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赘婿靠脸逆袭(186)
“地宫在何处?”
薛舞雩:“鲁鲁带我走出来,我说不清那些路,可以肯定的是就在山上。”
那么孤城仞一直在山上闭关?纵容妻子被儿子割指,漠视师父精疲力竭而死,连葬礼都不露面?
“那鲁索的师父也是二师兄?”许慕臻捋了捋,摘金钩总共教出三个英杰:方小满,孤鸢和鲁索。
童道凑在门边,看到薛舞雩“哇”地大哭,同她抱到一起,无为观仅剩的两名女冠劫后重逢。
薛舞雩为了救师父,在鲁索的帮助下扰乱地宫,四处抓贼,童道就是趁那时候逃出来的。
“幸好你平安无事。”
童道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薛舞雩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跟慕适容说:“那是一座墓葬样式的地宫,关押了很多莫家人,还养着一只吸血的怪物,张果前辈就是被那只怪物吸干的。”
她说完,慕适容一声惊叫,捂着脸滑倒在地。她不能想象最敬爱的恩师,为了除疫,却在生前死后遭受这样残酷的虐待。张果老年逾古稀,妙手回春,一生救人无数!怎么有人能如此卑劣地残杀一位施恩不图报的好人?
“他能打伤张果前辈?”许慕臻忖道,难道这些年万事非的武功增益这么多?
“不,打伤张果前辈的是孤城仞,但张果前辈也打伤了他,所以他现下在地宫闭关。”
慕适容浑身一凉,她虽然不亲继父,但继父在她心中并非心狠手辣之人。
“是真的,正是张果前辈到地宫寻找瘟疫的源头,我才有机会救出我师父,童道,还有几个人都是趁机逃出来的。”薛舞雩坚定地说,“我不骗你,孤城仞已是怪物,他吸了张果前辈的功力,另一个怪物吸血。”
慕适容倚在床梁上,力气仿佛从身体里抽尽了,人也发懵,“让我缓缓。”
许慕臻递给她一杯热茶,她差点洒在身上。
屋中人沉默,面对这种情形,谁也说不出去打探虚实的话。天选子仅剩寥寥数人,其中柏绾卿重伤、黎率断臂,丰隆长老短期内都不能使用内功。战三金刚是一场代价太过的胜利,再来一场这样的战斗,就要把他们都毁了。
慕适容也没有提。
薛舞雩却坐不住,总是催促他们。慕适容只好说:“现在仍有对战之力的,仅慕郎一人。我想撑起养病院,自己却先病倒了,这里也靠着他,此事容后再议如何?”
许慕臻很久没听到她叫“慕郎”,登时心花怒放,面对薛舞雩焦躁的神色,想遍了伤心事也没把嘴角压下去。
当晚,慕适容见他赖在床边,一会儿掖掖被角,一会儿摸摸她的头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慕适容恐怕自己再不说,拖到不敢入睡的地步,“你同代姑娘、薛姑娘去外面庄子住。”
“你半夜要水,我得守着你。”
“我刚好,容易过病气给你。”
“我又不怕。”许慕臻以为自己说服她了,开始脱鞋脱外衣,就寝。
慕适容用枕头打他,不许他坐到床上。许慕臻望着她倦冷的神色,心情又沉下去,攥住女子的下巴,忽而将她整个人挤到床里面,“我明白告诉你,我不同意分手。”
“睡觉!”他一把拉倒她,强迫她窝进怀里,“我希望你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要非闹不痛快,别怪我。”
慕适容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有些空。
他的话只让她感到十足的胁迫。
“你承认了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这样?”
许慕臻拨弄她顺滑的发,发丝从指缝流过,又被掬起,“我需要你爱我。”
慕适容一阵刺痛,不想泄露悲伤地翻过身,许慕臻猜到这会伤害她,从后面搂着她说:“虽然我不知道爱不爱你,但我对你不差,对吗?我们就像以前那样。”
“不能了!”慕适容用了点力气把枕头扔到他身上。
“你想怎样?”
“分手。”
许慕臻冷笑:“你不睡我们就折腾点别的。”
慕适容逃到床下,许慕臻却将她抱回床上,含着她的唇瓣,眼睛注视她细微的神色变化,她的躲闪会让吻落到面颊、颈项、耳垂,随后沿着锁骨的中心,像多情的流水渗过谷地,在那儿,冬雪的山峰泛着吃醉酒似的胭脂色,催熟了山上的红日。
“我最喜欢看你”他在耳畔轻轻吐出两个字。
“别说了,你别说了。”慕适容羞愧难当,拒绝他,却在他的风月手段下雌伏。
“你明明爱我爱得不行。”许慕臻严密地贴合着她,“别再说离开我这种话了。”
慕适容从梦中惊醒,又堕入缠绵不尽的梦。虽然许慕臻温柔又沉迷的样子,但看不清他伪装之下的真心,他睡去后慕适容总是回想起夜行船上的惴恐风暴,那头野兽何时又会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