油饼送的。”
温容笑起来,“灯草,是不是肃王府没给你发月银?还是回我府上来吧,别说一袋酥油饼,就是醉居仙的席也吃得起。”
灯草跟没听见似的,杵在萧言锦身边不说话。
萧言锦含笑看着她,“不是要买兔儿爷么,舍不得花钱?”
灯草,“看看也行。”
萧言锦失笑,起身拍拍她的脑袋,“走,再逛逛去。”
他带着灯草出门,温容坐着没动,目光在萧言锦和灯草的背影上来回梭着,半响说道,“小六,你觉不觉得肃王……”
小六等了半天,温容却打住不说了,他只好问,“公子爷,肃王殿下怎么了?”
“没什么,”温容怅然的叹了口气,他上次问萧言锦对灯草是不是对女人那种喜欢,萧言锦没有回答,但他觉得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
第77章
打鱼
临近中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得福伯过问,忙得团团转,偏偏三不五时就有人到跟前来告状:
“福伯,灯草把窗户纸打破了。”
“福伯,灯草把檐角打碎了。”
“福伯,灯草今天打了几只鸟,在后院烤呢。”
“福伯,蓠芭让灯草打散了……”
福伯把这些事加油添醋说给萧言锦听,后者却是轻描淡写的笑笑,“随他去吧。”
福伯,“……”都惯得没边了,还随他去,王爷您这是养熊孩子呢……
肃王不管,他不能任由灯草这么胡闹下去,把人逮来狠狠的训了一通。灯草知道自己做错了,低眉顺眼,一声不吭,她不是有意搞破坏,但练手的时候总有失误,这不可避免,等福伯骂够了,她把钱掏出来双手呈上,“福伯,打坏的东西我赔。”
福伯看着她手里那两三吊小钱,哭笑不得,“你赔?不说别的,单说糊窗户的玉油纸,一踏就得一两纹银,你赔得起么?”
灯草,“不够先欠着,日后会还的。”
“那得欠到何年何月?”福伯把这话当笑话听,“我怕是等不到了。”
灯草看着他,认真的说,“十年之内肯定还得上,福伯您再活十年没问题的。”
福伯想抽她。
打这以后,每次灯草挨完训就掏钱,福伯见她掏钱就头疼,生怕她又说出让自己短寿的话,久而久之,也干脆睁只眼闭只眼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谁要跟二愣子较真,那他自己也成二愣子了,肃王比他看得透,所以懒得管。
今天庄子上送东西来,他正清点着,一个小厮气喘吁吁的跑来,“福伯福伯……”
福伯皱眉头,“是不是灯草又闯祸了?王爷不管,你跟我也说不着。”
“不是,”小厮缓了缓,道,“景湖里浮上来好多鱼,您快去看看吧。”
福伯一听,立刻警觉起来,别是有人在景湖里投毒吧?他跑过去一看,湖面上果然浮着十来条鱼,个头都不小,肚皮朝天的飘着,有亲兵捞了鱼在查看。
福伯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紧张的问,“是毒死的么?”
亲兵摇头,指着鱼头,“看起来像是被重物所击而死。”
一个小厮突然惊呼道,“看,那条鱼动了,它又活了。”
福伯望过去,不止一条鱼活了,好几条都活了,挣扎着在水里翻身,有的沉下去,有的翻了几下又不动了,看起来半死不活的样子。
亲兵说,“福伯,让人把鱼都捞起来吧,没死也活不长了,趁着新鲜还能吃。”
福伯便令小厮去拿蒌子来捞鱼,不管这些鱼是怎么死的,只要没毒便能吃,总好过浪费掉了。
府里小厮们兴冲冲的拿着网子正要捞鱼,就见灯草风风火火跑过来,看看福伯,又看看湖里的鱼,带着几分委屈,“……这是我打的鱼。”
福伯看到她身后跟着满仓,手里拎着两个大蒌子,敢情这家伙打了鱼,找人帮忙去了。
福伯唬着脸,“你拿弹弓打的?”
灯草点点头。
“你打的就是你的啦?”福伯严肃的看着她,“肃王府的一切都归属王爷,你也一样,打死这么多鱼,我还没让你赔呢。”话音刚落,就见灯草抬手往怀里抄,一副要掏钱的样子,忙又说,“行了,你赶紧捞鱼,晚上给大伙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