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岭之花强娶后死遁了(77)
尹倾辞自喉间发出一声低吟,而后微微喘着气,伸出双臂揽住了戌十的脖子,将戌十的身子往自己的身上拉,并抓着他的手,引他去抚摸自己的腰。
一切都被寒时序看在眼中。
待戌十的身体即将压到尹倾辞身上时,戌十被一股力量拖拽而起,又被一拳打到门外。他重重地摔到地上,四肢扭曲,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挣扎了片刻后,不动了。
尹倾辞骤然清醒,他沙哑着嗓子对寒时序道:“你疯了!”
他挣扎着爬起身,下了榻,要出门查看戌十的状况,却不料寒时序“砰”一声关上门,并转身钳住了他的下巴。高大的身躯挡在他的身前,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性。
尹倾辞正要破口大骂,却见寒时序的双眸不复往日平静,原本冰蓝色的眼眸中遍布血丝,额角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筋暴起,口中则吐出热息,当他垂眸与尹倾辞四目相对时,那双眼中的赤红越来越深。
尹倾辞从未见过这样的寒时序,一时惊得说不出话。
“你要与他双修?”寒时序一手掐住尹倾辞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去描摹他的眉眼,最后将拇指停留在他的眼下红痣上,喉结上下滚动,死死盯着他那双含着雾气的桃花眼,道:“他与我相貌相同,为何你可以接受他,却不能接受我?”
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尹倾辞包裹,尹倾辞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寒时序反剪着双臂压在了门上。他的脸颊贴着紧闭着的冰凉的竹屋大门,一头墨发流泻下来,挣扎间衣袍滑落,露出白玉般的肩头。寒时序眼神一暗,将他身上的水凝袍扯落了一半,束着他的双腕,打了个结。
尹倾辞背对着寒时序,感受到寒时序的吐息近在耳边,一个又一个吻落下来,从他的耳尖落到脖颈,在肩头处流连。
昨日印下的尚未消退的红梅,越落越多,越来越深。
尹倾辞咬着下唇,压抑着喘/息,脑中是清醒的,促使他全身都在挣扎抗拒,可这幅身躯坠入了海里,他控制不住地沉溺、窒息。当感受到冰冷海水中的滚烫之物时,他下意识地往后拱了拱腰。
这般无意识的摩擦,令寒时序宛如触电般浑身发麻,脑中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也断了。
他咬住了尹倾辞的后颈。
当他冰凉的手探到那处时,尹倾辞浑身发起抖来。
然而实在太艰涩,即使是细长的手指也难以前进半寸,更遑论……
就在这时,尹倾辞听到了系统音,随即,一只药盒掉落在地。
寒时序这才松开嘴,将拿药盒捡起,闻到了馥郁的芳香,他打开药盒,挖出黏腻平滑的脂膏,用在了尹倾辞的身上。
当药盒掉落在地的同时,尹倾辞皱紧眉头,朱红的唇紧抿着,承受着。
屈辱为他的眼尾染上绯红之色,艳极,也美极。
他拼命保持清明,咬破了自己的下唇,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寒时序掐着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舔去他嘴角的血水,又缠着他接了一个带有血腥味的吻,肆无忌惮地攫取着他的呼吸。
若非亲眼看到寒时序被欲望吞噬,尹倾辞实在无法将他和原先那个清冷禁欲的仙主联系在一起。
也不知寒时序碰到了哪处,尹倾辞浑身一颤。酥麻之感顺着脊柱攀缘至后脑,尹倾辞再也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可下一刻,当他感受到寒时序的威胁时,他也不从知哪里来的力气,从寒时序的钳制中脱身,将身上被缠得皱成一团的水凝袍脱下,就要开门往外逃去。
寒时序的火哪里容易灭,他追上去,将尹倾辞钳制在臂弯里,重新将他压倒在竹屋的墙上,化身为刃,凶猛地将尹倾辞的身体劈成了两半。
尹倾辞像一只鹤,仰着脖颈逆风而行,柔软的羽毛哪里挡得住刀割一样的寒风,像被生生凌迟一般疼,直到双翼愈发沉重,渐渐地无力挥动,自天空坠落而下,被另一只展翼飞翔的鹤托举起身体,他们起起落落,一头撞进云里。
云海中的风小了些,厚重而柔软的云层将尹倾辞包裹,连带着指尖都是酥麻温暖的,他压抑着喉咙中的喘息之声,似乎只要不让声音溢出来,他就还有最后一块遮羞布。
这片云层似乎永远也飞不出去,尹倾辞和寒时序渐渐地迷失了方向。
时间似乎很久了,尹倾辞体力不支,双腿不住地发软,一度要从云端跌下来,却被寒时序托着双翼,再次一同飞向了最高处。
耳边风声呼啸,他听到了风过竹叶的沙沙声,一时辨不清自己是在天上的云海中,还是在地上的竹海里。
尤其他看不见寒时序的脸,使得这种不确定性更加虚无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