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怨+番外(69)
不知为何,温怜总觉得徐逸之话里有话,在打什么哑谜。
温怜拿起放在手边的书,思索如何在半日内读完,也好给徐逸之回信。
入夜宋子津回府,就见温怜捧着本书,坐在烛台前专心研读,神色认真好似私塾的穷秀才,只把书读透了,便参加科举。
温怜正读到兴头上时,一只手从身后探来,取走她手中的书随手扔到一旁。
温怜正想着今日通宵读完,顺着书飞走的方向就要追过去,却被宋子津拦腰抱住,她蹙着眉,想要推开他,“妾身还未读完,领悟其深意……”
宋子津瞥了一眼书封上的字,讲一对苦命鸳鸯的书能有什么深意。他箍着温怜的腰,命人去书房取一本书回来。
过了片刻,宋子津站在床前,迎着温怜不解的目光,翻开手中的书。
他面无表情看着手中的书,眸间没有半分情绪,温怜以为他嫌弃自己读闲书,找了一本圣贤书过来让她读。
等温怜看到书的内容,才发觉自己高估了宋子津。
这人方才冷着一张脸,看的竟然是春宫图。
“山盟海誓算不上极乐。”
他赤着上身跪在床边,握着温怜的脚腕,在温怜惊恐的注视下,吻上她的小腿,微凉的薄唇贴了上去,柔软的触感令温怜身体微颤。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温怜耳侧,另外一只手翻开一页给温怜看,“事必躬亲,若夫人空虚难耐,不如在今夜,把这书读一遍。”
温怜偏头,看着半指厚的书,咽了下干涩的口水。
她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对上他审视的目光,过了良久,才垂死挣扎道,“夫君,不可急于求成……”
未等温怜说完,宋子津抬手覆上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眸子,他俯下身,同温怜对视,淡笑道,“为夫只知道机不可失。”
“……”
整个夜晚,两人从第一页,学到第七页,他手臂有力,脊背极为**,温怜又是个瘦弱的病秧子,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个遍。
就没有他不能做的姿势。
只苦了温怜,本想彻夜研读闲书,最后却学上禁书。
她最后彻底昏睡过去,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
隔日,丫鬟推门走进,却见容貌昳丽的女人躺在床里侧,锦被搭在腰上,裸露的后背满是殷红的咬痕,垂下的长发如蝮蛇般蜷缩在床边,遮挡她背部的红印。
丫鬟垂下眼,走上前,轻声唤她,“夫人。”
临近寅时,老将军和几位少爷去上朝,到了辰时,别的院中的主子也早早醒来,独留温怜,时常到了午时才能彻底清醒。
知道她身子弱,老夫人也未追究什么,只有院中的丫鬟知晓,夫人并不嗜睡,只怪少爷过于折腾人。
听到轻缓的呼唤声,温怜缓慢抬眸,眼底还有几分迷茫。
丫鬟轻笑,将药碗递给她。
温怜撩起耳侧的长发,接过药碗,她喝下后,却见丫鬟笑着看她,面色很温柔。
温怜虽不满宋子津换走她院中的下人,但新来的丫鬟小厮都待她极好,能看出,她们都是真心服侍自己,不像之前的丫鬟,都是府上旧人,虽顺从服侍,但很排斥她。
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人,温怜抬眸,看向她问,“少爷如何处置那夜的丫鬟小厮。”
丫鬟闻言,只说都被安排到城西宅院做活。
温怜略微点头,“芸儿呢?少爷为什么留下她?”
丫鬟没有隐瞒,“芸儿是家生子,从小在老夫人身前长大。”似乎怕温怜误会一样,她又补充,“不是少爷的命令。”
老夫人?
温怜微微蹙眉,没想到芸儿竟然和老夫人有关系。
魏姨娘的死讯不久后传到老夫人耳中,知道温怜因此受了惊吓,她命人唤温怜过去。
“母亲。”
老夫人坐在主位,见温怜过来,向她招手,命她坐在自己身侧,仔细问询她的身体。
温怜一一回答后,才斟酌开口,“母亲,芸儿过去可在你院中做活?”
老夫人闻言,笑了笑,“怎么忽然提起那丫头了?她母亲是我的陪嫁丫鬟,当年同我一同嫁入府中。”
见她突然提起芸儿,以为温怜知道了什么,老夫人叹了口气,才轻声解释,“你嫁入府中前,津儿一直追在魏家那姑娘身后打转,眼见快要弱冠,身下却没有一儿半女,我便有心让芸儿做他的通房,如今你嫁过来,我也不必担心了。”
她说完,却见温怜坐在一旁,神色呆愣。
“阿怜……”老夫人轻声唤她。
温怜回过神,压着心中不适陪老夫人聊了半晌,才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温怜仔细回忆起进府后的种种,才猛然发觉,芸儿好似一直都未亲近自己,看她的眼神也总是冷得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