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岭之花强娶后死遁了(118)
“尹倾辞,你怎么会在这里?”寒时序惊道。
寒时序虽因此灵力不稳,但尹倾辞抬头看向天际时发觉黑云之间有光投射下来。
果真要阻止寒时序毁凡心,才能破除此阵眼中他的心魔。
尹倾辞干脆跳入潭水之中,引动周身灵力,使得所泡冷潭的温度骤升,虽不至于暖意融融,倒也是寻常温度。而后,他缓缓游向寒时序,双臂揽住了寒时序的脖颈。
寒时序惊得睁大了眼睛。
接下来,尹倾辞竭尽所能地扰乱他的无情道心。
先是缠着寒时序与他接吻,然后手探入他的衣物下,最后整个人没入了潭水里。
……
寒时序喘息连连,脸泛红晕,看着尹倾辞的眼神里有斥责,但更多的却是情/欲。
尹倾辞蛇一样缠在寒时序的身上,浑身湿淋淋的。
潭水经这一折腾彻底变了温度,原本能让仙人静心的冷潭成为了淫/靡之地。
……
再次睁开眼时,尹倾辞正躺在绝尘仙境第二处阵眼的焦土之上,他坐起身,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在做什么?
不过是心境罢了,不是真实的,当作梦就可以,无论如何他也破了阵,他此番又成功了。这么想着,尹倾辞站起身,跃向最后一座山上的最后一个阵眼。
刚踏上山顶,便有锁链自四面八方而来,蛇一样缠住他的手腕与脚腕,下意识地挣扎间,锁链将他吊起,一身衣物被染成了红嫁衣的颜色,滚着金边,一块红布兜头罩下,盖在尹倾辞的头顶。
视线被阻隔,只能隔着红盖头,隐约看见自己似乎被锁链锁在了一处室内。
“吱呀”一声轻响,木门缓缓推开,天光如流水般从门外倾泻而入,洒在门槛上,也映照在尹倾辞的红盖头之上。透过那层薄薄的红纱,尹倾辞只能模糊地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迈步跨入门槛,那身影在光与影的交错中显得格外挺拔,仿佛是九天之上的仙人。
随着一阵轻风拂过,红盖头被轻轻掀起,无声地飘落在地。尹倾辞抬眼望去,目光与寒时序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眼前的寒时序,已不再是少年模样,而是成为了一名青年。他的身形已然抽长了许多,肩膀宽阔,一头白发如绸缎般顺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银丝垂落。他身着一身火红的喜服,那鲜艳的色彩与他高洁出尘的气质本应格格不入,然而却吸引了尹倾辞的视线。
尹倾辞的目光在寒时序的脸上徘徊,心中涌起一丝困惑。他不记得自己与寒时序大婚时有过这样的场景。若是完全忘记倒也罢了,可他分明清晰地记得,那晚拜完堂之后,绯炼缠着他将他捆了一夜,而寒时序则在他面前静静打坐了一整夜。
他用力一拉手腕上的链条,不明白寒时序在做什么。
寒时序半跪在他身前,抚过他的脸颊,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我已拜过堂,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哦,那又如何?一纸契约而已,撕了便不作数,你还妄想束缚我的自由?”
这话是从尹倾辞口中说出来的,在尹倾辞耳边响着,可真正的尹倾辞分明没想说话的。
难道在这个心境中……他被设定好该说这些话?
寒时序掐住他的下巴,眼神越来越暗,道:“婚书无法束缚你,那这条由天外玄铁打造而成的锁链,却可将你牢牢锁在望月阁内。你一日不肯看我,那么我便锁你一日。”
寒时序没有给尹倾辞任何拒绝的机会,三两下撕去他的衣物,道:“洞房仪式还没有完成。”
尹倾辞:!!!
所以在这个阵眼里,寒时序的心魔是因当年二人大婚时没有洞房而起?
这家伙满脑子除了情爱还有别的吗?
尹倾辞破口大骂,好在这个心境当中他被设定好的话也是各种污言秽语,两相交加起来当然也不够解他的气,因为被骂的人正对他肆意妄为。
他被对方吻住,被攫取呼吸,身上的每一寸都被照顾,“哗啦啦”的锁链声响里,夹杂着二人的喘/息与闷哼声。
第三个阵眼,对尹倾辞来说就是在熬刑。
单方面地被对方占有,被迫张开羽翼,被迫承受风暴,进行着一场过去没能完成的洞房仪式。
红烛闪动,烛泪滴落,尹倾辞的手腕被勒出了红痕,被寒时序看在眼里。寒时序却愈发兴奋了。
近乎粗暴的占有。
尹倾辞受不住了,他紧紧咬着唇,咬出了血,寒时序见状将手指塞进他的口中,于是寒时序的手指被尹倾辞咬得血肉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大亮,蜡烛燃尽。
竟生生地被折磨了一夜。
尹倾辞这一夜像是一只被剑钉在山崖上的鹰,即使羽翼没有被折断,也挣扎不能,他无暇想其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直到此刻才恢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