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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赘婿靠脸逆袭(103)

作者:桃良想 阅读记录

童年的许慕臻夹缝求生,至今长存恐慌,他渴求全心全意的爱,却不信他配得到这份爱;而对小容而言,摘金钩的家不似她自己家,所以宁肯住到无不斋,跟隔辈且不会照顾孩子的三老一处。他们不敢对追求的爱袒露太多执着,尤其得不到的话就太难堪了,那种处境会击溃他们。

他们原本同一,只是残缺的同一,很难拼合弥补。

许慕臻睁着眼到翌日,天不亮,他就站在码头。说好相送,就信守承诺。一夜未眠令他眼底微青,阴郁地望着江面,除了水声、雨声别无其他声响,码头上的人还未上工。

黧青的天憋着阴霾,雾隐隐压着灰暗,他只戴了雨笠,立在雨中雕像般伟岸不动。

慕适容亦不好睡,她无颜呆在许慕臻眼皮底下,也没跟其他人讲好,打了个小布包,撑着桐油伞到雨里透透气。

她远远看,见码头有熟悉的人影,她小跑过去,狂野的风掀得伞歪歪斜斜,许慕臻的余光捕捉到她,侧过脸。

小容到近前,反而走得缓缓。许慕臻蓄势而发的姿仪真像一位帝王,江山在手,矞矞皇皇,极目是江河浩瀚吞吐日月的盛景。

而她普普通通,没有几分姿色,过目即被人遗忘。

小容慢吞吞地将伞举高,遮上许慕臻,许慕臻把她吃力撑举的伞接过来,手指触碰,本来不多的话缩回心底。

一把伞庇一人都嫌小,许慕臻将伞倾向小容,小容发现后往他那边推了推。

“今天走不了,雨太大。”许慕臻简略地说。

“也许一会儿就停。”

两人又寂静地站了很久,方圆二十米尽然笼罩在溟濛的水瀑中。

“回去吧。”许慕臻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他妥协了,只是想接回她,但他说不出本意,好像表露一个字就丢了多大人似的。

他心里说:天意留人,你不要走了。张果老和缤鱼都没在身边,我怎么放心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回去?但他说话的神气叫人难以忍受。

所以小容战战兢兢地答:“你先回去,我再等等。”

鬼天气,码头连第三个人都没有,怎么能让你独自淋雨?

许慕臻装够了,再也不想打哑谜似的讲话,身子一转,空着的手粗鲁地箍住她的肩膀,“我到底做错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慕适容茫然地看着他,这一刻他缴械投诚,她才意识到他所受的折磨同她一样,那些固若金汤的冷漠都是伪装。

男子鼻尖泛红,双目亦盛满泪浆,在雨中大声质问:“你说话!”

他们身上的壁障是融入世间的涂层,是守卫安全的堡垒,要他们破除相当于丢盔弃甲迎战,想想就可怕。

但两人之中,许慕臻更不想放弃,当他扶着小容的纤颈把她揉进胸膛,她也顺势靠在他怀里。

他们下榻了离码头最近的客店,这里本是饮牛津的产业,掌柜博士都认识刚复位的少主,飞快地对了个眼色,送了间最好的房。

许慕臻走在后,晦暗的神色像饱受怨气,可一关上门,那些疯狂失智的冲动开闸泄洪,兽性滚滚汹涌。

(未完待续)

慕适容推了推他裸露的胸膛,气息紊乱,分秒的清明令她按住游移的手,羞赧地说:“不行。”

许慕臻抵着额头问她:“你不要我?”

“不是。”小容捧着他的脸,“太快了。”

许慕臻黯然垂头,难的是他觉得小容说得有理,猴急等不得的哪个是正经人,他以前挺瞧不起那种做派,但这会儿他嗓音嘶哑,缺水缺得可怜,“那我怎么办?”

(未完待续)

屋外风云消歇,原是云雨吹进芙蓉帐内,氤氲巫山之梦。

他们偎依着,薄衾半掩,任簇簇红杏绽在光滑的胳臂和锁骨处,听窗檐的滴水声。码头上工人、商人和旅客的话语声、脚步声渐渐冲散了水雾,落地而响,客店二楼的两个藏着窥听。

起初,他们无暇顾及,现下他们心满意足,指点着声色,絮语、窃笑。

一个说:“留下跟我过年,你不是第一次来扬州吗?可以趁机看看扬州的风俗。”

另一个说:“临走时没跟爷娘说留这么久,而且教主也赶师父了,恐怕不合适。”

那一个问:“哪里不合适?张果前辈那尊利口,爹回怼几句而已。还是你不想?”

(未完待续)

早晚饭都由博士送至门外,六菜一羹,色香一流,食材里还有鹿茸、肉苁蓉、何首乌,不像是码头附近供应客便的餐饭,问了才知是从瑶台宴订的。教主还吩咐一辆马车随时听少主差候。

他们闹了一天,许慕臻的意思,就便留宿免得折腾,明早再回,小容却非回不可,无聘而奔是为妾,要许慕臻替她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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