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们的早死白月光+番外(90)
黎莘也是死后才知道灵魂分裂如此痛苦,她以前都不会觉得相见很难的,但是灵魂飘荡过一次就感觉连接在一起像上瘾的毒药了。
最后谢衍止低声像保证说:“等我生日你再来看我。”
黎莘吸吸鼻子:“你明明说我不要再来单独看你的。”
林和书眼眶微红,黎莘小姐真是偏心到家了,她怎么能对司令阁下说这种话。
可司令阁下却仿佛接受良好,他还弯唇,低声:“好,你想不来可以不来。黎莘。别伤害自己。”
说得黎莘又想哭了,但她还是闷闷地抱着谢衍止:“没有。只是顾玦那肯定有一点问题,我在帮他改正,改正!”
她强调!
谢衍止改变不了本体觉得自己有病的那种倾向,他只是和她身后的顾玦对视。他们的关系很奇怪,像一个随时不能三角出现,但是又必须三角才能稳固的三角形。
有一瞬间黎莘明悟他们这个关系,可能就是因为她本能发觉,她吵架发疯,才能把他们两个人都吸引来构成的关系。
常规情况下不能见面,濒临崩溃的理智在促使他们见面。但谢衍止在告诉她这样不好。
他摸着她的头,哑声:“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林和书真的受不了了,他闭上眼睛,怕自己开枪崩了这里的人。
谢衍止转身走了,上车的时候一衣带水,黎莘怕自己又喊哥哥你带我走吧,依依不舍地和他挥手,但最后还是小声说:“我真的没有虐待顾玦。”
她说完,转头看顾玦。
他一直站在屋檐下没有出来,穿着那件深绿色的军装内衬,沉默地注视着她,其实现在的顾玦很像一个高智冷漠的高级军官,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尤其赋予他这一点。
但是他的疯狂,已经不是点缀,不是小说里那值得人津津乐道的那种闪光点人设,黎莘看了,又觉得讨厌。
首领好像明白似的,对她无奈地完弯唇,然后伸手,勉强让她过来之后,握住她的手低声哄:“我晚饭之后出来好吗?”
黎莘选择问顾玦:“你真的不觉得你有病吗?”
“……”这算什么问题,周遭人都觉得窒息。
顾玦只是盯着她,他第一次如此毫不避讳,沉默安静地用这双苍绿色眼睛的本来面目见她,不像宝石,也不熠熠生辉,但是,一种独属于顾玦的,很特别的颜色。
他哑声:“如果爱你也算是的话。”
他牵起唇,声音更哑:“我想我确实愚蠢轻慢,病入膏肓。”
黎莘好像忍不住想哭了,但她还是憋住:“胡说!你这个症状根本不是喜欢我的症状!”健康的人不这样,她是在让自己变得健康!
可周括他们听不下去,这样的症状不是还要怎样才是?
顾玦却已经弯唇了,现在安静的自己让他觉得很可爱,他心里想,确实应该耐心一点,不要做了什么事都急着判断自己是对是错。
也许他真的有病,也许是本体神经过敏。
但是他只是忽然想说,嘶哑的,在雨幕里,没有任何征兆:“黎莘,我爱你。”
单凭这句话,黎莘可以断定他没病,但是她略深呼吸,这样更显得她之前有病了,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发疯!
黎莘没说话,顾玦已经把她抱入怀里,像她才是那个疯子一样低声哄:“没关系,没关系。”
黎莘眼眶红红的:“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你是污染物就嫌弃你。”
顾玦好像要笑了,虽然他的眼睛,神色,悲伤的眼神,都让人觉得很难受:“这怎么算嫌弃了?”
黎莘眨眨眼,又闷闷地说:“这方面我要向你学学的,怎么判断自己发没发疯。”
顾玦毫不犹豫:“你不会发疯。”
黎莘打了他一下,被已经疯了一半的马甲这样说感觉在自我包庇,监守自盗,反正诸如此类吧,但顾玦还是哑声说:“……其实。”
她猜到他要说什么,瞪他一眼。
顾玦还是哑声说:“要谢衍止来,你才会好。”
黎莘矢口否认:“才不是!”
谢衍止在车里想,如果他这时候问,你更喜欢顾玦,她也会矢口否认才不是。他这么清楚,所以有时候也会感觉到隐隐痛苦。
谢衍止闭上了眼睛。
顾玦好像把谢衍止当成了目标,低头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和她提议说:“我带你去画画,我教你开枪,自保,黎莘,我们有很多能做的事。”
他放轻声音:“不要想这些。”
黎莘好像隐隐get到她受刺激的导火索,但还是纠结地开口:“和废墟基地的和谈。”
那个烧了她躯体遗骸一部分的贵族。
顾玦眼神变暗了,但他还是好像猜到她心意,遂了她的意说:“……我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