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李掌柜都是他联系好的人。这次合作不成，下次肯定是优先找他。

沈玉轩应下：“好。”

两人没有其他话要说，沈玉轩不再多留，转身离开书房。

沈明轩思索一阵，喊来府中家丁，让他去帮忙定一家酒楼。

虽说生意没成，但该有的诚意还是要有的。李掌柜那边，他终归还是要去赔一下礼。

而沈玉轩这边离开沈明轩院子之后，径直往自己住的院子走。

他路过薛如住的院子，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略带兴奋的说话声。

转头往里看去，小桃正蹲在粥粥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嘴里念叨着说：“粥粥快喊姨姨。” ：

粥粥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睁着葡萄似的大眼睛，一会看看小桃，一会又抬头看向旁边抱着小公子的薛如。

得到薛如鼓励的眼神，她捏了捏手指，带着些忸怩开口：“姨～”

“嗳，粥粥真乖。”小桃高兴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被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软乎乎地喊一声，她只感觉一瞬间心都要化了。

粥粥害羞地往旁边躲了躲。

薛如将小公子面朝外抱在怀中，让他也能看到其他两人。

小公子一手抓着薛如的衣襟，一脸好奇地低头看向比他大一些的粥粥。

粥粥显然对小公子也很有兴趣，见他在薛如怀里转身，同样好奇地打量他。

而她这么关注小公子，是因为薛如抱着他。

那原本是属于她的怀抱，现在里面躺着另一个小孩。

不过她知道娘亲是为了赚钱才照看其他的小孩，而那些钱，可以给她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所以她现在就只有一点委屈，对，就只有一点。

不过她眸中还是克制不住地流露出渴盼。

薛如看到她乖巧的模样，心中一软，将小公子递给小桃，转而抱起粥粥。

她亲了亲粥粥的脸：“粥粥要是觉得不开心，一定要跟娘说，知道吗？”

薛如怕自己一不注意，就忽略了粥粥的感受，让她受了委屈。

她现在的重心肯定是要放在小公子身上，粥粥这边就难免要忽视一些。

如果让粥粥在这里受委屈，那还不如把她放在家里的好。

“嗯。”粥粥听话地点点头，依恋地靠在薛如怀中。

沈玉轩看着里面的人，眼睫微动，转身走进隔壁院落。

第15章

扎眼

在沈府住了几日之后，粥粥很快就熟悉起来，来到陌生环境的拘束和不安也减淡了很多。

薛如有空就会带她在院中练习走路。

粥粥现在满了十个月，已经不需要人扶着，便可以走上一段路。

沈明轩从门外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粥粥走路不稳地扑向不远处，半蹲在地上张开手臂的薛如。

他露出一脸温和笑意：“粥粥现在能走这么长的一段路了？”

薛如稳稳地接住粥粥，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是他，同样露出笑道：“走得还不太稳当，再过几个月应当就不用人扶了。”

“阿阳还睡着？”沈明轩问。

薛如抱着粥粥站起身：“小公子现在还睡着，大少爷不如等一会？”

小公子每天睡觉的时辰都差不多，估摸着再过一刻钟就能醒。

沈明轩点头，他过来也不只是看小公子。

目光转向薛如怀中的粥粥，轻声问：“粥粥想不想要好玩的东西？”

粥粥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十分温和的人，又看向抱着她的薛如。

薛如笑着婉拒：“粥粥现在的玩具已经很多了，大少爷不用再给她买。”

沈明轩：“无妨，粥粥要有不喜欢的玩具，就留给阿阳玩。”

薛如察觉出几分不妥当：“这怎么好？”

就算粥粥不喜欢，也不适合给小公子。再怎么说，沈明轩都是她东家，哪有让雇主家用下人旧物的道理？

沈明轩像是知道她在介怀什么：“没有什么好不好的，阿阳身子弱，用旧玩具反倒好一些。”

民间确实有这种说法。身子弱的小孩，尽量穿戴、使用一些旧物，能减少生病的情况。

薛如没想到他还相信这些，却也没办法反驳他的话：“等小公子长大，不见得会喜欢这些。”

沈明轩笑意依旧：“那到时候我再买新的就是。”

薛如没法，只好默认他的话。

沈明轩变戏法似地从怀中掏出一只竹编镂空小球递给粥粥。

粥粥看到小球，眼睛一亮，伸出双手接过来。她抓着小球晃了晃，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薛如这才发现小球里还装着铃铛，而粥粥也最喜欢这种能发出声音的物件。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她高兴地咯咯笑起来。

粥粥把小球举到薛如面前，晃动给她看：“娘，玩。”