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怨+番外(57)
宋子津冷眼瞧她,“为夫要做什么,与夫人有何干系?既然夫人不愿告诉我方才去了何处,又何必问我要做什么?”
“我……”温怜紧抿着唇,垂眸闭上眼睛,“我回了……”
温怜方要说自己回了温府,却听男人不紧不慢提醒,“夫人最好讲真话。”
温怜话语一噎,紧抿着唇不知如何作答。
宋子津垂眸注视她良久,眉间烦躁愈盛,悬在腰间的长剑泛着寒光,无声倒映温怜眸中的回避。
“夫人,还是不说吗?”他问。
温怜向后退了半步,无声表达自己的抗拒,宋子津瞥了一眼她退后的步子,直接伸手扯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回至自己身前,不给她躲闪的机会。
“竟然夫人不想说,下人们也不知夫人的去向,为夫只好……”
未等他说完,温怜抬手抚上他的手背,垂眸怯声道,“与下人无关,可否回房中说。”
“夫人也知道自己此行见不得光?”他冷着眉眼,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温怜面色微凝,抬眸看他。
“怎么,夫人敢同情人私会,却不允为夫责怪?”
宋子津手上力道加重,长指若虎钳一般紧握她的手臂,压得骨头生疼,温怜微微蹙眉,嗫着唇想要解释,可对上他森然的眸光,她心上仅剩的半分力气也耗尽,不想再辩解什么。
“妾身累了。”温怜阖上眸子,不想再看他一眼,只想回去好好休息。
见她这副模样,好似自己在无理取闹,宋子津心中的怒气彻底压不住了,俯身冷笑道,“好,既然夫人不愿多言,只能奴才们代过了。”
温怜霎时抬眸,直接扯住他的手,“不可!”
宋子津反手钳制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向堂前走去,“有何不可,满院的奴才无一有用之人,与死人何异。”
他提起长剑,直接贴上最近一人的脖颈,小厮霎时身体抖动,直接跪趴在地上,不停磕头,“少爷,求您饶奴才一命,求您饶奴才一命……”
头颅重重砸在坚硬的石板上,慌乱的求饶声回荡在整个院中,所有人低垂着头,无人敢觑一眼。
眼见剑刃陷进皮肉,小厮脸色苍白无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温怜,俯身磕头,“夫人,求您救救小的,小的不想死啊……”
宋子津手拿长剑,闻言低笑,手上用力,剑刃再次下陷,只差分毫,便可取他性命,小厮双唇发紫,眸子瞪得极为大,险些晕倒。
温怜瞳孔急缩,慌乱伸手,想要夺过他的剑,却被紧攥着手臂,一把拽回他怀中。
宋子津瞥了她一眼,举剑就要下刺。
剑锋距离颈脉只有几寸远时,温怜紧闭双眼,咬牙颤声道,“夫君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过了片刻,气氛忽得如死一般沉寂,预想中的惨叫没有传出,温怜缓慢撩起眼皮,却见小厮瘫坐在地上,**濡湿一片,透着水渍。
宋子津手握长剑,垂眸盯着她。
“夫君……”
宋子津扯着她的手臂,向房中走去,头也不回冷声开口,“所有人带下去发卖,一个不留。”
“你放开我!”
方至房中,宋子津反手关上门,直接将她扔到床上。
冷白修长的手紧握腿弯,隐隐有向上的趋势,竟直接撕扯她的袭裤。
温怜呼吸一滞,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在他俯身吻上来时,抬手扇在他的脸上,她眼下气急了,没有收力,男人的侧脸霎时红了起来,留下些许清晰的红印。
宋子津身形一顿,抚上自己的唇角,垂眸注视指尖的残血。
他缓慢抬眸,盯着温怜,本来戾气横生的眸子此时如死潭一般平静,可潭底深不可测,无形漩涡在深处盘旋,随时可以爆发。
温怜红着眼眶,微微蜷缩发麻的指尖,慌乱偏头,轻声哽咽道,“妾身方才去了地牢,是……”她深呼一口气,才补充道,“是太子的准许。”
手心滚热发烫,好似被烈火灼烧,温怜将手背在身后,眉眼低垂,“夫君勿要多疑。”
“多疑?”宋子津俯身不断靠近,周身寒气扑面而来,压得温怜喘不过气,温怜偏过头,推着他的肩膀,毫不掩饰自己的抗拒。
宋子津垂下头,收回钳住腿弯的手,抚上温怜的脖颈,手指微微收力,语气没有起伏说,“夫人红杏出墙,同情人私会,多疑畏惧的人也应是夫人。”
手指微微用力,严丝合缝地握住温怜整个脖颈,脖颈白皙纤长,好似略微用力,便可掐断。
他的手覆在脖颈上,未用力,但无形的桎梏压得温怜几乎窒息。
她紧蹙着眉,方要让他收手,视线却不偏不倚落在他侧脸的巴掌印上,温怜霎时停止挣扎,只阖上眼皮,不再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