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好时节+番外(42)
这边皇帝同众藩王言笑晏晏,那头李明悯在同年轻人一同饮酒,其中当属赵辰阳和云恂声响最大,起哄着众人喝酒。柳怀远不善饮酒,自宴席开始也不过几盏,也在众人围堵下饮下几杯,余下众人皆是好饮之人,凑在一起自是要分个胜负。柳怀远慢慢从中间退了出来喘息,见席上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坐在位子上散酒,齐霍来寻他时见他脸上已有红晕,说道:“这是才饮了几杯怎么柳兄就如此上脸了,你这酒量怕还不如女眷。”
柳怀远向上看去李昭正同几位宗室贵妇交谈,一身大红宫装更是衬的面白如雪,见她笑着同人说话后端起酒杯动作干净利索地饮下,面上还毫无波澜,笑笑想到自己的酒量确实是还不如女子。
直到宴席进行到十盏上后,场上众人才略有醉意,各自落座看舞。刘袂此时上前道:“今日是喜庆日子,场上也是热闹,臣妾想着不如玩点新奇的,咱们也来回击鼓传花,陛下意下如何?”
李洲此时兴致正起,好奇道:“哦?如何个玩法?”
“不如将场上男女分作两班,各自传花球,鼓声停球在何人手中便作才艺,不拘什么,只图一乐而已。”
而后众人商量,干脆择年轻者分作两班,图个乐趣。
李昭同李时悦对视,不知其意欲何为。
刘袂此时开口:“陛下,臣妾愚昧,身无所长,不如让妾为诸位击鼓可好?”
李洲笑笑:“罢了,准你偷懒了。”
因着在皇帝面前露脸,众人是使尽了功夫,有作诗词的,有弹琴的,有作画的,几乎是下足了功夫。不曾想几番过后彩球落到了李昭手上,李昭想了下爽快同李洲说:“儿臣也无准备,不若画一扇面献给父皇?”
李洲正要应允,一旁的鄱阳王开口道:“老臣且听说几年前公主殿下一舞动京华,竟将善舞的外邦都比了下去,臣甚为遗憾未曾亲眼所见,不若今日殿下也让臣等开开眼。”话毕座下还有他人附和。
李昭还未开口,座上的李洲却是出声道:“既是玩乐,不拘是什么,扇面也是好的。”
座上李洲刚开口说完,鄱阳王立马是下座请罪,“陛下恕罪,臣只是想着今日难得君臣同乐,又想着一睹公主殿下的风姿,不想令陛下和殿下不喜,倒是臣的罪过了。”此话一出席上众人皆是愣怔,本是轻松地氛围也因此凝固。
李洲刚刚还笑着说话,听鄱阳王如此说也不禁冷了下来,哦了一声还没有开口说话,刘袂也紧忙上前请罪道:“是臣妾的错,不该提议此计,害得永宁公主不喜。”
事到如今,再不是聪明的人也看出了场上的不对,更是无人出声,一时大殿之上寂静无声。
李明悯上前刚想开口回怼,被李昭拦了下来,李昭上前几步朝着鄱阳王说道:“父皇与我尚未发言,王爷又何必如此惶恐。非是我不愿,只是刚刚王爷所提之时,我尚未想好作何舞罢了。”而后向李洲行礼道,“既是要作舞,不若父皇容儿臣下去准备片刻。”
李洲未立时答话,扫过在场众人停顿之后才说:“去准备吧。”
李昭眼神示意李时悦陪她一起准备。
退到后面见没有外人,李时悦方才露出怒意,“原是
在这里等着你呢!当真是得了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了!”
李昭笑笑,“好了,和这样的人生的哪门子的气,气坏了自己不值当的。今日她如何作为自有父亲看在眼里,不须你我动手。”
李时悦见李昭毫无急色,说道:“你怎么就答应了她?要我说今日就该僵在那里,我倒要看看她要如何收场!”
李昭让慢月回宫取衣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可没你那么大气性,与其言语上与他们争辩,不如直接让他们闭嘴。”见李时悦当真急切,也不逗她,说道:“我在城阳时曾拜访过一名舞娘,如今只是回宫后懒怠了许多,才会让她们觉得我是荒废了,等会儿且看着是谁下不来台吧。”
李时悦见李昭胸有成竹,方才放下心来,等着人送来衣裙。没一会儿李明悯也溜了过来,见两人还有功夫喝茶,说道:“阿姐可真是不慌,刚刚干嘛拦着我不让我与其争辩。”
李昭悠悠道:“难得宴席,何必为了一只苍蝇毁了整锅汤,也让下面的人看笑话。私下里有的是办法,面上且让他们得意会儿吧。”
李明悯跺脚道:“殿上多是附和之人,怕是一会儿不知道还有什么主意呢。”
李昭自信道:“那就让他们统统闭嘴不敢说话。”
更衣准备后,方才令人前去奏了李洲。李洲听后令苏海前去配合准备,谁知苏海过了会儿回来将殿上的舞台及周围屏风皆清了下去,而后几人摆上箜篌,筝放于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