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扰我飞升+番外(2)
即便过去的记忆几乎湮灭,她也不会因此止步,梦到底是真是假,她要亲自撕碎来看,如此,只好等到飞升之后再问她娘。
毕竟师母常常夸她是可塑之才,飞升预备役,大有可为啊。
这一夜,她静坐了许久,久到雨已经停了。
不知何时,窗外刮起一阵悠扬的风,她持着剑离开了弟子居。
金丹期的修士可以不需要睡眠来休息,于是她练了一晚的剑。
*
刀宗长老的弟子任渡前几日找季渺渺约下比试。
任渡已经入宗很久了,现在已经是金丹七阶,却总是被金丹五阶的季渺渺压着一头,心里一直不爽,所以特地来找她单挑。
翌日清晨,季渺渺按约出现在天星台——孚还峰专门供给弟子们自行组织比试之地。
只见身姿高挑,一袭素雅白衣的女子站在天星台上,长发只是简单用白色的发带高高束起,却难以掩盖她皎好的面容。
微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季渺渺站得随意,嘴角微微勾着,一双透出疏离之感的双眼似笑非笑地望向任渡,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一旁围观的丹修小师妹沈秋念在人群中向季渺渺挥手,她十分激动地喊着:“渺渺师姐!啊啊师姐加油!”
季渺渺听见了,眉眼一弯,温柔地朝她点头示意。
这一笑,仿佛春日艳阳下的桃花般绚丽,人群中的师弟师妹们也纷纷开始给季渺渺加油。
“啊啊啊啊啊大师姐!加油啊!”
“啊啊啊师姐我喜欢你!”
“大师姐温柔又漂亮,平时待大家还这么好,呜呜呜一定要赢啊大师姐!”
任渡内心无语,扯了扯嘴角。
不是?这些人是当他死了吗?
倏地,台上气氛一变,任渡亮出他那五尺长的重刀,方才吵闹的人群一时之间安静不少。
任渡狠厉地盯着季渺渺,咬牙切齿道:“季渺渺,就凭你那把破剑也想赢我。”
闻言,季渺渺挑了挑眉,握紧了自己的佩剑,微笑着说:“不要这样说小白,好吗?”
任渡:“……”
小白,也就是她的佩剑,是她师母在她入门的时候赠她的,这把剑轻巧又锋利,很适合她。
又因为剑柄是白色的,她便给它取名小白。
转眼间,任渡已经带着刀杀过来了。
他对着季渺渺手臂猛地一砍,却被女子灵巧地闪过,刀恰好挨着她的衣袖落下。
刀气一出,连带着地面都震了几分。
因此,台下的一个师弟突然倒下:“怎么地震了,哎呀人家摔倒啦,要师姐亲亲才能起来~”
季渺渺听见后轻笑一声,脚尖一点,速度极快地绕到了任渡左侧,利落地挥剑刺向他的左腹,还踢了他膝盖一脚。
任渡忍痛往后踉跄了几步,堪堪要跪下,稳住身子后却露出了阴郁的笑容。
他身形一闪,连人带刀消失在原地。
沈秋念一瞬不瞬地看着台上:“感知不到任渡的气息,他用了高阶隐身符——师姐小心!”
季渺渺:完了,冲我来的。
然而她并没有动,反而挽了个剑花,台上忽然吹起一阵风。
十分怪异的感觉,很温和,又极具杀意,让人生出一种在温柔乡里突然七窍流血的恐惧。
一时之间,任渡乱了阵脚,朝季渺渺使出一个不属于金丹期的刀法——隔空斩。
季渺渺心念一动,迅速躲避,但右手依然被刀气所震,仅仅如此,右手手筋竟已经断了。
她却依然握着剑。
可想而知,要是真接了这招,下场非死即伤。
季渺渺重新站定,凌厉的目光盯着空无一人的正前方,眼里锋芒毕露。
台上,她冷清的声音响起:“任渡,我不需要看得见你,我知道你在哪里。”
只见方才温和的风突然变得凌厉刺骨,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剑,朝她正前方隐身的任渡攻??????
去。
任渡躲避不及,隐身符被剑毁去,他身形显露跪倒在地,身上已是皮开肉绽,吐出一口血后硬生生晕了过去。
嘴里还呻吟着:“你这风……有点疼……”
胜负已决。
台下大声地欢呼。
“大师姐赢了啊啊啊我就说吧!”
“大师姐,恐怖如斯啊!”
“师姐是不是受伤了,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师姐……”
*
比试结束之后,沈秋念带季渺渺去了医宗疗伤。
沈秋念坐在床前,见床榻上的季渺渺醒来,便从自己的芥子袋里拿出了一颗中品丹药,还有一块灵草做的甜糕。
其实季渺渺躺了半个时辰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她还是张嘴吃下甜糕,扬起一个笑:“小念,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收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